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口子可不就是个傻子。对于这么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居然还认干妈? “王婆子,你也别装了,今儿晚上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来了?呵!我还真是低估了王婆子你隐藏自己的能力。一定是今儿乘着我家忙的快要疯了的时候,你不要脸的潜伏了进来,难为你能躲到现在这个时候动手。对不住,这倒厦没有你能找的银钱,你还是滚吧!” 王婆子脸色一变,突然扬起脖子刚要说话却被韩美一把扯住衣襟瞪着她道:“听着,别想着这么晚了在我这儿撒泼!我是怕麻烦不想和你打官司不想把你弄进衙门里去,况且你这个人也不要脸的很,到时候指不定又弄出些什么事儿来。如果你还想在我跟前撒泼,出什么幺蛾子,我不建议先把你的脚筋砍断了,然后就说夜半抓着一蟊贼,黑灯瞎火的不小心砍了一刀,就成这个样子了。” 韩美笑得阴森,后面的话儿却是不说出来,让王婆子自己体会。 她随即加了一句道:“我再说一声,王婆子,你有厚脸皮,我有烂菜刀,你试试看?” 王婆子没想到韩美居然将她压制的死死的,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是能做的出来的。她今儿也是眼红的厉害,没想到过去那个穷的叮当响的武大居然一夜之间发家了,连清风楼的钱老板都找上门来。 今儿武大雇人修房子,街坊邻居也是过来帮忙,人人走的时候都得了好儿。她倒是在自己的茶铺子里坐不住了,今儿又看到那些买点心的人络绎不绝,更是嫉恨的要命。 她得空乘着人多也到了武大家的倒厦,周围的邻居都晓得王婆子和武大家的关系不错,也没有在意。即便是韩美今儿忙着做蛋糕,也没有顾得上院子里的这些人都有些谁。‘ 王婆子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出来这么一招,那个小浪蹄子至从上一回将她家的前厅点着后,就将两家之间的院墙加高了不少,还在上面糊着的灰泥上刺进去了不少的竹尖儿,根本没法子从墙头上爬过来。 这才乘乱藏在了倒厦那边放着一点儿米面的瓮中,只等着夜色降临能将那小浪蹄子今儿赚的银钱偷一点便走,不想找东西时候碰倒了一个模具,她刚要撤走。 不想随后等了等,却发现上面阁楼里的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也没有下来探查,自己胆子变大了些。 不过她被韩美抓住后也不会认账的,倒是要嚎啕大哭引来街坊邻居评评理。她今儿帮忙做工,武大两口子没有给她工钱不说还打了她。 她倒是不怕闹到官府里去,现在西门大官人对武大两口子恨死了的。只要她将这事儿捅到了衙门里,指不定谁倒霉呢! 即便是你潘金莲儿能做出蛋糕又能咋样?衙门就就是吞钱的地方,加上西门大官人出面,一定能将这两口子弄死了去。 可是虽然自己谋划的不错,但是韩美这种砍断她脚筋的事儿她是真的担心这个小贱人做出来。 为了西门大官人那点儿风月之事犯不着临到老再弄个残废,她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冷冷笑道:“武大家的,你倒是好毒的心思。今儿我也是看在咱们是街坊邻居的份儿上想过来帮帮你。谁知道您们两口子居然这么丧良心。“ “行了,”肖岳缓缓走了过来,看着王婆子的视线中带着几分锐利。 王婆子不禁缩了缩脖子,之前的武大那是三脚踢不出个屁来,老实憨厚脑子也不太好使。整个阳谷县凡是个能立人头的都能在武大的身上撒气,至从武二爷回来后,武大的处境才算好了一些。 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个武大好像变了很多,为什么她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被武大这个人身上的那股子气势吓到了? 看免费首发第一时间更新上 网址 蠢材三秒都能记住本站 WWW+闪爵拼音+COM 肖岳冷冷看着王婆,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小人。今儿王婆子既然胆子大到居然级登堂入室偷他们的东西,足以看出来平日里武大一家子绵软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现在韩美和他的发财事业刚刚起步,若是真的被这个王婆子搅合的出了什么事儿,一旦沾染上了公堂倒也是说不清楚的。对付这种小人,只能是来日方长。 韩美其实和肖岳想到了一处,肖岳冲韩美点了点头,这事儿他来处理。 肖岳看着王婆子一字一顿道:“王婆子,这个世上谁也不比谁傻到什么程度,其实今晚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们能不清楚吗?不过念着咱们几年的老邻居了,也就这样了。今儿且放你一马,要是你再敢出什么幺蛾子,你晓得,人有钱了,就财大气粗了。有钱能使磨推鬼,我武大不介意用银子买你一条老命!江湖中缺钱缺心眼儿但是不缺胆子的人多了去了。嗯?” 王婆子顿时脸色惨白,之前韩美拿着明晃晃的刀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她倒是真的不怕的,只是武大的这话儿却让她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她从这个男人身上体会到了浓浓的杀意。 ☆、第24章 盖被子 王婆子忙起身走到了门边掉过头想要再说几句找回场子,却不想韩美手中的刀冲着面门飞了过来,插进了门框上。 王婆子忙打开门蹿了出去,急急忙忙跑回到隔壁自己的茶铺。 韩美气的脸色铁青,一边的肖岳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不必用别人的愚蠢惩罚自己,气大伤身。王婆子这种人,就是个十足十的小人,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咱们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的和她死扛到底,她这个人值不值得咱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韩美想想也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再要是参合上别的什么事儿,反倒是招来晦气。 “走走走!睡觉去!”肖岳带着韩美回到了阁楼中,径直躺在了那张有点儿辣眼睛,几乎占了半个阁楼的大床,不禁眼角狠狠抽了抽。 “肖岳,这事儿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我让你做两张新床,你偏偏叫木匠打了这么一张大床,你是何居心?” “你这个人真是的,做什么都是这么上纲上线的,”肖岳眼底晕染着一点点的笑意,“你说咱们对外那可是夫妻,结果两张床榻,这个时代有这么睡的夫妻吗?现在我们已经引起了别人太多的关注,有些时候适当的收敛一点儿也是自我的防护,懂不懂?” 韩美虽然觉得肖岳说的也有点儿道理,可是总感觉这个臭小子的话儿分不清楚真假。只得爬上了床榻,没想到肖岳从床榻的中间缓缓抬起了一张活动隔板,将两个人的空间隔开。 韩美顿时一愣,随即唇角微抿,仰躺在床榻上看着刚刚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