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终于赶出来鸟,泪牛满面。 明早要继续挂针,更新会在下午和晚上。 爱在心口难开3 虚迷幻境之外,诸葛无尘赶往极北之地的同时,白二爷决定冒死回去从钱疯子那里偷出天机境,天机境观前世今生,更可破碎时空,有了她要找到虚迷幻境的入口,就易如反掌丫。 虽然她已经找到神王转世之身,可是毕竟诸葛无尘现在还只是一介凡人,莫说前去幻境救人,就是要找到入口进去,怕也没有那个实力。 江南,相思山庄。 商容在帮助楚荞逃脱,又被燕祈然发现之后,不仅没有躲远,反而更是住在了他的眼皮底下,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 夜黑风高,前厅内一如往昔的丝竹声声,歌舞升平,白二爷远远瞧见钱疯子正与他的男宠玩得不亦乐乎,这才小心潜入到钱疯子所居住的水榭,可是翻箱倒柜找了个彻底,也没找到天机镜。 “奇了怪了,钱疯子不是一向把它放房间里的吗?”白二爷挠头纳闷儿了媲。 天机镜虽是神王殿的神器,但落到钱疯子手里,除了跨越时空需要用它外,钱疯子只当时梳妆的镜子用,它曾一度想从他手里将东西抢回来,可回回都被他给发现抢了回去。 这一次,一定要把东西拿回去,这是师傅的东西,要是知道因为它落到了钱疯子的手里,非宰了它不可。 白二爷这么想着,又将商容的住处,再度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却最终一无所获。 “放哪了?放哪了?到底放哪里了?”白二爷桌上来回踱步,焦急地回想商容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耗子,我不找你算账,你倒自己回来送死了。”男人慵懒冷沉的声音飘来。 白二爷反she性地准备逃之夭夭,然而还未来得及跳下桌子,紫衣金发的男人已经眨眼间坐到了它的面前,“难得回来,这么急着走?” 白二爷不由自主地后退,不可置信地瞪着凭空出现的人,它明明已经隐藏好自己的气息,他怎么还会发现? “再怎么藏,也藏不了你那一身的耗子味儿,何况我的地方一向都是布了结界的,谁进来自然都会知道了。”商容懒懒地修理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道。 白二爷悲愤地握爪,狐狸就是狐狸,成了人也改不了狐狸的狡猾jian诈。 “怎么,最近爪子又痒了,来我这里偷什么?”商容手中的纯金锉刀,在指间翻转成花,懒懒地瞥着桌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一团白。 “爷是想借天机镜,荞荞她等着救命。”白二爷决定坦白,虽然它与钱疯子不对盘,但每次在楚荞的事情上,两人还都是会有让步的。 商容闻言美丽的眉微一挑,“那女人又怎么自nüè了?” “她进了虚迷幻境。”白二爷一脸悲痛地说道。 商容闻言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痛色,随即冷哼道,“麻烦的女人,死了gān净。” “天机镜……”白二爷战战兢兢地说道。 商容闻言慢悠悠地从袖中摸出jīng巧的玉镜,白二爷满怀欣喜的伸出爪子准备去接,谁知对方却是对着镜子一番搔首弄姿,就是不肯给它。 “咱们的账还没算呢?”商容冷冷瞥了一眼白二爷,“你敢用神术泄露行踪……” “爷是为了救荞荞好不好?再说神域不是还没找上你吗?”白二爷怒了。 商容眸光倏地一冷,一伸捏起白二爷的尾巴,提起来,“你该不是找着那混帐了吧?” “没有,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着,怎么可能这么快能找到呢?”白二爷一脸讨好的笑意,将秘密掩藏得滴水不漏。 “量你也没找到。”商容冷哼道。 白二爷倒吊着,瞅着商容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荞荞还在虚迷幻境呢,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救她出来?” 商容手一松,将白二爷扔到桌上,哼道,“她死了正好,所有财产都归我。” “可是她死了,神兵山庄的生意就没人管了,以后你的钱也会越来越少,不是很亏吗?”白二爷提醒道。 商容闻言,摸了摸jīng致的下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所以,还是把她救回来吧!”白二爷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幻境和人间不是一个时空,这外面几天,里面已经几个月了,这会说不定早被那些个妖呀,魔呀,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去了也没用。”商容懒懒地嘀咕道。 他这么一说,白二爷顿时吓傻了,“怎么会这样?”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没了楚荞,你再找一个就是了,不要这么伤心。”商容好心地安抚道。 “爷不信,你不救,爷去救。”白二爷一脸决然一走近,一伸爪子,“天机镜拿来!” 商容嘲弄一笑,“就凭你,去救人还是去送死?” 白二爷心下一横,脱口而出讽刺道,“你这冷血无情的狐狸,活该当年叶子要离开你……” “别跟我提她,若不是看在你与她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让你和那混帐死得一样惨。”商容含笑的脸瞬间yīn鸷地吓人。 白二爷被惊得一个寒颤,那个人的名字,果真是他的逆鳞,一旦提及,这个人总会是这番痛苦愤恨的模样。 可是它也知道,当年那个人被放逐虚迷幻境,是这商容进去将她带了出来,当世之中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也只有他。 商容将玉镜往桌上一扔,拂袖离开,“滚!” *** 此时,身在虚迷幻境之中的两人,在这没有白天和黑夜的空间,全然不知自己过了多少时光,只是按着他们每天睡觉和起chuáng来计算,已经在这里有了六个月多月的时间过去。 一早醒来,便有树妖袭来,楚荞最先惊醒过来,与树妖缠斗了近半个时辰,那边的男人还悠闲地烤着昨天宰杀的猪妖肉,聚jīng会神地盯着火候,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楚荞虽然一再被bī入困境,却也没有开口向她求救,这几个月间,他们遇到的凶shòu妖邪不少,一般情况燕祈然就懒得出手,但若出现的是凶猛异常,她对付不了的,他就会闲闲地飘过来给收拾了。 日日生活在危险中,随时随地战斗,让楚荞的身手已经有了惊人飞跃,虽然两人都知道可能再也无法出去,却都不愿放弃希望,辗转寻找着幻境的出口。 又过了半个时辰,楚荞一把火解决了树妖,咬牙切齿地走了回去,燕祈然挑了一块已经烤好的肉递过,“辛苦了,早饭好了。” 楚荞没有接,自己扯下一块蹄髈,狠狠啃了一口,懒得理他。 燕祈然瞅着啃得满嘴流油的女人,不由嫌弃地挪开了几分,以免溅到自己身上,“你注意点行不行,都已经胖了六斤了。” “要你管?”楚荞瞪了一眼对面依旧一身白衣光洁的男人,而她自己已经衣衫破烂如乞丐,心中很不平衡。 在这里虽然遇到的危险不少,但凭着燕祈然qiáng悍变态的身手,两人活了半年光景,不仅没有丢了性命,反而日日大鱼大肉,都长了胖了不少。 可是,在一次一又一次见识到燕祈然非人的身手之后,她都有些开始后悔,如果早知道他已经qiáng悍到足以对付这里的凶shòu,她才不会像个蠢货一样跟进来。 “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不是个办法。”楚荞认真说道。 “那怎么办?”燕祈然云淡风轻地问道,丝毫没有焦急担忧的样子。 楚荞闻言,抬头望了望远方,说道,“既然这里有这么多东西,有些在这里已经待了无数年,它们找出口也比我们要找得时间要长,找到他们问一问,或许会另有收获。” “怕是还没问到,就成了人家的腹中餐。”燕祈然淡淡说道。 “可是,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楚荞道。 燕祈然望着一脸坚执的女子,眉眼渐渐冷冽,“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