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堆人中,除了有要杀那位李小姐的人,还有要杀他和世子的人。 对了,那些人 承宁一个机灵,忙道:“世子,方才地上还有一两个活口,咱们是不是得回去把他们要过来啊?这样才能知道究竟是谁要杀我们。” “笨蛋!”周云贞敲了他一下,十分同情随从蠢笨的脑子,“这都猜不到吗,除了那个谢驰还有谁!” “不会吧。” 承宁摸摸自己脑袋。 “如今陛下和太子殿下都派了人来找世子,他怎么敢杀人啊。” 说到后面语气弱了下来,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打不过我,就来这一招。”周云贞嗤声道,“真以为可以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蠢货!” “想当年老子把他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他也不能耐我何!” 说到这一句他又得意地笑了,“是不是因为我比他出众,所以他心生嫉妒,这才想痛下杀手,哈哈!” 是这样吗? 承宁“哦”了声,问道:“那那几个人怎么办啊?不管了?” 万一那位李小姐从他们口中问到了什么,是不是不太好? 世子为何天塌下来都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呢? “我像是那种任打任挨的人吗?”周云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既然他要这样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承宁还没想明白世子要做什么,就见他转身往来时的路上走。 “走吧,承宁。”周云贞扬唇一笑,“咱们回光州。” 第五十七章 孜县 孜县衙门内厅。 孜县县令张公连恭敬地站着,看上去既老实又憨厚,可他旁边的彭敖却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 “李大人,这便是当年的字据和那宅子的地契,下官断不敢以此来欺骗大人。”他拔高了声音说道,“那卢武想必是赌输了银子,想讹我一笔钱用来还债!” 李至淮抬手让他收敛些。 “公道自在人心,彭大人莫要冲动了。” 他细细翻看这两张薄薄的纸,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难以造假。 彭敖又在一旁骂骂咧咧,好像是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了这样的事。 “他们父子俩都爱赌钱,当年他父亲便是这样,输得快被人追着砍才来找上的我。” “我那时与卢来山有些jiāo情,就借了一大笔银子给他,这字据便是那时候立下的。如今他可倒好,一死百了,钱也不用还,还留下个儿子与我争这破旧宅子。” “是啊。”张公连也忍不住附和,表情满是同情,“下官就是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才没帮那卢武的,他太不争气了!” 最后一句责怪的话装了几分对卢武前途的担忧。 李至淮把字据还给彭敖,淡淡看他和张公连一眼道:“若你们无辜,府衙自会判决,不用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他自然是不会听一方之言。 如今卢武正在光州府衙内,由齐旭派人询问情况。 所以此刻,他需去那祖宅一趟,顺带问问周边的百姓以及这件事的知情人。 孜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百姓在街道上来来往往,小贩叫卖着琳琅满目的饰品和种类繁多的瓷器。 “老爷,有人跟着我们。”阿林低声提醒道,“就在后边的巷子里。” 李至淮脚步没停,继续往前。 “先不用管他们。”他说道,“若是有下一步动作再告诉我。” 阿林点头应是。 “对了,阿林。”李至淮想起了什么,说道,“昨夜你去见了那些个刺客,可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昨日他回到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派阿林去一趟,原是想等他回府询问情况,但顾忌着夫人便没问。 这件事夫人还不知情,也多亏了李管家把事情给瞒了下来,不然依夫人的性子,定会成日担忧睡不好觉。 阿林低声回答:“老爷,有三个已在牢中自尽” “什么?” 李至淮着实佩服阿林的不急不躁。 “怎么好好的看着,人还是死了?” “死了三个吗?岂不是最后一个了,那他有没有事?” “阿林,你怎么不早点跟我禀告!”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若是别人就该猝不及防了,可阿林依旧淡定如初。 “老爷,他们嘴里含了毒,一醒来发现自己被抓便咬毒自尽了。”他开口道,“还有,属下发现他们和醒着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伙人。” 不可能同伴都在此,他们还自杀,且他们死了,那个人一点反应也无,显然是不认识他们。 阿林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另外一个人呢?”李至淮拧眉问道,“他,可有何不对?” 阿林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