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地走到遗珠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做什么啊你!”遗珠惊慌地踢起腿来,挣扎着要下地。 可花御一哪里肯依,他抱着遗珠转身就走,往自己的卧房内走去。 “你、你不是说,说高、高攀不起?” 他忽然垂眸看她一眼,神情冷漠至极,“本王还偏、偏要让你高攀——今、今晚就要了你。” 说完将她往chuáng榻上一丢,欺身压了上来。 遗珠愣住了。 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可是屋内空dàngdàng的,一个人都没有。 遗珠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只能试图唤回花御一的理智,“所以殿下是考虑好了?” 花御一闻言,果然动作一顿。 “殿下当真喜欢我么?”遗珠见他有所停顿,赶忙趁机问道。 她以为他会就此停下动作,变成平日里那个倨傲的花御一。 谁知道他竟然错开她的视线,回答道:“嗯。” 他的声音很轻,让遗珠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花御一拼尽全力,假装没有感受到遗珠复杂的目光。 他伸出手来,想去解开她的腰封。 可他终究做不出qiáng迫她的事情来。 他坐起身背对着遗珠,脸上满是懊悔的表情。 许是今晚多喝了几杯,又许是本来就心烦意乱,花御一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只怕是吓到她了吧。 还有……她会怎样回应他的表白? 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花御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了。 可是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说话。 他屏息凝神,听到她整理衣物的声音。 然后她起身下地,竟然就要这么走了。 花御一当然不依。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涨红了脸,紧张地说:“步步步、步遗珠!” “嗯?” “本本本王的话你听听听、听到没有?!” “什么话?” “就、就是……”他满脸的懊恼,可“我喜欢你”四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他只能相信遗珠一定听明白了,然后将烫手的山芋反抛给她。 “你、你的心,有、有没有一、一点儿,在本、本王身上?” 此时此刻,遗珠心里既害怕又紧张。 她qiáng打起jīng神,思考着该怎样回答他。 她应该拒绝的。 毕竟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了。譬如说,身份、地位、郡主,还有…… 还有他的态度。 他根本就没打算娶她,还这样撩拨她的心,更可恶的是她竟然被他撩的心动了。 这是让遗珠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既然他都已经bī问到了这个地步,遗珠也不好再逃避了。 她转过身直视着花御一,尽量用自己最平静的声音反问他,“那么殿下您呢?刚才如果我没有听错,殿下承认了自己喜欢我吧?所以说是哪种喜欢呢,是主人对侍女,主人对宠物,还是主人对玩物?” 花御一拧起眉头道:“做、做什么说、说得这、这么难听!” “因为这就是事实呀!”遗珠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我都听到了,殿下金口玉言,亲口和大公主说的,说你根本就没打算娶我!” 花御一张了张口,正要辩解,可是他的语速哪里拼得过遗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遗珠道:“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和殿下地位悬殊。可是殿下也不能这样玩弄我的感情!我倒宁愿你像庄王殿下一样,想要我的身子就直说,而不是这般遮遮掩掩虚虚实实地把我耍得团团转!” “你、你说够了没有!”花御一简直要憋死了。 “没有!”遗珠一开话匣子,却是根本就停不下来,“花御一,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么?你算老几啊,不就是老二么!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变着花样地欺负人啊?” “本、本王没有!”花御一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本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本王会娶你的!” 跳耀的烛光之下,花御一微微垂眸,竟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遗珠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但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花御一的意思,“哦,不知殿下是想让我做你的通房丫头呢,还是侍妾呀?” “当、当然不是!”花御一忙道:“本、本王刚、刚才已、已经想、想好了!等、等我们回、回宫,就让母、母后赐婚,立、立你为本、本王的侧妃!” “哦,那我还真是谢谢您了。” 亲王侧妃,听起来多风光啊。 要是一般老百姓家的姑娘,只怕这个时候就要乐疯了。 可惜她不是。 “怎、怎么?”花御一微微一惊,“你、你还不、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