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有股子发霉的味道。 苏锦然幽幽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在靠椅上,动弹不得。 “小妞,醒啦?”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刀疤男。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没钱啊!” 苏锦然又惊又急,她是个穷光蛋,一没钱二没势的,绑她那是亏本的事啊! 刀疤男咧嘴一笑:“没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和顾天爵有关系就够了。” 顾天爵? 听到这名字,苏锦然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盛绾绾让你绑我的?” 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羞辱她一次还不够,还要找人来绑她吗? “盛绾绾是什么东西?”刀疤男呸了一声。 苏锦然吓得缩紧了身子,知道此时激怒刀疤男无异于找死的节奏,只好乖乖低下头,恭顺道:“请问这位大哥,你绑我来到底为了什么?” 不劫财,难道是劫色? 她心脏一抖,不要! 刀疤男懒得搭理她,自顾坐在对面喝着啤酒。 不一会儿,地下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地下室里暗淡得很,苏锦然眯着眼也只看到门口站着一道人高马大的人影,并分不清是谁。 “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了!”刀疤男一见此人,点头哈腰上前。 “是她么?”黑暗中,那位老板的声音带着一股阴冷的戾气,问道。 “我打探过了,最近顾天爵身边出现最勤的小妞就是她了,错不了!” “那开始吧。”老板一声令下。 刀疤男转过身,苏锦然只见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庞,不断朝她逼近。 无奈她被绑死在靠椅上,连动都难动弹一下。 没想到,刀疤男走过来,并不是要轻薄她,而是更过分的用那只粗粝手掌,猛烈扇她巴掌。 地下室中清脆的巴掌声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刀疤男越抽越兴奋,根本没留力气。 打得苏锦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半个小时的狠厉巴掌,让她小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停。”黑暗中,老板总算喊停,但却让刀疤男将她的衣服撕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苏锦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透过肿胀的双目去看两人。 刀疤男掏出手机拍下她的照片,然后点了发送。 “老板,我已经给顾天爵发过去了,他要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蹂躏成这样,肯定会来求老板放人的!” 黑暗中,被称为老板的男人只是一声冷笑,“顾天爵,老子就不相信,这次弄不倒你!” 通过两人的对话,苏锦然总算明白过来。 原来她被人莫名其妙的绑来,只是拿她去威胁顾天爵而已。 “呵呵……” 想到这,她情不自禁发出嗤笑。 “臭丫头,笑什么,信不信打死你!”刀疤男又是一巴掌扇来。 苏锦然嘴角流出一丝猩红血液,口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位大哥,你们绑错人了,我跟顾天爵并没有关系。” 明明已经脱离顾天爵的契约了,连半天都不到,却又和他沾染在了一起。 她甚至能想到,顾天爵看到她这张狼狈至极的照片后,那面无表情的冰冷样子,怕只会脏了他的眼。 何谈可以用她威胁得到他? 她有自知之明。 在顾天爵的心中,她就像是垃圾的存在,巴不得她滚得越远越好。 刀疤男错愕了一下,继而狠狠拽住她的头发,怒声说道:“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顾天爵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女人,而最近就只有你出现在他身边,你敢说没关系?” “没关系就是没关系。”苏锦然强忍疼痛咬牙说道。 “老板,我看不给这臭丫头一点苦头吃,她是不会说实话了!”刀疤男建议用武力。 黑暗中那道身影点了点头。 接下来,苏锦然硬是承受了十多分钟的暴行。 刀疤男似乎把毕生所有怒气都撒在她身上,打得她浑身都痛。 “我跟顾天爵……没有丁点关系!”不管刀疤男如何暴打她,她口中只重复着这句话。 刀疤男停下喘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黑暗中的老板。 “老板,这臭丫头一直不松口,怕是真的抓错人了?” “呵。”老板微微冷笑,比恶魔还要狠毒,“顾天爵的女人,脾气和他一样硬,不过,小女人,你认为,是你的嘴巴硬呢,还是老子这把刀硬?” 门前的男人径直走过来。 苏锦然这时才看清老板的样子。 他年纪约莫三十一二岁,身材高大,面貌俊朗,且左眼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看到男人左眼上的伤疤,苏锦然当即认出,此人正是严氏集团的大老板严司翰。 此人和顾天爵一样,叱咤商界,黑白通吃,同时和顾天爵也是死对头。 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在她还是陆太太的时候,就听说过几次。 听说,严司翰以前和顾天爵都是白手起家的兄弟,只是后来二人不知为何闹翻,严司翰左眼上的那条伤疤,正是顾天爵留下的。 严司翰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他的阴戾狠毒,比刀疤男不知道高了多少境界。 “啊——” 苏锦然只是微微晃神了两秒钟,那把锋利尖刀就这么扎入她的大腿。 痛,深刻的痛楚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一瞬间,眼眶里都疼出了眼泪。 “嗯?”严司翰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抽出尖刀,将刀尖上的鲜血涂抹在她脸颊上。 冰冷的尖刀缓缓地在她眼前比划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她的心脏。 “说,你是不是顾天爵的女人?” 苏锦然疼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不……不是……” “老板,怎么办,这臭丫头硬是不肯承认?”刀疤男有些急了。 严司翰面目俊朗,却带给人一种无比阴寒肃杀的压迫感。 “急什么,给顾天爵发个视频通话过去,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如何被我一刀,一刀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