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留他在家里,可是家里只没有他呆的地方,留了他也不可能呆,只好从炕上下来,和姜盛喜一起把孔继德和霍铁砚送走。 两人再次回到屋里,许春姑才从西屋里出来,问了一句:“喜子,没事吧?” 姜盛喜突然来了脾气,吼道:“没事儿?没事也得找点事儿!好好的不在家呆着,跑山里去作什么,大半夜的把人折腾出去找,不知道咋想的!” 姜采月也火了,就算自己和娘迷山麻烦了别人,可又不是故意的,两人是到山里去打柴,又不是出去玩闹,大哥这么吼,可以不理自己的想法,就不照顾娘的想法了,她被冻昏了才醒,还在炕上躺着,儿子就这么叫,她心里该多难受。 于是她也吼道:“你叫什么叫,我们是故意的怎么的,你以为我和娘没事作死啊!不就让你去找一找到,要你命了?背是别人找到的,背是别人背回来的,人家还没发火,你当儿子的发什么疯!” 姜盛喜更生气,叫道:“你啥意思,我不管你们了呗?要不是我去叫人把你们找回来,你和娘就冻死在山里了,人还怪我不管你们?你长不长心!” 姜采月说道:“我不长心还是你不长心!娘在炕上躺着,你就弄这出,你故意怎的?不愿意管我们,以后你别管,管了还在这吵架,嫌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姜盛喜知道不能再吵下去了,不然真是闹过份了,气得一转身,拉着许春姑回了屋,把屋门响当当一声关起来。 姜采月赌着气进屋里,见孔氏已经坐起来,在那里揉着手叹气。 她安慰道:“娘,你别往心里去,我哥就那死样,当没听见就好了。” ☆、111.第111章 不能毁了你的名声 孔氏说道:“唉,我知道你哥的脾气,我没生他的气,我就是生我的气,你说我是上岁数了咋的,咋就那么糊涂,看着下雪还拉你在山里干活,这要是都冻死了,到阴间阎王爷都得给我定罪,说是我把你害死的!” 姜采月说道:“娘,你怎么又说这些,我们这不都好好的么,在不在山里都不会死的,来,我看看你的手搓热乎了没有,不会冻坏吧?” 她摸了摸孔氏的手,还真有点热乎气了,十个手指也都基本会活动,应该不至于坏死之类的。 她便又帮孔氏搓了一会脚儿,把脚指也都搓到有知觉,母女俩这才躺上炕上休息。 这一折腾,一夜都快过去了,可是娘俩越睡炕越凉,姜采月怕把娘冰出病来,便又起来烧火,见天已经大亮,就顺便做了早饭,端进屋让孔氏吃。 孔氏一边喝着她端来的米粥一边说道:“唉,这次真是多亏人家霍铁子了,要不是他找到咱们,你大舅舅和刘二也未必能找到咱们,咱们还得是冻死在山里。” 姜采月说道:“可不是,他找到你之后看你被冻晕,还把他的棉袄脱给你呢,就那样穿着单衣背你,一直背到遇到我大舅和刘二叔。” 孔氏惊讶道:“哎呀,那么冷的天,他穿这么少,得被冻成啥样?他没生病吧?” 姜采月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在回来的路中就打喷嚏来着,到咱家也没停。” 孔氏说道:“那你快去看看,看他到底什么样了,别再咱们没事,把他给弄病了,我可就更造孽了。” 姜采月无奈地看着她,说道:“你不是不让我去他那儿么,要不让我哥去看?” 孔氏还在为昨天晚上姜盛喜吼的事伤心,说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和我较真了,我是让你没事别去,这不是有事了么!” 姜采月暗暗高兴,说道:“嗯,那我这就去。” 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孔氏叫住,说道:“你别空手去,把饭菜给他拿点,昨天他睡得晚,现在恐怕不能做饭。” 姜采月说道:“嗯,我知道。” 说完到外屋盛了些米粥,又拿了点干粮和菜,装在一起用棉垫子捂着,出屋向霍铁砚家走去。 来到小石屋后面,下了一整夜的雪,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停,小雪花仍然飘着,路上的雪积了半人深,走路就像在趟河,十分吃力。 姜采月艰难地跋涉到霍铁砚的小石房附近,看着那小小的石屋几乎都快被大雪埋上,烟囱没早烟,一点动静也没有。 姜采月不由有些担心,又趟着雪来到前面。 霍铁砚的小院里也是满满的积雪,看样子从昨天回来直到现在,根本就没清理过。 姜采月来到屋门前,见屋门都快被雪封死,无奈她只好把东西放在靠疯墙的雪堆里,又扫地到旁边的院角去,抠了把木锨出来,到门前一通挖,总算把雪挖开,这才放下木锨敲门,叫道:“霍大哥,霍大哥!” 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姜采月拉了拉门,发现门竟然没反挂着,便拿起东西进了屋。 进到外间,她又叫了两声,还是没人答应,姜采月更加担心,捧着粥和菜便进到里屋。 里屋的光线很暗,姜采月被雪晃了一路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霍铁砚就在炕上躺着,好像还在睡着,只是自己这么折腾他都没被惊醒,显然不只是睡着那么简单。 姜采月连忙把东西放到炕稍,推了推霍铁砚,叫道:“霍大哥,霍大哥?” 霍铁砚这才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姜采月这一推他才发现,霍铁砚的身上滚烫,竟然像烧热了的炕头一样。 她惊讶地叫道:“啊,霍大哥,你发烧了!” 她这样大叫,霍铁砚才睁开眼,恍惚地看了一下,说道:“采月,你怎么来了。” 姜采月又疼又急,说道:“我娘担心你,让我来给你送饭,没想到你真病了!霍大哥,你都发烧了!” 霍铁砚努力朝她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姜采月摸了摸炕,说道:“睡什么睡啊,这么凉的炕,越睡越严重,你昨晚回来就没烧炕吧!” 霍铁砚又迷糊着“嗯”了一声。 姜采月连忙跑到外屋,抓过柴草把灶点燃。 点着之后进到屋里,又摸了摸霍铁砚的额头,说道:“真是太烫了,不行,这么烧下去肯定要烧坏,行给你先降降温……” 可是霍铁砚只打猎不采药,想在他屋里找出点对症的药材来都难。 姜采月转了几圈,竟然找到一壶老烧酒,她高兴坏了,这东西比药材管用啊,自己不懂医,有药也配不对,还不如用酒搓呢。 于是她便把酒拿到炕边,又到外屋去往炕里多填了点柴禾,然后回到屋里,脱鞋上了炕,先坐在霍铁砚身边,给他搓额头和手心,搓完之后屋里有了点执气,她便把霍铁砚的被子掀开,想解开霍铁砚的中衣给他搓前胸和后背。 可是衣服还没解开,手却被霍铁砚抓住了,霍铁砚迷糊着说道:“不行,采月,你是没出阁的闺女,不能做这事!” 姜采月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