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吃大亏的。也成不了一个好神棍的。 “是啊,也不知道璋儿现在在做什么呢?!”路遥喃喃自语道。 此时冯璋正在给草堆里的蘑菇浇水,眼神温柔的仿佛待着最稀世的珍宝,看的小狗子胳膊都起鸡皮疙瘩。 这么冷的一个人,如此自律到对自己残苛的叫他佩服不已的人,竟然会露出这么一个表情来。 而惜时如金,恨不得一个时辰掰成两个时辰来读书习武的他竟然还能分出时间给这一堆蘑菇,真是让小狗子有点害怕。 他想了想,上前,却离他足有三丈远,才道:“……水我来浇吧,你做你的事就好……” 冯璋淡淡的道:“这是她留下的,一定要精心照料,我自己来就好……你们该去继续蹲马步了……” 小狗子泪目,都要哭了,道:“……我们蹲了三个时辰了,还要蹲吗?!”没想到路遥一走,他就变得如此凶残,一副要将他们锤炼成勇士的师者,莫名的叫他们害怕,却又不得不服从。 也不知道比他们还小的冯璋,怎么就这么有气势,仿佛成了他们的老大。 冯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小狗子立即不敢说话了,默默的回转身去了空旷处继续蹲马步。一面心中无奈的想,他能蹲到几个时辰不改姿势,是他太强,可是不能也要求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做得到啊。 他们可真的没有这样的毅力,可是,心中想归想,做还是继续做了,因为不敢反抗。 这个小子,这个小子……路遥一走,就变了脸,如此的冷。只有小遥能治得住他。 小狗子此时已经是无比的想念小遥了。 冯璋眼神温柔的看着已经冒了头的蘑菇,低声道:“……我很想你。你既看中他们,我便将他们教成真正的将军,可好?!这样,他们在我身边,你也会更喜欢在我身边,对不对?!” 第125章 坚持 声音是想象不到的温柔,而语气之中却杂着一些不悦和嫉妒。 他只看中她一人,这世间也只有她一人是彩色的而已。 他所要做的一切,只与她有关,她看重的,他必然是要留在身边的。 “小遥……”冯璋眼底里沉淀着很多看不清的东西,十分黑暗。然而,除了他自己,所有人,包括路遥,一无所知。 “这小子,有两副面孔……”小狗子蹲着马步,气息不稳的道:“……在小遥面前可乖了,小遥一走就变了脸,好狠,真狠……我的腿真的好酸。” 小石头也哭了,道:“我好想小遥啊。这个臭小子,真狠……” 只有小木头弱弱的说,“其实……他肯教咱们本事,也是因为不拿咱们当外人,我娘说,多学些本事,才能在这世道好好活下去,现在吃些苦,总是好的,你们就别抱怨了,他肯教咱们,不藏私就已经是极好了,还不收钱,私塾的老师教认字,你们知道一年要交多少束吗?!” 两人不吭声了,半天哼哧哼哧的道:“可是,真的好累啊,学武有什么用,以后去从军吗?!” 小木头道:“我也不知道,但至少学而有益,以后能做什么,看天意吧,再不济,也能呆在家中,护护家中父母兄弟姐妹,不被别人欺负,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虽然小,可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 小石头抹了把脸,发狠道:“……好,就坚持下去看看,怕什么。” “对……”小狗子道:“其它人都耐不住走了,咱们三个可得留下来,说好了啊,谁也不许走,也不许再哭,不能叫咱们被他看扁,若小遥回来还要说咱们三,还比不上冯璋这个小子定力强。” 三人应了一声,继续蹲着马步,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闭着眼睛,扭曲着脸,对着天,发出坚持而别扭的哼声,仿佛如此,便能坚持着将有些腿抖的马步再蹲下去。 冯璋给蘑菇浇完水,朝外看了一眼,其它人,都坚持不住走人了,只有他们三个,忍耐了下来,这份定力,以及心性,倒叫冯璋有点欣赏。 答应过小遥,就重诺,明明超出身体负荷,却也不肯服输,如此倔强。能留下这三个来,还算收获不错。 “现在停了……”冯璋淡淡的道。三人松了一口气,微喘着气,站了起来,腿却抖的几乎站立不住了似的。 “休息一刻钟,”冯璋道:“接下来去练字……” 三人立即露出天崩地裂,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种强度……这是将他们当成牛马了?! 天气渐渐转凉了,然而秋风萧索,却并未带来任何一场秋雨。 王谦与路遥所过之处,渐至荒无人烟,流民四起,奔袭而逃。只留下大片大片的旱地。 看着地上裂开的巨大的口子,仿佛能将人卡在地里一样,路遥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她从未直面过如此的干旱,看上去极为惨烈,地里的庄稼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干枯的倒在地上,一片片的枯黄。 第126章 吃人 就连远处的大树,也蔫了,多年的大树扎的根极深,因为能吸到地下的水分,连树皮都被人给割下来喝水了。 坑坑洼洼的全是痕迹。 走到一处村子里,竟然见到有白骨露在地面上,路遥眼中直面这样的冲击,一时间掉过头就开始狂吐了起来。 她站的有点远,王谦却不惧怕,上前翻动了一下白骨。 这个小丫头,若不叫她直面生死,直面如此惨淡的世道,她只怕还继续装鸵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改变这一切。所以王谦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看她脸色发白的不肯上前,便对她招了招手,道:“过来,看看这白骨上的线索……” 路遥犹豫不已,见王谦如此郑重,便也真的上前了,只是离的依旧有三步远的地方,脸色难看。 王谦假装没看到,只道:“白骨上有伤口,他应是被人打死喝血吃掉的,虽然ròu都没了,但是,这骨头还泛着点青,说明是青壮年,就算横死,也不会这么快就烂的连ròu也不剩,这白骨上太干净了……” “吃,吃人?!”路遥的脸色更难看了,胃里不断的泛着酸,脸色难看到极致。 王谦道:“可惜他的衣物被抢了,不然还能分辨出此人是不是村子里的人,或是外地来的游人或商客。在这个村子,咱们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