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狠不下心,曾经,她和江鸾也是一对好姐妹。jinchenghbgc.com只可惜,她爱的男人,偏偏对江鸾动心。 “你想让她和你抢铭洋哥?” 对方冷冷地问,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不过,就算除掉了江鸾,李蕊晴也得不到石铭洋的。 “她不喜欢铭洋,她爱的人是墨清玄。” 李蕊晴小声地辩解,她的话,只换来对方的嘲讽: “就算她不抢铭洋哥,但她要是知道了你当年做的事,你以为她还会把你当朋友,李蕊晴,你没有别的选择,你陪着江鸾去水塘,到时再做做样子救她就行了。” “她会水,也行吗?” “会水也没用。” 电话那头的女人十分自信,她等了这么多天,江鸾终于上钩了,这个机会,怎么能不把握。 == 去那个水塘的路上,李蕊晴脸色有些差,还一直心不在焉的,江鸾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关心地问: “蕊晴,你气色这么差,是昨晚没睡好吗?” 李蕊晴怔了怔,扯起一抹牵强的笑: “嗯,昨晚没睡好。” 她看了眼窗外,水塘已经映入视线,她心里闪过一丝慌乱,突然转头看着江鸾: “阿鸾,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我现在好没精神。” 江鸾眸子里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淡淡地笑开,说: “那你一会儿不用下车,在车里小睡,我也只是去看看,用不了多长时间。” “好吧!” 李蕊晴咬了咬唇,头往座垫一靠,真的闭上了眼睛。 江鸾眉心轻蹙了下,清弘水眸瞟向后视镜,视线在镜片上停顿了片刻才移开,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觉得李蕊晴今天有些怪怪的。 她刚才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她抿抿唇,心说她应该是害怕,据说姜氏溺水的那个位置,去年的那一天,淹死过一个人。 江鸾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透过车窗观察了水塘四周的环境,这里,很安静,北面有一片果园,果园后面的小洋楼,是陈大发的家。 水塘里,满塘的莲花,姜氏溺水那位置除外,显然是打捞时,弄坏了莲。 收回视线,江鸾转眸看了眼副驾驶座里的李蕊晴,见她还闭着眼睛,她没有喊她,打开车门下去。 江鸾踩着石阶,一步步朝着水塘走去,身后车里,李蕊晴闭着眼睛睁开,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眼里浮起丝丝冷意: “江鸾,你要是死了,千万别怪我。要怪,就只怪你勾.引了我爱的男人。” == 石铭洋要出差,但忘了拿一份重要的资料,他本想让伍妙可给他送去,但电话没打通,只好自己跑一趟。 回到家,拿了资料离开时,听见隔壁屋子里伍妙可‘啊’的一声,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他神色微微一变,快步走向她房间。 房门半开的屋子里,伍妙可正从地上爬起来,他深眸扫过她手里的一根骨头,心里生出一丝怀疑: “可可,你在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伍妙可身子微微一僵,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才转了过来。 石铭洋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眸光锐利地看着她: “你又对谁施法,还被反噬了?” 伍妙可眼神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试图敷衍过关: “没有,我施法玩的。” 石铭洋狭长的眼睛倏地眯起,视线扫过旁边桌子上的香火,触及到上面的布娃娃时,他眸色一冷,松开她的手,上前拿起那个布娃娃,再开口,声音染了愠怒: “你对江鸾施法?可可,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伤害江鸾的吗?你对她做了什么?” 伍妙可本来就因为被反噬而恼怒,这会儿又被石铭洋质问,心头的怒气越烧越旺,眼里迸出一抹阴狠的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布娃娃,怒声反问: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对她怎样,我要是不对她怎样,还不知道,你对她护到这种程度,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吗?” 她将那布娃娃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石铭洋俊颜一变,连忙抓住她: “可可,你住手。” “我不住手,你是知道我要对江鸾怎样,所以想借此害死我,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和江鸾成双成对了是不是?” 她恼怒地瞪着他,刚才,她施法让那个小鬼把江鸾推下水塘,结果遇到一股巨大的阻力。 石铭洋皱着眉头,疑惑地问: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死你,刚才你对江鸾施法受到反噬是怎么回事?” 伍妙可见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她冷哼一声,弯腰捡起被她了几脚的布娃娃,恨恨地说: “江鸾去了姜氏溺水的水塘,她要调查姜氏的案子,我是为了你,才对她施法的,可是,我的水鬼一靠近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阻力,你是不是给画了符给她喝……” 石铭洋眸色瞬间变了几变,答非所问地说: “可可,姜氏的案子,你不要再插手,江鸾那里,我来应付,你不许再打她主意。” “为什么,你真被她迷住了?” 石铭洋摇头,放缓了语气道: “我不是为了江鸾,是为了你好,你对江鸾施法受到的反噬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没有画符给她喝,更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你想想,四年前,她掉下千丈悬崖都能安然无恙,这说明,她身上,可能神秘的力量保护着。” “我才不信呢,我再试试。” 伍妙可说完就要再施法,却被石铭洋抓住 ,他严肃地说: “可可,你真想丢了这条小命?相信我,我不是被江鸾迷住了,接近她,是为了借她的手除掉墨家。还有,我必须接近她,才知道她身上那股神秘力量是什么,为什么当年她能掉下悬崖都不死。” “真的?” 伍妙可仰着小脸,怀疑的看着他。 石铭洋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 “当然是真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回趟事务所,等我忙完,晚上回来再慢慢跟你说。” 伍妙可犹豫了下,终是答了声‘好’。 …… 车子驶出一段路程后,石铭洋立即拨出江鸾的号码。 刚才,伍妙可虽然受到阻力,又答应不再施法,但他并不放心。在他看来,伍妙可所说的阻力,可能是来自于江鸾身上的护身符。 他知道,她以前有一块和墨清玄那玉佩一样的帝王玉,可以辟邪,加之伍妙可法术浅,受到反噬,很正常。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江鸾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隐隐带着轻微的喘.息: “喂,石学长!” “阿鸾,你现在哪里?” 石铭洋的心咯噔一声,语气不由得染上几分担心。 “石学长,我和蕊晴来了姜氏溺水的水塘,刚才发生了一些事,等我回去再告诉你。” 想起刚才的情景,江鸾还心有余悸,她说完,不等石铭洋说话,就挂了电话,抓着李蕊晴的手不敢松开,看着脸色惨白的她,轻声说: “蕊晴,我们先回车上。” 李蕊晴颤抖着,双腿发软,在江鸾的掺扶下,上了长长的石阶,回到车里,她才感激地看着江鸾: “阿鸾,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变成第二个姜氏了。” 江鸾清丽的眉眼间泛起浅浅地笑,拍拍她的手,轻声说: “蕊晴,我们先离开这里。” “嗯!” 李蕊晴点头,颤抖着手系上安全带,心里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一样,凌乱得无法思考。 江鸾见她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没有再说什么,也低头系上安全带,透过车窗玻璃看了眼水塘,改动车子,离开。 刚才,她正站在姜氏掉下去的位置,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李蕊晴从石阶下来,她微微一怔,喊她名字,她不理,神色呆滞地直奔水塘。 江鸾心里一惊,隐隐觉得不对劲,又喊了她两声,她转头朝她看来,那一眼,根本不像她平日的眼神,阴冷陌生得让江鸾浑身颤了一下。 眼看李蕊晴要跳进水塘里,江鸾连忙上前跑过去拉住她。 还好,她拉住了她。 当她手抓住李蕊晴的时候,她并没有乖乖地停下,那力气大得几乎把她都要一起拉进水塘里,奇怪地是,片刻后,那力气就消失了,江鸾来不及收回力气,两人双双跌倒在地,她还倒霉的当了垫子。。 车子驶了一段距离,李蕊晴惨白的脸上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等红绿灯时,江鸾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石铭洋打来的,问她离开了没有。 平日听见石铭洋的名字就眼睛发亮的李蕊晴,刚才吓得太狠,竟然主动的让江鸾把她放在前面路口,她自己打车回去。 江鸾把她放在路口后,开车去了石铭洋说的餐厅。 “阿鸾,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发生了些事,是什么事?” 江鸾一进餐厅,石铭洋的视线就停在她身上不曾移开,来不及先点菜,她刚坐下,他便担心的问了出来。 对上他噙着关心的眼眸,江鸾嘴角扯出一丝浅笑,眼角余光瞟到拿着菜单走来的服务员,伸手去拿水壶给自己倒水,轻声说: “我先喝杯水,渴死了。” “我给你倒,是我太心急了,这么热的天,竟然不等你喝水,就让你回答问题。” 石铭洋掩饰的笑笑,语带调侃的说。 江鸾耸耸肩,身子靠进椅子里,眸光淡然地看着他倒了水,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完,石铭洋的声音和她的手机同时响起: “鸾儿,点菜……算了,你接电话,我点菜。” 江鸾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时,清弘水眸闪过一丝愕然,对面,石铭洋低头在看菜单,她按下接听键: “喂,墨叔叔。” “鸾儿,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头,墨晋修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地传来。 江鸾说有空,墨晋修才说: “我们刚才针对你妈妈的情况做了一个手术评估,觉得手术可行。之前阿玄有跟你提过尽快给你妈妈手术是吗?” 江鸾轻抿了下唇瓣,答道: “是的。” “阿玄说,手术日期定在初九,看你有没有意见,你要是没有意见,明天就让你楚姨陪你去s市把你妈妈接回来,正好你姑姑和小姨明天到a市,她们可以陪你妈妈几天。” 墨晋修的话其实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江鸾的心,却狠狠地抽痛了下,墨清玄把她妈妈的手术日期定在初九,这无疑是告诉她,他一定会履行他的承诺。 同时,也提醒着她,他恨她! 自那天从江家离开后, 他不仅没有出现过,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也没有过。 她心里苦笑了一下,妈妈能恢复康健,哪一天手术,她都没有意见: “墨叔叔,我没有意见,楚姨要是忙的话,我明天自己去接妈妈就行了。” 楚欢管理着一个集团,接人这种事,能不麻烦,她就不想麻烦她。 “没关系,你楚姨再忙也能抽出时间陪你去的,你妈妈的情况不太好,你自己一个人,我们不放心。本来我是让阿玄跟你一起去的,但他要出国几天。” 江鸾听得一惊,没来得多想,脱口就问: “他要出国?那他去多久?” 今天已经初三了,他现在出国? “他说会在初八赶回来,不会耽误他和小璐的订婚典礼……” 江鸾打完电话,石铭洋已经点好了菜,颀长身躯靠在椅子里,眸色温和地看着她,关心地问: “阿鸾,你要把你妈妈接回来?” 江鸾暗自平息了下心里微微起伏的情绪,面上浮起一抹清丽的笑: “是的,墨叔叔说我妈妈的情况,可以通过手术康复,手术日期都已经定下了,明天我就把妈妈接回来。” 闻言,石铭洋眸光微变,英挺的眉宇轻轻蹙起: “阿鸾,手术有风险,我觉得,与其手术,不如顺其自然。当年,你妈妈是因为承受不了同时失去你和你爸爸的打击,才会精神失常的,现在你回来了。如果你天天陪着她,相信她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江鸾轻轻一笑,对于墨晋修和墨清玄,她是绝对相信的,虽然石铭洋的话也有道理,但她觉得,手术能让妈妈早些康复,不是坏事: “石学长,你放心,墨叔叔是脑科权威,他还请了世界顶级的神经科权威做手术评估,我妈妈的手术,会成功的。” “阿鸾,手术没有绝对,有些病,不是手术就能治好。” 石铭洋神色越发的凝重了一分,他的语气惹来江鸾心里疑惑,她清弘水眸掠过一丝探究,诧异地看着他: “石学长,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石铭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