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道,只是你,终究与他们不同的!” 可是马氏也没说什么了,心里的滋味也只自己知道罢了。 路遥从不觉得自己高贵,相反,她是个假皇脉,生为现代人的她,更没有因为血脉而觉高人一等的念头。 林大虎只哀声叹气,道:“王先生既这么说,听他的罢,娘子,多读点书,总是好的。以后若是回去了,也不会被人看轻。” 马氏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路遥低着头吃饭,而大丫与二丫却听的云里雾里,道:“去哪儿,回哪儿去?!” “没什么,”马氏笑着道:“吃饭吧。你们可与遥儿不同,遥儿从小是当男娃子养的,在外面疯跑没什么,你们可要好好学针线,多识几个字,免得做了睁眼瞎。” 大丫二丫应了,她们现在已经很少出门了,以免碰到钱氏,总被她刺。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林大虎道:“我酿些酱油出去跑一跑吧,现在倒累的遥儿担心我们的生计了。” “家里没个男人在不行……”马氏否决了,道:“外面也不太平,别为生计,倒最后误了家里,万一有痞子来家里,家里有个男人,也安全些,你莫要再提了,你看看那冯家后娘,那妇人,若非是怕自己撑不起门户来,何必非要赖上冯酒鬼,哪怕是个酒鬼,有个男人,总是不同的,这就是世道,有个酒鬼丈夫,哪怕有痞子欺到门上来,她也能理直气壮。不过这妇人是个心辣的,怕是想占去冯家了,遥儿心善,怕是她与那冯家小子张罗的生计……” “家中无男子确实不行……”林大虎道:“罢了,再想法另寻他计!”这个时代,没有男子顶立门户,家里会被人欺负的连渣也不剩。 第030章 歹毒妇人 “可惜以后我只怕不能生了,若无儿子,再大家业,留给女儿,也要被人给夺了去,不管是夫家,还是宗族,尤其是你娘和大哥……”马氏道:“宗族势力,是容不得女子立家的。再穷,也会被人盯上。只愿以后遥儿回去了,能稍护咱们家一护,也使得了,咱们不带累她才好,现下只担心小门小户将她养的性左了,回去被人笑话是平民公主。” “这孩子苦命。”林大虎正说着,忽听到外面有啪啪的拍门声。 “王算命,给老娘开门!开门!”原来是冯家妇人正在拍打王算命的大门。敲的又蛮又凶又狠。 林大虎吃了一惊,忙要出去,马氏拉住他道:“且等一等,能不惹这妇人,便不惹,这妇人可是个歹毒的,到时若是不好,便是一身腥。” “可是王先生,不能不管,不管不义啊……”林大虎道。 “你这老实人哪是她对手,且听着,依我看就王先生能制得住她,凶的怕横的,横的也怕邪门的……”马氏道。 林大虎这才耐住了性子。 路遥早跑到门边去觑了,那妇人一见她就火冒三丈起来,怒道:“好呀,就是你这贱小子,拐带了我家儿子,这是做什么?想拐卖人不成?!将我儿子交出来,否则我去告官了……” 那妇人作势欲来打路遥,林大虎与马氏大急,忙要去护,却见王谦突然啪的一声就打开了门,伸手也不知几步间就将那妇人的衣领一把揪住,道:“何人在我门口喧哗闹事?!” 其声竟是不怒自威,王谦小眼小鼻,眼睛却冒精光和锐气。 那妇人明显也没感觉到他的脚步声,也不知只一息之间,他是怎么近身前的,一时骇的大惊失色,竟忘了挣扎。 路遥也吃了一惊,王谦果真深藏不露啊,这步法,像是某种阵法,一息之间,从开门到她家门前,一气呵成。 奇门遁甲?!莫非是真的存在的吗?!她几乎是没有看清他的步法。 林大虎与马氏怕路遥有失,忙将她拖了回来,林大虎出去帮忙了。 “原来是你这歹毒妇人?!”王谦冷然一笑,道:“你这妇人面相不好啊,怪不得如此恶毒凶煞,观你面相,已形如土偶,怕是天命难逃,早赴幽冥之客……做了亏心事,是要还的,街坊们怕你,可阎王不怕。” 妇人一听他这么说,气的怕的发晕,身上发抖,道:“……你,你,你胡说什么?!” “我王谦是铁口神算,我铁口所批之命,从来没错过,”王谦将她一扔,道:“少在我门前闹事,否则没你好果子吃,早日回去准备棺材吧,你活不了几日了……” “你,你少胡说……”那妇人气势早弱了,吓的不轻,道:“……你,你莫非是在诈我,想骗我钱破煞是不是,你少骗人了,王算命,我不信,我不信……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手段?!是不是对我用了煞……” 那妇人吓的语无伦次,瑟瑟发抖,可怜至极。 第031章 狼犬 王谦给了她一个阴冷的眼神,道:“走吧,你身上背着三条人命,阎王等你算帐呢……” 那妇人再说不出话来,往地上一瘫,汗如浆下,气喘如牛。 “天道循环,皆有果报!为人莫作恶,作恶有天收,人间法度一时失,阎王面前难逃脱!”王谦慢悠悠的又踱步回去了。 路遥看的目瞪口呆,这王算命还真有两下子啊。 林大虎咽了咽口水,对马氏道:“……三条人命,不会是真的吧?!” 马氏脸色也不大好,看了看那妇人的反应,便抱紧了路遥,啪了一声便关上了门,道:“只怕是真的。人的反应和眼神骗不了人。” 林大虎脸色也有点不好,听了便低下头对路遥道:“莫要惹她,这妇人也不知是何来历,说是外乡人,说不定真是犯了人命官司才躲来的。” 马氏点点点头,拖着路遥进门去了。 路遥本想看一会热闹的心也以被拖入家门而告终。 林大虎夫妇实在太过保护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什么危险也不肯让她碰。这也着实是让路遥十分无奈。 王谦关了院子门,那妇人已经反应了过来,似乎是怕被人说成是心虚,见街坊皆在指指点点的,便强骂道:“信口雌黄,为了骗钱,泼人脏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我去衙门告你拐卖孩子,你,你等着……” 说罢再不敢久留,早汗如浆下的跑了。 “不会是真的吧?!”王大麻子有点将信将疑的道。 “难说!这妇人面相着实是不大好,但是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