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条闲鱼很难吗!

回家路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1.对本文有话要说吗?答:一篇搞基文2.……还有其他想说的吗?答:哦,说到搞基,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认真脸】其实只是一个——并不十分热衷回家的穿越人士随波逐流找方法回家,中道却一直生事——的故事于是最终也没有回到家因为要...

作家 枭钥 分類 古代言情 | 23萬字 | 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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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也有一家荣欣当铺,比新平的那一家自然更加繁华。这个据点崔先生是知道的,楚文方得令后飞身而起,起跃几个上下便远去了。

    方容打算先去桃李茶馆。

    桃李茶馆是情报楼在京城的第一家据点。

    方容对崔先生一向有所保留,这家茶馆就在保留范围以内。

    巡夜的守卫很快就发现了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方容,他们铿锵拔出剑来,喝问:“一更已过,何人敢在街上行走。”

    方容走近几步,还发现一个熟人。是回京时遇到的那位直肠子,名字叫什么却忘记了。

    对方队伍里却不止这一个熟人记得方容的长相,俱单膝跪下:“属下等冒犯,王爷恕罪!”不认识方容的闻言也都跪了下去。

    宵禁一向对民不对官,这也是京城无可奈何的地方,方容说:“本王有事要办,你们行公事去吧。”

    一个守卫抬起头来:“属下崔华清,听闻昨日王爷遇刺,倍感惊恐。如今未见王爷身边侍卫,自请护王爷周全。”

    这个崔华清是个会来事儿的。方容看他一眼。但是他要办的事不能被外人知道,只好拒绝了他的提议:“你们正在巡夜,莫要因私废公。”

    崔华清一脸很想因私废公,不过方容拒绝的干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方容对他们点点头就离开了,很快就到了地方。

    桃李茶馆已经打烊了,方容在门前扯了扯挂在灯笼上的红绳。这红绳是以前备下的,最里头系了个铃铛,就是为了能及时通知到茶馆里的人。

    没多久,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说:“已宵禁了,客官改日再来吧。”

    方容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门大开了,里面的人这才看清方容的面貌,大惊:“主子!”话落他忙垂首,放轻声音道:“这么晚,主子来茶馆有何要紧之事?”

    方容说:“当家的谁在?”

    “楼二方才回来。”他说到这才记起两人还站在门口:“主子进来说话吧,这里到底不大安全。”

    方容跟他进去:“楼二人呢?”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楼上飞身下来。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火光闪了闪,又倏地拔高。

    方容对他说:“你来京城,是有什么消息吗?”

    情报楼有一位楼主,其余五位护法并称一二三四五,是方容赐了楼姓,功夫最高的楼一,以此类推。他们是李叔调教出来的人,忠心不二。除了有行动和任务,平日里和正常人无异,娶妻生子做工赚钱,其中楼三还是一方商贾,据说颇有贤名。不过他们的银子都是自己赚的,所以方容也曾提议过干脆让楼□□出暗杀,到明面来给他赚钱算了,不过被本人婉拒了。

    至于楼二。

    方容对他不是很熟,只听李叔提过是个很好的杀手。

    有心打量一下这位杀手,可天色太黑,一盏油灯也只是杯水车薪,能看清一个轮廓,却连眼睛鼻子各在哪里都看不清楚。方容只好放弃了。他对这里熟得很,密室的地道都是他看过了图纸才挖过,所以一进来就带他们一起进了后院。

    后院有血腥味。

    方容去过北疆后,鼻子就格外灵敏。他皱眉看向楼二:“你杀人了?”

    楼二黑亮的眸光在月光下愈发显眼起来,他回道:“此人身带主子信物。”

    “信物?”方容反问他一句:“他是什么人?”

    一边走,他一边回想自己曾给过什么人信物。

    范围很小,他很快想到了。

    楼二这时也开口说:“他自称李廉,道自己是李江河之子。”

    方容一顿:“你把他杀了?”

    楼二说:“未曾伤他- xing -命。”

    方容大约明白了李廉现在肯定受了重伤。他叹了口气。

    楼二说:“属下冒犯主子相识之人,请主子责罚。”

    方容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吩咐道:“找个会医的过来,给他上点药吧。”

    话说到这,他们已经踏进了后院的房中。

    内室点了不少蜡烛,终于亮堂了不少。走进去后,方容才发现地上也有零星血迹,越往里,血迹像兜不住般的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再回头看。

    给他开门的人已经去找人了,而楼二手中果然持一把利器,恐怕刚刚动作那么快,是为了斩草除根。

    可李廉一个江湖人,又是医圣李江河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惹到情报楼的人。难道他惹的另有人在,所以花钱雇了楼二去暗杀他?

    这个倒很有可能。

    内室还坐着一个人。是路远行。方容从没见过他还有这样肃杀的一面。

    见到方容他先是一愣,然后忙站起身来:“主子?你怎么忽然过来了?”意料之外见到方容,他应该很高兴,脸上也变得满是笑意。

    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李廉则显得有点太可怜了。他昏睡着,身上穿着的锦袍被鲜血打- shi -,不知道是谁还有些良心给他的伤口撒了点药,止住了血,可看起来还是怎一个凄惨了得。

    方容移开目光,问路远行:“长话短说。”

    路远行看出他可能另有急事,否则也不会这个时辰还到茶馆里来,于是简略概括:“我在主子府前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又听闻主子昨日遇刺,便以为是刺客。楼二更快些,我还未到,他的剑已见血了。幸好这人喊了一声有主子信物,否则如今也该喝了孟婆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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