小刑子?丁听着两眼瞪,腰背用力缩向床里,立刻摆了个地面格斗技的防御姿势,他来到这世界,唯认识个姓刑的,jiu shi 那位九尺巨汉刑天!这位忠叔领入来的张老侠,怎么会跟那刑天是伙?
“不错,兔子蹬鹰式,怪不得小刑子会看走眼,的确境界是有的。”张老侠不慌不忙,拈着雪白胡须点了点头,丁此时看去,才发现这老人年轻时绝对是凶悍人物,燕颔虎须豹头环眼这八个字,简直jiu shi 为他度身订做般。
张老侠却不理会他,只顾着自己说话:“没错,小刑子jiu shi 老夫叫他去办事的。”办事?jiu shi 杀人吧?“他们托到老夫这里来,为国除奸,老夫也是责无旁贷的,故之便唤小刑来把你治治,看看不行把你捉过去关个三五十年好好读读书……”丁听着只是翻白眼,三五十年读读书?读博士后也不用这么久好不好?“谁知天底下竟真有三寸不烂之舌,你这后生却硬用张嘴把小刑子说退了!入娘贼的,老子还真是生平头回听说!”前半截文绉绉说着,到后面老人突然情绪高涨,拍大腿粗口也蹦出来了。
“小忠,起来吧。”张老侠伸脚轻轻踢了踢老管家,却把那碗冷茶气喝了,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抬头望着丁,突然拍大腿道:“好!带种!想不到老夫这记名弟子去得早,却是留下匹千里驹!小忠,过两天,就初十吧,你带他过去老夫那边跟他这辈xiong di 碰碰头,就这样!……不用扶!扶什么?老子还提得动刀,上得了马!”这老爷子起了身往门外行去,忠叔要去扶他,却又被他训斥,真是惊乍,煞是吓人。
丁感觉是有苦说不出,他天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人?刚才是有说起战例,也jiu shi 征安南的战事。四平定安南丁是知道,甚至第二次征安南正值明成祖征漠北,似乎发了二十万兵要求速战速决zhè gè 丁都有些印象,可主帅是谁督师又是谁,丁又不是计算机也不是历史学者——毕竟在特种部队他要去反恐缉毒、当了刑警要去捉杀人犯,也jiu shi 个军事爱好者水平。要有条件丁弄出来自生火铳倒是不成问题,要他把三征安南说个明白那是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