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馋样儿。” 说着跑快步走到田头把筐放下,掰完玉米后两人便张罗着点火。 可是直到把柴禾都弄过来两人才发现,谁也没带火石。 柳翠香愣了,说道:“这怎么办,根本没火,怎么点?” 姜采月笑道:“这有什么难的,钻木取火就是了。” “啥是钻木取火?” “就是用一块木头往另一块木头上一直钻,磨热了就有火了!” 柳翠香不信,说道:“这能行么。” “你放心好了。” 姜采月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好细软的茅草,然后拿起一根干树枝,往一块粗一些的干木段上钻起来。 可是想着容易做起来却难,钻了半天也没钻出火星,却把手掌磨得生疼。 柳翠香看了丧气地说道:“算了吧采月,我们还是撑着点,回家去吃吧。” 姜采月不甘心,苞米都掰下来却不烤,饿到两腿打颤还要背几十斤重的东西走十来里,怎么可能走得动。 想了想她把筐里细麻绳取出来,找了一根比较直的干树枝在中间处绕一圈,然后枝一端戳在下面木头上,上头用另一块木头压着,对柳翠香说道:“翠香你扶着这里,稍微用点力压,我钻木头。” 都是乡下的孩子,柳翠香一看就知道了,说道:“你这招儿真好,像木匠打扑拉钻一样!” 说着她接过木块在树枝上头压着,姜采月两手扯着绳子的两头交替报拉扯,绳子像皮带一样传导木棍飞快地旋转,没用多久就冒起烟来。 柳翠香惊喜地叫道:“着了着了!上面也冒烟了。” 姜采月一看这办法还真好便,这样下去,别说用茅草了,就得硬钻,估计也能把木头钻起火苗。 虽然这样想,她还是停下手下,抓起旁边的茅草,按到被木棍磨出火星的木块上,用木棍压着吹起来。 没两下,茅草上的火苗就蹿起来,柳翠香在旁边连忙往上面扔细树枝,细树枝着起来后又扔粗树枝,很快就把火引起来了。 ☆、48.第48章 被抓现形 火烧了一会儿出了炭,柳翠香和姜采月这才到田里去掰了玉米,把玉米放在炭上烤,没多时便烤熟了。 用木炭烤出来的玉米金黄微焦,一点烟薰的黑色都没有,不只看着干净,吃起来也格外香甜. 姜采月和柳翠香两人饿了,两人狼吞虎咽地啃起来,不一会就啃了三四穗。 看着马上烤好的最后两穗,姜采月估计着再吃完就饱了,蹲在那里一边翻着玉米一边赞道:“这苞米真好吃,品种挺好的,到秋天再来掰几穗,明年留种……” 她这里正说着,却听身后有人愤怒地说道:“你们是谁家的!偷吃我家苞米不算,还想到秋来偷!” 姜采月和柳翠香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两人吓了一跳,从地上站起转身看去,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两人身后。 这少年虽然年纪不大,长得却很一般,黝黑的皮肤,小眼睛短睫毛,方方正正的一张脸,给人感觉有点刻板。 姜采月和柳翠香俩人都有点心虚了,虽然两人觉得掰几穗玉米吃不算什么事儿,可毕竟是没经过人家允许的,被抓现形,得多厚脸皮的人才能不当回事,所以两人都有些尴尬。 姜采月见柳翠香不出声,说道:“那个,这个小哥,我们俩是上山回来太饿了,才掰你你家苞米吃,不是故意偷的,刚才说秋天再来掰也是开玩笑,不会真来掰的,其实我家田里也种了,现在吃的回头可以还给你!” 她觉得自己说得还算客气,饿极了吃点东西,谁都可以理解,还了就没事了。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却刁得很,听她这样说还是不依不饶,指着两人说道:“上山咋的,上山又不是给俺家干活,凭啥饿了就吃俺家东西!还个屁啊还,偷人东西就是不要脸,今天还完明天再来偷,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姜采月没想到他么不讲理,说还给他都不行,除了还他还能怎么样,为了几穗苞米,想要谁命是怎么的?张嘴偷闭嘴偷,骂自己和翠香不要脸,有这么污辱人么! 想着她说道:“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不就吃你几穗苞米么,都说要还给你了,犯得着骂人么!吃几穗苞米就不要脸,你从小到大吃这么多粮食,你就要脸了!” 那人更是气得要死,跳脚叫道:“你这丫头片子还敢骂人!我吃多少粮食都是我家的,我有啥不要脸的!你吃的苞米不是你家的,你就不要脸……” 姜采月更怒,叫道:“我呸你的不要脸!今天我还就不要脸了!我吃算了,我还要把你家地平了!” 说着到筐边把割猪草的镰刀拽了出来,朝那人比划道:“我告诉你,立刻给我滚远远的!再敢多一句嘴,我把你舌头割下来种地里!” 那小子还真被吓到了,看这里荒山野岭的,这俩丫头要是真用刀刨自己,刨死到这儿都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想着他向后退去,说道:“两个死丫头,我记住你们了!你们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找人,到你们家里去要账!” 说完转头跑了。 直到他走远,柳翠香还在那里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姜采月竟然能把一个大小伙子吓走,呆呆地说道:“采月,你太厉害了,竟然把他吓跑了!” 姜采月笑道:“还不是跟我娘学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娘会打架骂人,我就无师自通!” 柳翠香觉得好笑,道:“你行,说话都一套一套的,有你在,算是有人给我撑腰了,走,回家吧!” 姜采月被那人骂得火气没消,说道:“先不忙,再掰几穗苞米背回去,被骂成这样不教训教训他,当我们是好欺负!” 柳翠香点头,说道:“好,那就多掰点,我家晚饭就吃这个了!” 于是两人又到地里掰了二三十穗玉米拿着,背起沉甸甸的筐回家了。 进村姜采月先到老舅家把早上拿过来的碗取走,然后才回到家中。 家里昨天剩下的猪草还有一部分,她又把玉米叶子剥下来,一起扔给猪,那头半大的小猪吃得饱饱的,只是明天的猪草就要到菜园里割了。 喂完猪、把采来的山货也都铺晾晒,她又做起晚饭。 今天孔氏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坐在灶坑门前帮她烧火,姜采月把背回来的玉米洗净切段儿,和獐子骨头一起炖了。 看了看水缸根儿放的内皮冻,果然已经凝了,这东西放不住,热了又融化不能吃,她没什么舍不得的,先切出三分之一给大哥和大嫂,然后又切出一些留着自己和娘一会儿吃,把再剩下的分成两份儿,一份少的、没有ròu皮的给姥姥,另一份儿多的单独放着,一会儿给霍铁砚拿去。 不是她有意想往霍铁砚那里跑,而是觉得人家给帮了这么多忙,连石磨都白做的,不给他做点什么过意不去,现在霍铁砚那里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