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

注意天下无双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8,天下无双主要描写了十年前,她被人抛弃,定下三个择婿条件,一进士二人品三不纳妾,十年后,她能否找到这样的郎君。讲述古代女子不甘被命运戏弄的故事。咳咳,别被上面那个正经的文案吓到,其实这就是个很狗血的被抛弃,然后...

分章完结阅读31
    来人的时候,玉莲来弟弟书房寻东西,见桌上一个帖,弟弟在转圈圈,旁边还有个小厮在那里垂手等着,拿起帖子一看,明白了来由,把帖子递给小厮,笑道:“你去告诉刘家来人,说那日定会到的。youshulou.com”

    小厮领命去了,芹哥不解,刚想叫住小厮,玉莲已经坐下,笑道:“你却是想问,怎的我会让你去?”芹哥点头,玉莲轻笑:“你若不去,知道的倒是知道,不知道的,还当你是不把师长放在眼里。”

    芹哥哼了一声,坐下道:“那种师长,认了他,还污了自己的名声。”玉莲噗嗤一笑:“话是这样说,然别人看了,总有你的不是,再说,你若不去,看在外人眼里,还当我宋家记仇记了那么多年,和陆家都结了亲,还记着这些事情,也是不好。”

    芹哥气鼓鼓的,看也不看姐姐:“难道姐姐要我去和那个不配称为人的人笑语?”玉莲摇头:“你又呆了,须知你日后做了官,总也要有应酬到的,总不能只待在衙门里,上司也不去略应酬应酬?”

    芹哥起身,恨恨的道:“姐姐现在年纪大了,倒教起做弟弟的这些了?”说着拱一拱手:“只是做弟弟的,恕难领姐姐的教导。”玉莲这话,想不到却被弟弟不喜,自小以来,芹哥还是头一次忤逆姐姐,这下玉莲也急了,起身拍一拍桌子:“你没听我说完,怎的这般?”

    芹哥嘟了嘴说:“姐姐要教弟弟学坏,做兄弟的,自然不敢从命。”玉莲见芹哥书生意气发,倒自己笑起来,上前把芹哥拉了坐下,细细的对他说:“并不是教你学坏,却有一句,情理情理,做事不光是个理字,还有个情字,刘大智教过你,这也没假,这么些年了,和他家也没什么来往,他既下了帖子,你也不好驳回,只去就是,只是要记得,少说话,去去坐坐就回,全了礼,也圆了情,让人挑不出错就是。”

    说着玉莲叹气,拍拍弟弟的肩膀:“我却也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只是世间的事,哪能都完全了,只要自己做到就可,旁的休论。”芹哥点头,玉莲正欲起身,又想起一事,笑道:“你见了那些不想见的人,淡淡的就好了,别再去想出什么头,惹人笑话,还让自己吃亏。”

    见芹哥点头,玉莲这才起身回房。

    等和王氏说起,王氏听了,点头说:“这也是道理,人活这世,不平的事多了去了,难道事事非要争个不足才可?能让的就让,不能让的,再想办法。”玉莲笑着道:“不让爹纳妾,娘就不让了?”

    王氏拿起手里的针,戳了玉莲一下,笑骂道:“好不害臊的丫头,这样的话都说。”说着放下手中针线,叹道:“你爹他是见了那几家纳妾的,就没一家过的是真舒服的,这才怕了,不敢纳。”玉莲听了这话,想起前日老林来说的,刘家又纳了妾,这次却是纳了一双姐妹,姓汪,不由叹气道:“这妾也没甚好日子,旁的不论,光舅舅家,就打了多少饥荒。”

    王氏闷头做活,头也不抬:“可不是,你舅舅前后也纳了七八个妾,卖了的碧桃,吊杀的九娘,产亡的戚娘,现在只剩的陈姨娘和田姨娘了。”接着抬头,把针在头皮里面磨磨:“这好好的人命,何苦就这样糟蹋了,哪是过日子的道理。”

    玉莲点头,笑道:“要不是娘,青玉只怕也。”王氏摇头,叹气,把针线放在一边,看着玉莲:“那刘家的,可是好惹的,他家的妾,可有一个好下场的,也只有那猪油蒙了心的爹娘,才把女儿往他家送。”

    玉莲轻笑,没有说话,陈千金嫁了刘大智八年,却一直没有身孕,这周围都传遍了,说陈千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刘母虽然和陈千金几次过招,老实了许多,但这没有孙子,还是抱憾的,更何况,刘家族里,见刘大智没孩子,常有人上门去坐坐,话语里希望过继一个给陈千金,好引个孩子出来。

    这样的人家,丈夫做官,正房奶奶又没有孩子,还不是有那愚昧之人,希图女儿送进去,一举得男,承了刘家的家业,到时全家都有靠,自然也不管刘家那些妾没有甚好收场的,这次汪氏姐妹的爹娘,想来就是这样想的。

    想到这里,玉莲想起去年在路上见过的陈千金,脸上的那股戾气,不由叹息,这样的一个正房奶奶,谁能讨了好去?

    芹哥听了姐姐说的,后来王氏也是这般说,还有月英也在旁帮腔,到了那日,虽不情愿,也只得穿了衣巾,去了刘家,这日刘家却是分外热闹,一来是贺刘大智起复,二来也是他新纳宠,还请了唱的,在那里唱戏助兴。

    玉莲虽这样说了芹哥,却也知道自己弟弟一股筋上来,万一又惹出什么事来,月英却也有这样想法,两人自芹哥去后,就坐在后院做针线,月英的耳朵,时时只是注意声响,玉莲想笑她,却是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绣的丝线,颜色时时弄错。

    还好不过下半晌时,就有人来报说,芹哥回来了,话还没落,芹哥就走进后院,月英忙迎上去,见他都齐全,只不过身上带了些酒气,这才放下心来。

    玉莲也没上前,芹哥给姐姐做了个揖,这才坐下,玉莲笑道:“你喝了酒,这脸还是红的,怎的不回房歇着?”

    芹哥笑道:“姐姐,今日方出了口气。”玉莲白他一眼:“难不成你又和别人打架了不成?”芹哥呵呵一笑:“姐姐,这事却没有,只是刘老奶奶,拉住我说了半天的话。”玉莲眉一扬,这虽然是师徒,却也没个去赴宴和太师母说话的理。芹哥见玉莲沉吟,坐近一些:“姐姐,你别不信,正好碰上,她却拉着我,诉了半日的苦。”

    玉莲白他一眼,芹哥这才讲起,原来今日席上,虽都是乐清的乡宦,只是芹哥托个不耐烦,就出了席,去散散,刚走到一个拐角,就听见有人在骂:“你这小丫头,怎的这般不懂事,连老奶奶都撞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芹哥,其实不适合做官,有些太正直了,叹气。1

    芹哥听见这样的话,知道是刘母来了,抬头看看,原来自己不小心,都快走到人家后院去了,芹哥忙转身,打算重回席上去。

    却是刘母知道今日家里摆席,自己儿子也不吩咐人来请自己出去受受礼,心里烦闷,就扶着个自己贴身丫鬟的手,出来散散,谁知刚走到这里,就被个小丫鬟撞了,刘母不高兴自是不必说,她的丫鬟见她脸色不好,自然是连本带利,骂那个小丫鬟骂了个够,刘母这才舒服了些,继续前行,正好一抬头见前面有个陌生男子的背影,眉头一皱,丫鬟马上叫了出来:“这是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芹哥听见丫鬟出声,如果自己埋头就跑,也不是事,转身上前,对着刘母行个礼:“见过刘老奶奶。”刘母柱着拐,细看了看,虽说都八年没见,芹哥现如今又是戴了方巾,身材高大的男子,刘母还是认了出来,笑着说:“这不是宋家的芹哥?”

    芹哥见她认出自己,本来打算行个礼就走的,只是刘大智总教了自己一年,这份情还是领的,又想起自己姐姐所说,只得又躬身行礼:“老奶奶记的不差。”

    刘母拄着拐棍,叹道:“差点却做了亲戚,只是缘分不到,才得这样。”芹哥听她提起旧话,心头一股无名火就要冒出,只是她总是个老人,也不能如此,只是赔笑而已,刘母见了这样,又勾起旧事,还勾起对陈千金的怨恨。刘大智没罢官前,自己一个人在家,自由自在,甚事都是自己做主,闲了时,就去命人请些老妯娌来,闲坐白话,那些卖花的,做媒的,谁不来趋奉。

    谁知刘大智一罢官,先是自己去陈家闹了一场,没了体面,陈千金回了这里,也不知和刘大智说了些甚,那些老妯娌一个也不让上门了,又说是要让自己享享清福,收了管家之权,刘母和刘大智琐碎过几次,刘大智反道:“娘,虽说我罢了官,却还望着起复,乡邻之间的名声也要做好,你再和那些人来往,万一有那走的近的,借了我的名,在外做些不是来,岂不是害了儿子?”

    刘母听了这话,却也有理,只得耐住,那些下人见现在是陈千金当家,自然也围着她转,刘母只有两个丫鬟,两个婆子服侍,自己虽日用不缺,却连一个钱都要从儿媳手里讨,那似他们没回来时,自己爽快花钞,自然对陈千金看的百般不顺眼起来。

    陈千金却是得了陈老夫人的训,对刘母礼貌不缺,奉养不缺,教刘母挑不出一丝刺来,刘母此时出外不便,叫人进家也不便,只得每日吃了饭,在院里晒晒太阳,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却也少有使唤的动的,和陈千金说,陈千金只笑道:“婆婆,你缺了甚,只和媳妇说就是,那见谁家的老奶奶,和下人们琐碎不住。”

    刘母听了这话,气得差点气死,刘大智见陈千金给自己母亲存体面,自然也顺着陈千金的话来说,刘母只得闭了口,成日吃了三顿饭,就是闲坐,今日见了芹哥,想起他姐姐的好来,就对他絮叨个不住。

    芹哥哪里肯听,只是刘母憋了这许多时,难得见到个以前的熟人,吩咐丫鬟去搬了两把椅子来,又泡壶茶,刘母一会叹和玉莲没缘分,一会又叹这高门大户的女儿,确是不好,规矩又多,叹完了又说刘大智没个孩子,听的芹哥的儿子都三岁了,刘母越发伤心,还滴两滴泪下来,芹哥欲抬脚要走,却也不合,只得耐住性子,听的她絮叨了两个时辰,直到有小厮来说,前面的席都散了,芹哥这才抓住机会,辞了刘母。

    刘母站起身来,还拉住芹哥的手,叮嘱他要有空,就来瞧瞧自己,芹哥也只得漫应了,等回到席上,席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刘大智和陈二老爷郎舅两个,在那说话,旁边几个帮闲不时奉承几句。

    芹哥虽不想看见他们,却礼不可废,还是上前拱手行礼,要辞了回家,刘大智却早就得了家人的报,知道芹哥在背后陪刘母说话,还谢了他一谢,陈二老爷在旁,只是冷笑,芹哥此时也顾不上争什么,能离了这就好,敷衍几句,这才回家。

    玉莲听芹哥讲完刘母现在的抱怨,唇边露出一丝笑容:“人心不足,可见一斑。”芹哥还想说话,月英用帕子替他擦擦汗,嗔怪道:“瞧你,一身酒气,还说这么多的话?”芹哥哦了一声,玉莲笑道:“弟妹心疼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说着叫过杏儿:“让厨房做碗醒酒汤来。”

    杏儿领命去了,月英也和芹哥回了房,玉莲重新摊开针线,摇头,这人,什么都想要,难啊,刘母既想要陈家的财势,又想陈千金适逢自己无所不到,摆婆婆架子,不知体恤媳妇,这世上的好事都想占了,也难怪陈千金会这样了。

    这时杏儿回来了,见玉莲又在做针线,探头望了望,笑道:“姐姐,人人都绣鸳鸯,怎的姐姐绣这连理枝?”玉莲白她一眼:“和人人都一样,就无趣了。”杏儿点点头,玉莲笑道:“你也大了,也该绣鸳鸯了。”杏儿羞的握住自己的脸,不理玉莲。

    刘家的喜事,闹了几天,也就完了,刘大智是意气满满,打点进京领凭,领了凭,却也不回家乡了,就顺路上任,只是刘大智本打着主意,要全家一起去任上,这样也好让同僚们,知道自己是孝顺母亲的,只是刘母巴了这一年多,总算等的儿子起复,陈千金随去任上,自己好一个人在家,享清福,怎肯答应再随儿子去任上?

    刘大智见娘不答应,反着了慌,这择好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急了,刘母只是不答应,不松口。刘大智反复问,刘母只得一句:“自己一把老骨头了,怎好再去那远处,离了乡里?”刘大智急的无法,请了陈老夫人来说服母亲。

    刘母见了陈老夫人上门,又听的陈老夫人说什么:“只得一个儿子,自然要跟去任上。”刘母脸一撅:“我不得亲家这等好福气,儿子四五个,只是亲家也要想想,我也是数六十去的人了,骨头埋了半截,还抛家离舍的去那山东。”

    陈老夫人被噎住,刘母见了,笑一笑:“亲家,我也知道,你是怕别人说你女儿不孝?”陈老夫人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刘母已经接着说:“只是这孝道,也有个讲究,却了那远的地方,怎能算是孝,我也就在家就好。”

    刘母说完这几句文绉绉的话,见陈老夫人不说话了,心里舒坦,暗自想到,难怪五侄媳说的不错,这样的话,就能唬住陈老夫人了,陈老夫人细想想,叹道:“却也是,孝不如顺,这话,还是你对女婿说吧。”

    刘母这下,十分喜欢,吩咐人送走了陈老夫人,自己在房里绕来绕去,心里想着,等刘大智走后,自己定要让那几个平日连面子情都不给的家人,几分颜色看看。

    正盘算,刘大智闪进来,叹气道:“娘,你怎的?”刘母一瞪眼:“我不随你们去,不正离了媳妇的眼。”刘大智叫了声娘,就再没别话了。刘母让儿子坐下,拉着他的手说:“儿啊,子嗣是重事,这汪家姐妹,我瞧也有宜男之相,你可别糊涂。”

    刘大智拍拍娘的手:“娘,我省得,只是儿去了,谁来侍奉你?”刘母早有主意,笑着说:“你前头五哥,去年不是没了吗?他那媳妇,却是在家守节的,我瞧着她好,就让她来这里陪我。”

    五嫂子,刘大智细想一想,是个瘦长脸,大眼睛,约略也有三四分姿色,虽是庄户人,一双小脚却是緾的小小的,有这样一个本家嫂子陪着娘,想来也能堵了人的嘴,点头答应。

    刘母见儿子终于应了,心里欢喜,傍晚就命人把五嫂子接了进来,这五嫂子也有两个儿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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