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

注意天下无双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8,天下无双主要描写了十年前,她被人抛弃,定下三个择婿条件,一进士二人品三不纳妾,十年后,她能否找到这样的郎君。讲述古代女子不甘被命运戏弄的故事。咳咳,别被上面那个正经的文案吓到,其实这就是个很狗血的被抛弃,然后...

分章完结阅读32
    婆都没了,她是个机灵人,自从刘母回了家乡,就常在她面前奉承,又做的一手好针线,刘母的鞋袜都是她做的,还极低声,见个下人,都笑的甜蜜蜜的,为此刘家上下没有不喜欢她的。yuedudi.com

    只是陈千金当了家,不让她们上门走动,有人难免有怨气,只有五嫂子,什么话都不说,还是似原来一般,这样就连眼高于顶的陈千金,对她也有了几分好颜色,听的刘母要接她进来作伴,也没说什么。

    这五嫂子也有两个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五嫂子进来后,就先让那两个儿子去给刘大智夫妻磕头,陈千金见那两个孩子,也不是那种粗鲁没礼貌的孩子,也扯扯面皮,吩咐身边的丫鬟拿了表礼给那两个孩子。

    刘大智家里安排定了,这才收拾行装,上京去了,只是他这上京,别人都欢喜的,只有刘全不喜欢,刘全本以为,刘大智起了复,自然会带自己去任上,谁知却让自己在家,浇了自己一头凉水,却是主家的话要听,刘全自然也只得待在刘家。

    作者有话要说:啊,各角色都到齐了,我仿佛听到了完结的脚步声,咔咔。1

    十月已到,青玉生了个大胖小子,林家的人来报喜,满月之时,王氏亲自去林家贺喜。刚走了出去,出嫁已久的香儿打扮的整整齐齐,来了宋家。

    玉莲接住,叙了几句家常,香儿听的王氏去了林家,笑道:“本来在城里听的新鲜话,想说给奶奶听,谁知奶奶竟然不在。”月英这时也来了,恰好听的这句,笑道:“什么新鲜话,难道婆婆听的,我们就听不得了?”

    香儿忙站起行礼,月英一把扶住,笑道:“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娘,还这样对我,难道是让别人笑话我不知礼?”香儿却是成婚后,就搬到城里,和自己丈夫,开了个小小丝行,夫妻两做人好,又舍得吃苦,短短一年有余,也雇了两三个伙计,见月英笑话她,杏儿脸一红:“嫂子说的,若不是奶奶对奴好,还不得这般。”

    她们玩笑惯了,也就坐下,月英笑着问:“是什么新鲜话?”香儿重又坐下,看向玉莲:“姐姐可知道,陈家二老爷,惹上人命官司了。”人命官司,这把玉莲和月英都唬了一跳,陈二老爷虽说风评不好,却也没有惹上人命官司的道理。

    香儿见她们都不说话,坐近一些:“姐姐,这陈家二老爷,却是把那杜进士的堂弟,杜秀才打死了。”这就更迷糊了,自打杜进士高中,杜秀才和陈二老爷两人,平时见了面,就跟苍蝇见了臭屎一样,即是投契的,怎的这时就翻了脸,一个把另一个打死了?

    香儿也叹气:“这事一传出来,却是谁都不信,只是人证物证都在,当时街上人来人往,全看见了,陈二老爷赖也赖不掉,听的陈老夫人气得躺在床上,只是流泪不止,真是作孽。”

    玉莲和月英对看一眼,玉莲想起见过陈老夫人一次,那是个极明理的老夫人,想一想,她虽养尊处优,却是陈二老爷不省心,这几年,陈二老爷闹出的事,前前后后,也够陈老夫人操心不已了,再加上陈千金闹出的事,玉莲不由叹气,这样一个老夫人,如果一病不起,才是。

    香儿这时已经和月英说了那日的事情,陈二老爷自母亲几次训斥,虽收敛了些,却见母亲年纪渐高,精力不济,行事越发大胆起来。这杜秀才自杜进士高中,也仗了堂哥的势,两个歪人,就是一拍即和。

    成日价不是去城外玩耍,就是钻到那烟花地带,喝酒赌钱,无所不为,陈二老爷这名声传出去了,陈老夫人本来想着给他再续一房,好管管他的主意,也不能行了,有名气的人家,自然不会把女儿嫁给他,这没名气的人家,家教又不好,陈老夫人怎肯再接一个不好的人进来。

    老夫人精力不济了,也只得把二老爷的两个儿子,吩咐五奶奶管着,自己一天两次,都查问他们的功课,只当陈二老爷死了一般,绝不管他了。

    陈二老爷更乐的没人管束,只是他虽喜好玩乐,却也知道钱钞是难赚的,好玩的地方,只是去个几次,就跳槽另寻地方,也约束住了那群人,有事只去找自己的小厮,不许到陈家门上来,也还算他有点良心。

    故此那群跟着他的,除了嘴头肥腻,实际好处也沾的不的不多。

    这日却是一群人聚在一个妓家喝酒赌钱,酒喝的都入了几分,杜秀才今日手气不好,只玩了小半个时辰,荷包里的钱就全没了,杜秀才招呼陈二老爷:“二老爷,再借我二两银子翻本。”

    若是平时,别说二两,就是二十两,陈二老爷也拿的出来,只是那日不知二老爷是倦了呢,还是被打断了和粉头的调笑不高兴了,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老二,这银子,我却有,只是不能白借?”

    杜秀才站起身来,对陈二老爷行个礼,笑嘻嘻的说:“兄弟给二老爷行个礼。”陈二老爷把坐在腿上的粉头推开,倒了杯酒喝下,才笑着说:“行礼倒不必了,只是老二,听的淮阴侯能受□之辱,今日你从我□钻过,我就给你二十两银子,可好?”

    说着陈二老爷还怕他不信,从袖子里掏出荷包,沉甸甸的,见杜秀才还呆在那里,陈二老爷从荷包里倒出块银子,迎着太阳,明晃晃的直晃人眼睛,陈二老爷笑道:“如何?”

    杜秀才这下才像醒过来,他指着陈二老爷道:“你休欺人太甚,不借也罢,怎的如此欺人?[奇`书`网`整.理'提.供]”陈二老爷施施然坐下,用手理一理唇边的胡子:“你这时和我讲起这些了,难道不知道,你花了我多少银子?”这话却戳中了杜秀才的心窝,他涨红了脸,对着陈二老爷嚷道:“总是学里朋友,互相帮了,也是常事,怎的这般?”

    陈二老爷笑道:“学里朋友,还亏的你记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当年用屁股准账的时候,可还知道廉耻?”说完觉得自己讲了一句再妙不过的话,放声大笑起来,屋里的人,自然是趋奉陈二老爷的,也跟着大笑起来,有个把装做公平的,忍笑上来劝架,却也是明里暗里,刺着杜秀才。

    杜秀才本已是输钱输的有些懊恼,又受了陈二老爷这番奚落,难免也把自己久不用的读书人的廉耻重又涌上心头,看见众人都只站在陈二老爷那方,顿感世态炎凉,陈二老爷说了这几句,实在快活,重又搂过粉头,调笑起来。

    杜秀才见他这般,哼道:“你也算是名门大户出来的人,怎的日日只是和我们这些人混,可有读书人的廉耻?”陈二老爷头也不抬,只在粉头的腮上掐了一把,笑道:“我总比你有些廉耻。”说着这话,又抬头定定望著杜秀才:“再说,我玩的起,总比你日日随着人好。”

    杜秀才听了这话,又听的屋内众人传来的哄笑声,捏起拳头,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就冲到陈二老爷跟前,粉头正在笑,见杜秀才冲过来,忙从二老爷膝上跳起来,却撞了陈二老爷的下巴,陈二老爷摸住下巴,还对粉头道:“慌甚。”

    不堤防被杜秀才冲过来,一拳打在腮上,虽是文弱书生,没甚力气,陈二老爷却也是自那年被宋大爷教训过,可就再没在皮肉上吃过苦,心下登时大怒,就要还手,这时屋内其他人见动起手来,忙都起身,有两个要劝架的,只是把杜秀才牢牢抱住,意思却是让陈二老爷打他出气,陈二老爷怎能违了他们的美意,连踢带打,把杜秀才打的口鼻流血,陈二老爷这才住了手。

    那两个这才把杜秀才放开,陈二老爷见出了这样事,再没玩兴,理了衣裳就甩了袖子说:“真是扫兴,走了。”其它人忙跟了出去,杜秀才被打的浑身疼痛,躺在地上,却没一个人来瞧瞧,心灰一片,粉头见陈二老爷走了,上前对杜秀才就是一脚:“呸,这还是个男人不是。”说着就出去留陈二老爷去了。

    杜秀才被粉头这样一说,心里大怒,挣扎起身,到了门口时,见粉头正在那撒娇撒痴,定要二老爷再回转,二老爷面有薄怒,旁边帮闲的,也在那说好话,却见杜秀才出来,帮闲的察言观色,上前就说:“这样的人,实在不识时务之极。”

    杜秀才瞪大双眼,有见陈二老爷得意的笑容,扑上前就要咬陈二老爷,粉头正说的陈二老爷再留,正要挽住他,进去屋里,谁知却被杜秀才疯子一般,直冲上来,张口就要咬陈二老爷,唬了一跳,大喊起来,她这一喊不当紧,本来这条巷子,也是那背着大街的,没甚人的,这一喊,巷子口里的人都围拢来看,霎时聚了不下百人。

    却正见到陈二老爷一闪,杜秀才没咬到陈二老爷,回身又要打他,几个帮闲的早上前把杜秀才按倒在地,陈二老爷见旁边正好有跟棍子,拿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打了下去,边打嘴里还边骂,只等出够了气,几个帮闲的这才把杜秀才放开,陈二老爷丢了棍子,粉头忙上前替他擦一擦汗,嘴里还骂杜秀才:“老爷,别为那不识时务的人气坏身子。”

    陈二老爷捏了她的手,笑道:“乖乖,果然是个知心的。”说着就搂了她,要进去,这时有个帮闲的大叫:“二老爷,不好了,他没气了。”陈二老爷听了这话,流水放开粉头,上前道:“你胡说。”

    帮闲的指一指杜秀才,陈二老爷吓的手都抖了,杜秀才双眼圆睁,口鼻出血,断气多时。陈二老爷虽是个纨绔,却从来没经过人命,不由也慌了手脚,拉住旁边的帮闲:“这…这该怎生是好。”

    还没等到帮闲的想出计策,就有人上前,对着陈二老爷道:“这人可是你殴死的?”原来方才陈二老爷打的热闹,有地保见了,觉得这样也不成个体面,只是自己上前,只怕没人听的,就去报了官,官本不想管的,却是被打那个,是杜进士的堂弟,也就差两个衙役,意思一下,谁知才走到半路,就有人飞报,出了人命官司,这才急忙赶来。

    香儿讲完,摇头道:“这杜秀才没了,他的叔叔们,平时没个管的,这时却纷纷出头,要讨个公道。”玉莲也摇头,样官司,知县却拿着难打,两头都是有势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忏悔,觉得这个文,我杀人太多了,忏悔下1

    月英想也是这般心思,只是也没说破,香儿坐了会,王氏也就从林家回来,各自见过,王氏本要留香儿吃饭,香儿却说要回家去,也就告辞了。

    等香儿走了,玉莲才笑着问王氏:“娘今日回来,脸上却有点怒意,不知是为何?”王氏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叹息说:“青玉的爹,也就是你原来的三叔,真是个没脸的。”玉莲见说话蹊跷,刚打算问,王氏又摇头说:“算了,这些话,你姑娘家,也不能听,只是亏的他连名姓都改了,要不,一个宋家的脸都丢光了。”

    玉莲听了王氏这话,她是个聪明人,想来刘全在刘家做了甚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这样事情,也不能随便说的,和王氏说了些别的,又把陈二老爷惹上官司的话说了,王氏摇头:“陈老夫人,倒是个好人,只是这一子一女,着实让她不省心。”说着拍拍玉莲:“同母所出,还会有争吵,更何况那异母所出。”玉莲点头,笑道:“男子纳妾,本是为了子嗣繁盛,谁知,子嗣不争气,反害了自己的名声。”

    王氏闭眼点头:“是这个理不错,可笑能这样想的人,有几个?为了家宅安宁,不纳妾的男子,反被说成是怕老婆,真是可笑。”玉莲给王氏捶了几下背,王氏转脸看向玉莲,笑道:“你日后嫁去陆家,这些道理,常在他面前说,想来,他也会听。”

    听见王氏提起陆秀,玉莲不由满面通红,扭了身子,坐到一边:“娘,你说甚?”王氏拍拍她:“女婿却是个好人,今日青玉也说了,他常去帮衬生意,人又是极知礼的,并不以势骄人。”

    玉莲听了娘这话,心里甜丝丝的,只是不好说出,绞着手帕低着头,王氏把女儿拉过来:“看你能嫁去,娘也就放心了,当日虽说娘应承了你,却也着实担心,虽说嫁人不着,还不如做姑子去,却是哪个当娘的,舍得女儿孤寂一世?”

    玉莲听了娘这番话,眼睛又有点湿润,只是不好说出,王氏拍拍女儿,叹气道:“我这一生,唯有你们姐弟,是怎么也放不下的,你得了好归宿,娘就放心了。”玉莲抬起头来,笑道:“娘,女儿却是省得的,娘今日想是见了青玉妹妹,才有感而发?”

    王氏听玉莲提起青玉,叹道:“她现如今很好,也算苦尽甘来,现时她也想开了,娘既然没了,爹虽然活着,却更名换姓,只当死了般。”玉莲听了王氏这几句,心里叹道,青玉是如何的灰心,才说出这话来。

    过的几日,风声却传入玉莲她们耳朵里来,刘全自刘大智走后,初时还很勤谨,慢慢就使唤不动了,成日家只是喝酒,刘母本就因他是陈家荐来的人,看不过眼,现时又是这样,就想把他撵了出去,只是碍于他是写过投身纸的,也不好撵,谁知过不得几日,五嫂子就哭着去找刘母,说刘全趁她夜里睡着,悄的掩进她房里,欲行奸骗之事。

    刘母大怒,把刘全叫来,就要拷打问罪,刘全指天画地,只说这事是五嫂子污蔑的,刘母素无智谋,这事却不好传出去,一时不知要做甚处置,刘全见机,讨了个信,就往刘大智任上去了。

    离了刘母的眼,刘母也甚是欢喜,她年纪渐往六十去了,家里事情,凡百就交与五嫂子照管。

    刘全怎么走的,却传遍四周,老林只当做笑话般,笑着道:“那刘家的五奶奶,老公没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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