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应付梁迟,只想在家睡上三天三夜。 道士真是怕了他,想要替他排除忧愁,蹲守了一个多星期,可算是蹲到她出门去逛商场。 他豁出脸皮,在商场一层堵住她。 沈音禾不解的望着他,“道士哥?” “是我。” “你拦着我有事吗?” 道士咬牙,和她套近乎,叫她一声小禾,跟着说:“你救救我老板。” “他又怎么啦?”语气中有说不出来的宠溺。 “他茶不思饭不想,食不下咽,整天还都以泪洗面,成天憋在家里看你的照片,他就是太想你了,你有空去看看他?”道士也不是完全编造,话里一半真一半假,“老板都瘦脱水,离休克不远了,特别惨。” 沈音禾心颤了颤,心口泛着细微尖锐的疼,抬眸,轻声道:“好,我会去的。” 话才将将落地,目光扫到笑眯眯朝这个方向走过来的男人。 说起来都是意外,也全他妈的都是巧合。 悲春伤秋。 梁迟郁郁寡欢的在家待到快要发霉,成天胡思乱想,去各大算命网站上算了他和沈音禾的姻缘,结果都很不好。 他抱着被子思考人生,想到深处真会掉两滴伤感的泪水。 何守看不下他生无可恋的状态,拽着他去商场透气。 他本来闷闷不乐,看见不远处咖啡店里的小妹妹就笑了,何守以为他看上了人家。 结果他笑着说不是,只是那小妹妹笑起来很像沈音禾,特别甜。 两个人准备去买一杯咖啡,刚好碰上了沈音禾和道士。 道士心想,真他妈绝了,这种狗屎运气也只有梁迟才有。 沈音禾阴恻恻的眸光看了梁迟好半晌,尾音悠悠,问道:“茶不思饭不想?脱水休克?以泪洗面?想我?” 她转过头,看着道士说:“我看他过得很好嘛,还会对别的小妹妹笑。” 梁迟一脸不在状况,稀里糊涂,接受到道士的眼神提示,他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道士之前跟他提过的卖惨…… 我操! 鸦雀无声,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梁迟吞咽口水来缓解耳鸣,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讪讪道:“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迟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真冤,我比谁都冤。 沈妹妹:都是你应该的 大写的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见啦!!! 感谢投雷留言的同学们!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梁迟这贱兮兮的问还挺讨人喜欢的。 沈音禾忽然泄了气,这个人什么德行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一个多月没见到梁迟, 忽然觉得他的脸孔有几分生疏, “道士跟我说, 你想我想的吃不下饭,真的吗?” 大男子主义作祟, 梁迟决计是不肯在何守面前承认的, 他以前在何守面前说过许多沈音禾的坏话, 说她又土又丑,还小家子气,想到将来要和这种人结婚, 他都呼吸不上来,感觉自己要窒息。 现在又为了她的离开要死要活,多没面啊! 梁迟夸张的笑了一声, 果断的摇头, “你别听他瞎说,我不是儿女情长的人, 男人都以事业为重, 我不吃饭不早就饿死啦。” 沈音禾挑眉, 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 “哦, 那你的公司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梁迟懒懒道。 他说完心中悬在半空的石头落了地,道士骗她,沈音禾居然没生气! “那没事, 我先回家了。” 梁迟的手很听话的拦住她的去路,他站在她面前,磨磨唧唧才道:“一起吃个饭啊,我请你。” 沈音禾看他小心翼翼的神色觉得好笑,她点点头,“可以。” 出去转了一圈,她的心胸都开阔了不少,她何必要跟一个情商低到没有的人计较呢?梁迟哪怕浑身一无是处,但有一点还比较让她满意。 他没有喜欢过的女孩子,情史干干净净,她不信自己收服不了他。 而且,看起来,梁迟好像是真的发现他喜欢她了。 贱兮兮的人,就不能一直惯。 梁迟根本没有打算带上何守和道士,他想的可美,他和沈音禾两个人去个环境好的餐厅美滋滋的吃一个午饭,然后呢,沈音禾不跟自己倔,乖乖的答应恢复婚约。 可何守非要插一脚进来,嫌看热闹距离不够近,何守搂住他的肩,一双狐狸眼笑得精明,他说:“刚好我饿了,加我一个。” 道士也掺和,举起手,“我我我,我也饿了。” 梁迟真是服了这俩没有眼力见的,对他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黑着脸,“怎么没把你们饿死。” 一个个都瞎吗!?看不出他想和沈音禾单独待着吗!?啊! 一行四人,去了商场里有名的餐厅。 梁迟非要和沈音禾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神色不耐的看着对面的俩男人,眼睛里仿佛在说“你们两个赶紧滚!” 何守装作接收不到他的信号,他很绅士的替沈音禾倒了热水,笑了笑,“沈小姐,我还是上次在医院见了你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不过我在电视上倒能经常看见你。” 沈音禾不善交际,干巴巴哦了声,就没回话。 何守是个老江湖,镜片之下藏着双精明的眸,有他在就不会冷场,“以前,梁迟也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沈音禾起了好奇之心,眼神好似发着光,“他说我什么了?” 餐桌底下,梁迟用右脚狠狠踩上何守的脚背,对他挤眉弄眼,以此警告他。 梁迟心里有数,以前在他们面前从来没说过沈音禾的好话,全都是坏话,把她贬低的毫无作用,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本来就形势严峻,何守如果揭他老底,他保准死的透透。 就算被踩的脚疼,何守仍旧面不改色,他弯唇笑了笑,“他夸你漂亮、可爱还懂事。” 沈音禾心里甜滋滋的,喜悦之情渐渐漫过心田,她目光柔和的看了眼梁迟,然后说:“我还以为他永远不会夸人呢。” 曾几何时,刻薄就是他的代名词。 不论对谁,都从不曾口下留情,把人往死里抨击。 梁迟心虚,刚好上菜了,他赶紧招呼她,“吃饭吃饭,别聊了。” 餐厅主打淮扬菜,沈音禾很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家乡菜,加上之前在剧组拍戏要节食忌口保持身材,现下便一发不可收拾,连吃了两碗饭。 梁迟闲置在家,天天锦衣玉食供着,胃口自然没有她好。 他用湿热的毛巾擦干净嘴,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盯着她吃,这女人嘴巴嘟起来的模样还怪可爱,越看越顺眼,双颊圆鼓鼓的,红唇滢润,他想要凑上去舔一口,最好呢,还能咬一口,尝尝味道。 他的目光太过火热,沈音禾想忽视都难,她转过头,边吃边问他,“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餐桌上的另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