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不、不许离开我。”他说完这话,像是不好意思了似的,突然一把将遗珠抱在怀里,不让她去看自己的表情。 “殿下……” 他死死地按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不让她挣脱,“那、那个慕、慕容胤,你不、不要怕。有本、本王在,他就动、动不了你。” 遗珠窝在他怀里,只觉自己现在心跳加速,头晕脑胀,根本没办法理智地思考。 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可是她实在是舍不得,舍不得他难得的温存,舍不得推开他的怀抱。 “殿下这样做,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我不会!”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让、让你走,本、本王才会后悔。” 遗珠心中一暖,不禁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只有这一刻,她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许是乐极生悲,遗珠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个充满温情的时刻,花御一突然变了脸,一把将她推开,冷冰冰地问她,“对、对了!你、你老、老实jiāo、jiāo待!你为、为什么要骗、骗我?”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遗珠懵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花御一一想到昨晚他从慕容胤那里听来的消息,就生气得眼中喷火,“你、你是赵、赵国人?你、你不是说、说自己是燕、燕国人么?” 遗珠一怔,没想到他指的是这个。 “我不是赵国人啊。” 花御一奇怪了,“你、你爹是赵、赵国人,你、你却不是?” 遗珠心中暗道糟糕,这……这个巨大的漏dòng她怎么给忘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母亲是燕国人。” 这是实话,她可没有骗他。 至于父亲……她的父亲当然是燕国人了,可是她又不好对外bào露自己只是步行云养女的事情。 遗珠正为难地考虑着一会儿该怎样继续面对花御一的质疑时,谁知他竟然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套近乎似的说:“这、这么巧。” “啊?” “我、我母亲也、也是燕国人。” 遗珠意外地看着他,“你不是徐皇后亲生的?不可能啊?皇后她对你那么好,简直就是视若己出……” 花御一无语地看着她,“什、什么叫视若!本、本来就是己出。母、母后就是燕国人。” 这个遗珠还真的不知道。 “燕、燕国徐、徐氏,不是很、很有名么?”花御一见遗珠露出迷茫的表情来,他也表示困惑,“难、难道母、母后骗我?” “啊,我想起来了……”遗珠拍手道:“徐氏,可是帝师之家?” 花御一点点头,“正、正是。听、听说母、母后小、小的时候,还曾给燕、燕国的长、长公主做、做过伴读。” “这样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不管怎么说,通过两人母亲的身份,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拉近了一点。 “母、母后都可、可以嫁、嫁到鲁、鲁国,你为、为什么不、不可以?” 从理论上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遗珠认命地叹气。 不怕花御一耍流氓,就怕花御一说人话。 “那你、你是答、答应了?” “答应什么?”遗珠没明白。 花御一急了,“嫁、嫁给我啊!” “哦。”遗珠想都不想就说:“当然不是啦。” “什、什么?”花御一见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她还是不肯松口,不由大怒,“你、你、你耍我!” 遗珠并不怵他,“是殿下你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啊,我有承诺过什么么?” “你……你是没有。”花御一突然感到无比的挫败,灰心丧气地坐在那里。“那……那你起码答、答应本、本王,不、不要离开,更、更不许不、不告而别。” 遗珠心想,不告而别,你倒是给我这个机会啊! 他就像现在这样成天到晚地看着她,连她上个茅厕都要送到门口,她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呀。 她只能认命地点点头。 花御一见她答应不走,这才暂且松了口气,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至、至于那个慕、慕容胤,他很、很可怕的!你、你一定要小、小心他。” 不知道为什么,“很可怕”三个字从花御一这样装腔作势的人口中说出来,遗珠忽然觉得很可爱。 她禁不住笑了出来,点头道:“嗯,我知道。” “你、你知道什、什么呀!”花御一告诫她,“慕、慕容胤可不、不是什么好、好人。你别、别看他长得人、人模狗样的,他十、十三岁便亲、亲手杀了自己的rǔ、rǔ母,十五岁就下、下令屠城,简、简直就是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