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房间里堆的都是易燃物品,火焰瞬间就点燃了物品。 苏锦然神色愕然而惊恐,不断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 眼看着火焰开始汹涌,朝木桩这边蔓延来了,她再也顾不得了,大喊道:“顾天爵,你不要上他们的当,不用管我,赶紧走!!” 门外的顾天爵浑身一紧。 三个月前,她苦苦哀求他救她。 三个月后,她只是让他走,连一声求救都没说过。 此时此刻,他的心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心脏狠狠被人捏住了一样。 “哟呵,这女人还挺在意你的生死嘛。”严司翰一阵冷笑,“今天只是给你的开胃菜而已,不管你救不救她,反正我的目的已经到达了,哈哈哈!” 顾天爵要选择救,那么很可能两个人都会被烧死。 如果不救,一个活生生的人烧死在他面前,这一定非常打击他。 严司翰春风得意的带着人驾车离开废弃工厂。 路上,黄毛好奇的问道:“老板,为什么要轻易放过顾天爵啊?” “呵呵,他欠我这么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严司翰冷笑,“我一早就做好打算了,在房间的木桩里,有炸药,只要火蔓延到木桩上,不管他顾天爵有没有进去房间,都会被炸死!除非他离开工厂。” “那他真不管那苏锦然离开了怎么办?”黄毛又问。 严司翰阴冷目光扫了眼他,笃定道:“他如果真不在乎那女人,一开始就不会来这了。” “所以说顾天爵他必死无疑了?” “就算他死不了,我也要他掉层皮才行!”严司翰眼中满是狠毒。 十几人迅速驾车离开废弃工厂。 而在废弃工厂的房间里,火势汹涌,整个房间里都弥漫这浓烟。 苏锦然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门口传来一阵一阵的撞击声。 她知道,是顾天爵在撞门。 “不要白费劲了……这是铁门,撞不开的……”苏锦然涩然的笑,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即将要被烧死的巨大恐惧,战胜了身体的剧痛。 而死亡的恐惧,又被外边男人不懈的努力所战胜。 “顾天爵,要不你去找找钥匙吧,不要撞门了……”她咳嗽着说道。 “乖,不要说话,把呼吸放慢,不要吸入太多浓烟,我马上打开门,救你出来。” 男人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仿佛一剂强心针打入苏锦然体内。 尽管她明白,顾天爵能撞开铁门的机率堪比奇迹,但是,这一刻,慌乱惊恐的心却慢慢平复了下来。 房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她犹如置身巨大的烤炉里。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饱受痛苦中。 门外。 顾天爵疯狂的去撞铁门,一次又一次。 撞得手臂身上都是血,他还不肯放弃。 至于钥匙,顾天爵比谁都明白,严司翰不可能把钥匙放在工厂里。 以他阴狠毒辣的性格,故意说工厂有钥匙,不过是在迷惑他,试图干扰耽误他打开房门的时间罢了。 房间里物品燃烧的声音何尝不也是在折磨着他。 “小东西,你乖乖听我说话,千万不要睡,知道吗?”顾天爵边撞边大声说话。 他更怕她轻易睡了过去,然后一睡不醒。 苏锦然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脑子也开始混沌了起来,但男人的话,她还是能依稀听明白。 费力的用手敲了敲木桩,回应他。 “对,就是这样!我说完一句话,你就敲一次,如果你敢睡着,你知道的我会怎么弄死你!” 疯狂的撞击声一次又一次。 轻轻的敲木桩声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应他。 可随着敲打木桩的声音越来越弱,顾天爵就越着急,越是卯足劲疯狂去撞门。 浓烟已经透过门缝飘了出来,可想房间里已经浓烟密布。 才短短几分钟,顾天爵浑身都被汗液浸透了,他有多久没这么疯狂过,盛怒过了。 强烈的撞击,撞得他肩头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他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发了疯似的撞。 大力的撞击使得门锁松懈了不少,顾天爵厉眼微眯,迅速用手卡住锁,竟然徒手将铁锁扳开了,指甲里全是血。 为了尽快把小东西救出来,他已经顾不上疼痛了。 铁锁一撬开,顾天爵长腿一踹,将门踹开。 扑面而来的是滚滚浓烟,几乎呛得顾天爵都睁不开眼。 可他死死瞪大眼,目光巡视了一圈,终于看见被绑在角落里的苏锦然身上。 火焰已经蔓延到她身上了,从她裤脚烧了上来。 “苏锦然!”他大叫一声,冲上前二话不说撕烂她的裤子,将火焰踩灭。 苏锦然只觉自己头重脚轻,根本分不清哪是哪了。 浓烟呛得她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虚弱的靠着木桩,美眸微睁。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满是血的手,这双手骨节分明,十分好看,可因为血肉模糊,极度影响了美观。 “小东西,不准睡!” 顾天爵捧着她的小脸拍了拍,见她还有一丝微弱气息后,赶紧解绳子。 突然。 他的手停顿住了。 目光僵硬地落在木桩上绑着的炸药上。 “该死!”顾天爵眉头皱紧,当机立断连木桩将苏锦然背起。 火势极大的房间里,稍微不慎,一点火星都能引爆炸药。 顾天爵走的很小心,让她免受烈火燃烧之际,还要小心翼翼地注意火焰,以免火星子落在炸药上。 恰恰因此。 他以身挡火护着苏锦然,烈火扑在手臂上,身体上,炽烈的焚烧,痛入骨髓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房间到门口就十步的路,他硬是走了几分钟才顺利背着她出去。 轻柔地将苏锦然放下后,顾天爵扫过绑住她的绳子,是死结。 没有剪刀,只能徒手。 他双手扯住绳子,用力一拉,硬是将手指粗细的绳子拽断! 绳子勒得他十指鲜血直流,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解绑了小东西,顾天爵又发现,他还是低估了严司翰的狠毒,木桩一早就被泼了汽油,烈火已经从木桩底开始烧上来了。 烈火很快往炸药传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