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始乱终弃,你要是真对小璐始乱终弃,阿鸾肯定不会放过你。xinwanben.com” 说到最后,石铭洋半开玩笑的口气,他以为墨清玄会恼怒,出乎意外的是,墨清玄不仅不恼,嘴角的笑意还扩散了一分,揽着江鸾的手悄然收紧,不给她挣扎掉的机会: “多谢石律师的好意,不过,鸾儿不收除我之外,任何男人送的东西。还有,你出差,消息太落后了,那天的绯闻纯属谣言。你应该看看今天早上的报纸,有造谣者登报道歉。我和鸾儿从小就有婚约,她如今回来了,自然还是我的未婚妻,小璐,只是妹妹。” 难得墨清玄竟然有耐心和一个情敌解释他和江璐的关系。 石铭洋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江鸾皱了皱眉,他们两个大男人愿意在这里丢人现眼,她可不想奉陪,想了想,婉言拒绝: “石学长,你一出差回来就来看我妈妈,我已经很开心了,礼物,就不用了,我妈妈今天出院,我们先进去吧!” 不待石铭洋答话,墨清玄便极其虚伪的说了句“石律师请!”却自己搂着江鸾先抬步进了医院,在他没看见的地方,石铭洋眼底划过一抹阴狠的光。 江鸾身子僵滞地走在墨清玄身旁。 在心里,把他骂了无数遍。 他是吃定了她在石铭洋面前不会让他难堪,所以得寸进尺地搂着她的腰,和她‘秀恩爱’。 比江鸾更恨的,是走在他们身后的石铭洋,他终于明白了墨清玄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那么好意的让他来医院。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视线落在江鸾颈间的吻痕上,脑子里无法控制的各种画面闪现,想到他爱的女子在墨清玄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柔软,他就恨不得把墨清玄给碎尸万段。 墨清玄搂着江鸾走过医院大厅,不仅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目光,一路上,还对和他打招呼的人笑着颔首,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大公子今天心情超好。 进了电梯,江鸾想趁机逃开他的魔爪,但她念头刚起,他就加重了力度。 从电梯出来,江璐正好从护士站过来,看见墨清玄和江鸾一起出现,她清眸闪过一丝诧异,欣喜的喊了声“清玄哥,姐!” 石铭洋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转头看向几步外走来的江璐。 墨清玄揽着江鸾的手并没有放开,似乎铁了心要这样揽着她,一直到病房里,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 不仅是名义上的,还是实际上的。 “清玄哥,姐,你们怎么一起来的?” 江璐还不知道她姐和墨清玄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看着他们这么亲密的出现,她心头十分震惊,一双眸子骨碌碌地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 “你不是说上午有手术的吗,你赶紧去准备吧。” 江鸾浑身不自在,腰上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她又不想在大众广庭,甚至是当着石铭洋的面让他难堪,只好一路忍着。 墨清玄莞尔一笑,云淡风轻地说: “不急,我陪你一起去病房看了白姨,一会儿再去准备手术的相关事宜。” 手术对于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他从十四岁开始进手术室,只除了前些日子给她取子弹,做手术时紧张外,其余的手术,就像家常便饭。 江璐礼貌的和石铭洋打了招呼,走在他们前面回到病房,对病chuang上的白鸽喊: “妈妈 ,清玄和我姐,还有石律师来了。” 病房里,除了白鸽,还有墨晋修和楚欢,颜洛橙,白谨。 时间还早,其他的人,还没到,墨晋修是要上班,来得早,楚欢和他一起,颜洛橙和白谨这些天每天都来医院陪着白鸽。 几人同时看向门口,看见墨清玄真的和鸾儿一起出现,他们眼里纷纷闪过惊愕,好奇,走进病房的时候,墨清玄揽在江鸾腰间的手终于松开,但也没有完全放过她,把豆腐吃了个彻底,顺势牵着她的手走进病房。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他肯定被身后的石铭洋杀死了千万次。 病房里的人,一个个都是火眼金睛,江鸾和墨清玄一出现,他们就看见了她颈项清晰的吻痕,而墨清玄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楚欢眸光轻闪,转头看向墨晋修。 墨晋修冲她微微一笑,交换了一个眼神,眉宇间绽出愉悦的笑,对他们优秀的儿子说: “阿玄,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疲惫,今天的手术能做吗,要不要我帮你进手术室。” 墨清玄轻轻一笑,自信地回道: “爸,我没问题,手术能做的。” 说完,他终于放开了江鸾的手,转头看了眼身后跟着进来的石铭洋,对从chuang上下来的白鸽说: “白姨,石律师听说您今天要出院,特意来看您。” 石铭洋刚才被墨清玄夺了光彩,被忽视了,这会儿,墨清玄一说,众人才看向他。 他上前,把手里的鲜花递给白鸽,笑容温和地说: “白阿姨,您还记得我吗, 我是阿鸾的学长,五年前,我们见过面的。前些天出差,没能及时来医院探望您……恭喜您康复出院!” 白鸽微笑着道谢,把花递给走上前来的江鸾,和石铭洋客套了几句,话题,又转到了墨清玄和江鸾身上,一旁,楚欢笑着问: “阿玄,你昨晚一.夜没回家,是不是和鸾儿在一起?” “我看,你们可以给阿玄和鸾儿准备婚礼了,有没有订好日期,正好我和你们小姨参加了婚礼再回去。” 颜洛橙接过话,打趣的说。 江鸾虽然从小没少被他们开玩笑,但今天和往日不同,面对各位长辈*的眼神,她脑海里就无法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被他欺负的画面,小脸红成了番茄。 墨清玄脸皮厚,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十分享用,眸光温柔地看着江鸾,愉快地说: “我现在领证都没没意见,只要鸾儿愿意。” “好啊,先领了证最好,鸾儿,你要是愿意,择日不如撞日,你们今天就去领证吧。” 楚欢乐意之至,她前些天还在担心鸾儿要拜老婆婆为师,不肯接受阿玄,而阿玄几乎把整个a市都翻了一遍,只为找到鸾儿。 这眨眼间,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发生了质的变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了!! 最重要的是,鸾儿对阿玄,似乎没有生气一类的症状,她脸红的样子,分明是害羞来的。 “欢欢,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我们应该问问白鸽的意见,指不定人家白鸽还舍不得这样把鸾儿嫁给咱们阿玄呢?” 晋修眸光温柔地看着楚欢,温和的提醒。 表面听着,是听白鸽意见,怕她不答应,实际上,他话语里的意思,他们都懂。 是想让白鸽添一把柴。 白鸽刚才一直关心地看着鸾儿,听见墨晋修的话,她笑着表态: “我没意见,鸾儿和阿玄二十七年前就定了婚约的,要按我的意思,他们一出生,我就恨不得给你们领个证,等了差不多二十七年,现在也该领证了。” “墨院长,白阿姨,我能插一句话吗?” 被忽略了的石铭洋突然开口,他眉宇清浅,语气平静,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地藏在心底。 墨清玄眸子微眯,英挺的眉峰轻轻蹙起,当着各位长辈的面,他没有阻止石铭洋发表意见,因为白鸽已经点了头,石铭洋低沉平静的声音响在病房里: “既然阿鸾和墨医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又等了二十七年之久,那么,也就不会在乎多等一些日子。再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特别是对于女孩子,阿鸾总不能只领一张证,就跳过了那么重要的人生大事。” 他看了眼众人,目光最后停落在旁边神色黯然的江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越发的温和了一分: “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阿鸾不在的这四年多,墨医生和小璐经常出双入对,一个多月前还外宣布要和小璐订婚。初八那天,要不是白阿姨出了事,现在墨医生和小璐应该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 病房里的气氛,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最大反应的人,是白鸽。 她虽然清醒了好些天,但有些事,还不知道。 有关小璐和墨清玄那段算不上过去的过去,大家就算没有故意隐瞒,也没人刻意提起过。 一方面,是因为江鸾和墨清玄之间还存在着很多问题,不想让白鸽担心太多。另一方面,小璐和墨清玄的事,大家都有意的想抹灭。 白鸽疯颠了四年多,刚醒来,身子又没养好,小璐自己也没有提过只字片语。 原本,楚欢是想等白鸽养好身子,再找个时间,告诉她,之前墨清玄是打算娶小璐的,不想,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江璐脸色苍白,唇瓣紧紧地抿着,她虽然愿意退出,可真心实意的爱着墨清玄,并非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刚才看见墨清玄和江鸾亲密的出现,她既替他们开心,又无法控制自己的难过。 他们聊结婚领证,她就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角落里,低眉垂眼,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听见石铭洋提起她的名字,她才猛然抬头的。 石铭洋本来就精明,又是律师,察言观色的本事,非同一般,见白鸽面露惊愕,心中猜到几分,却故作疑惑地问: “白阿姨,你还不知道小璐差点和墨医生订婚的事吗?” 江鸾眸色变了几变,在石铭洋说出这话时,她转头,眸光清冷的看向他,生硬地说: “石学长,我们出去说。” 江鸾说完,转头看向墨清玄。 接收到她的眼神,墨清玄眸光微沉了下,但到底没有出声,而是以眼神告诉她,她妈妈那时,他会解释。 江鸾和石铭洋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楚欢才收回视线,眉心紧锁,那个石铭洋藏得真是够深,他的心理活动,她竟然都看不到。 “楚楚,小璐和阿玄,是怎么回事?” 白鸽看着小璐苍白的脸色,以及她黯淡的眼眸,心狠狠一紧,转头问楚欢。 墨清玄上前一步,替楚欢回答,语带自责地说: “白姨,小璐的事,是我的错。四年前,鸾儿*悬崖,我们都以为她不在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听着墨清玄低沉落寞的话语,江璐心里莫名的泛疼,眼里也不知不觉地弥上一层氤氲水雾,这四年,墨清玄的痛和绝望,她感同身受。 他即便心死,也不愿喜欢除姐姐之外的人,可是她,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她紧紧抿了抿唇,打断他的话,自己解释说: “妈妈,我和清玄哥什么事也没有,他是为了替姐姐照顾我们,才违心的想要娶我,现在姐姐回来了,之前那些,自然就取消了。” …… 病房外,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清晨,分外寂静。 江鸾对石铭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坐了下来。 从窗外折射进来的光线,正好打在她白晳的颈间,那个吻痕,在柔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鲜活。 看在石铭洋眼里,那吻痕化成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他身体。 他强压住心里里燃烧的嫉妒,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生硬地问: “阿鸾,你和墨清玄,真的已经在一起了吗?” ===== 么么哒,今晚先更一章,明天白天再加更,继续求月票,红包各种支持! ☆、120鸾儿,你要诚实 江鸾抬眸,对上石铭洋噙着痛楚的眼眸,她眸子轻闪了下,避开他的视线,点头: “是的,我和他,从小就有婚约,注定了要在一起的。” 她下意识地解释,虽然心里对石铭洋生了怀疑,甚至已经认定他是坏人,可看见他落寞而难过的样子,她还是有些不忍 。 这些日子, 他对她的好,毫不掩饰。 她感觉得到,他对自己那份心意,是真的。 石铭洋大手紧捏成拳,眸光锐利的看着她, “阿鸾,没有什么注定不注定的,如果你不愿意,一切都可以改变。” “不,我愿意!” 江鸾说这话时,清弘水眸坦然的迎上石铭洋的目光,在这寂静的清晨,石铭洋听见自己心被碾碎,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极力克制着心头的嫉妒,沉声道: “阿鸾,你明知道你妹妹也喜欢墨清玄,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感情是不能让的,石学长,我很感谢你之前的对我的好和厚爱,但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这二十多年来,阿玄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无法拔除了。” 石铭洋俊颜泛起一抹苍白,眼底划过一抹痛楚,低下头,抿紧了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气氛,突然僵滞。 石铭洋低着头不说话,江鸾也安静的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