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要做,要有自己的空间,可只要那件事和他无关,空间里也没有他的落脚地,他就不开心,五脏六腑都难受。 这天下班,何守和道士把他拉去喝酒,他不在状态,握着啤酒杯对嘴吹,咕噜咕噜的全往咽喉里灌,“我觉得她不在乎我。” 何守附议,“看出来了。” 道士却不这么认为,“我看老板娘挺喜欢你的,她都愿意和你结婚。” 梁迟一喝酒就上脸,这还没多久,原本俊白的脸孔已经通红,“她每天就知道看电影看电视看剧本,揣摩角色,我们的婚礼她都不上心的!” 道士翻了个白眼,“婚礼本来就该是男方来准备的。” 梁迟越说越觉得委屈,“道士你老婆每天都会打电话来查岗,可是她都不查我的岗,中午也不给我送饭,晚上……” 他住嘴,晚上沈音禾还是让他碰的。 道士真觉着沈音禾眼瞎,梁迟这么作的男人她都看得上!绕弯弯的心思比女人还多啊。受不了。 何守是个狗头军师,还是个热衷于看戏的狗头军师,他对梁迟勾了勾手指头,“我有办法证明她在不在乎你。” 梁迟眼睛一亮,“快说。” 何守慢悠悠说道:“一个女人如果吃你的醋了,就说明她在意你喜欢你。” 梁迟绞尽脑汁想阿想,也没能回忆起来沈音禾有没有吃过醋“我忘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可以重新证明。” “怎么证明?” “你找个小妹妹,表现的亲密一点,看她生不生气就知道咯。” 梁迟皱起眉头,怎么觉得何守说的话很像是个陷阱呢? “不行,我有精神洁癖,只能和她亲密。” “那你就随便找个小妹妹拍张合照,故意让她看见气气她?”何守没安好心接着说。 梁迟大力拍了他的后脑勺,“她会把我打死的。” “妻管严。” 梁迟大声的否认,“我不是,我只是比较让着她。” 沈音禾是她老婆诶,他不让着她难道要让着别人吗? 梁迟统共没喝多少,脑子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和他们说话也没意思,他还是更想回家和沈音禾猫在一块。 “我要回家了。” 他们都喝了酒,不能开车。 何守给他找了个代驾,把人送了回去。 家里的灯都亮着,沈音禾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她戴着眼镜,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温柔,她的手边还放着一沓的剧本。 “回来了啊,今天怎么晚了?” 梁迟身上的酒气很轻,她还是闻到了,皱皱眉,她问:“你喝酒去了?” 她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勾着他的视线,沈音禾身体散发的香甜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尖,梁迟扑到她身上,抱住她的腰,下半身跪坐在沙发前。 梁迟的脸埋在她的腰窝里,钻来钻去,“对,我喝酒了。” “别拱了,起来。” “我就不起来。” “那你就跪着吧。” 他故意要和她作对,哧溜的爬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老婆。” “嗯。”沈音禾看不懂这人想干嘛。 梁迟捡起边上的剧本,没醉装醉,“嘻嘻嘻。”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剧本给撕了…… 撕了…… 了…… 梁迟趾高气扬,“我厉害吧哈哈哈哈哈。” 让你看剧本,我给撕了,你就只能看我了! 沈音禾望着他的目光逐渐冰冷,她认真的思考怎么把梁迟弄死。 梁迟动手,把她脸往两边扯,“老婆,你理我一下。” 沈音禾拍开他作乱的手,扬起一抹笑,一字一顿道:“梁迟,等你明天清醒过来,我把你皮都给扒掉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舍不得贱贱,那就多写点好惹! 美滋滋甜蜜蜜嘻嘻嘻嘻 明天见呀!!!! 说要大虐贱贱的,你们坏坏哦!!!! 那么今天我就求一发营养液吧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章 梁迟是装醉又不是真醉,听见她凶巴巴的说要把自己扒掉一层皮, 浑身一颤, 抱紧了她装疯卖傻, “嘻嘻嘻, 老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人?来,让我亲一个。” 沈音禾嫌弃的推开他, 弯腰捡起地上被他撕碎的剧本, 眼神渐沉, 揉揉眉心,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实际上恨不得把眼前作怪的男人丢出窗外, 这剧本是她花了一个星期批注过的,还没焐热就被他给毁了,还毁的彻底。 “亲你个头。” 梁迟心里越发没底, 自己好像闯祸了, 可他是真的很爽,沈音禾抱着剧本啃的浑然忘我, 哪里还有时间来管他? 这样也挺好, 哪怕眼神吓人了点, 但好歹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梁迟捧住她的脸颊, 嘟起嘴来对准她的唇, “我不亲你的头,我要亲你的嘴。” 沈音禾一掌抵住他凑过来的脑袋,“别碰我。” 梁迟顿了顿, 整个人跟被针戳破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他讨厌从她口中听见任何的否定词,她每对他说上哪怕一次,他这颗玻璃做的心就要疼上十天半个月。 梁迟胡搅蛮缠,一双桃花眼瞪圆了,“你不爱我了。” 沈音禾长叹一口气,脾气顶顶的好才忍住没对他动手,“梁迟…….” “你都不让我碰了,是不是嫌弃我窝囊?别人的老婆都晓得对老公嘘han问暖,你呢?对我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梁迟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给说了出来,说的声泪俱下,“你说,你嫁给我是不是也不情不愿?” 沈音禾以为他醉的不轻,给他倒了杯凉水,递到他手里,“喝点水醒醒酒。” 她被梁迟逼的都不文明,“你真他妈的作。” 第一次说脏话,沈音禾显然还不太习惯,脸红了红。 梁迟被骂之后反而安分起来,乖乖的灌了一杯凉水,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不少,他捉着沈音禾的小手,捏来捏去,然后抬起亮晶晶的眸,“我们回房间吧。” 他在想什么沈音禾一眼就看的出来,被这种赤/裸的目光看着,她脸就红的更厉害了。 梁迟知道她害羞了,带着股机灵劲说:“回房玩,不搞别的。” 沈音禾相信了他的话。 然后也信了自己就是个傻子! 回了房间上了床的男人,就都是禽兽,没有例外。 梁迟更是禽兽中的禽兽,凶猛且野蛮! 沈音禾被他弄的意识不清,却还记得推拒他,浑身湿哒哒的,粘粘的汗腻的人很不舒服,她嘤咛一声,“你不是说就是玩吗?不搞别的。” 梁迟咬了口她的嘴角,单手扣住她的腕,不让她动弹,臭不要脸的那出和以前没两样,“让你玩我嘛。”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快来蹂/躏我呀。 来日清晨,梁迟和她难得一起睡了个懒觉,沈音禾纯粹就是被累的起不来,至于他就是单纯的想和她多睡一会儿。 十点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