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夫人浅笑着招手,让于盛优和她做在一个塌上,亲切的拉住她的手问:“优儿最近和修儿的感情如何呀?” 于盛优眼珠转了转,点头道:“挺好的。” 宫夫人拍怕她的手,亲切的笑:“好不好我还能看不出来?” “呵呵。是挺好的,就是有些不习惯。”于盛优低头 宫夫人轻笑:“不习惯哪?” “恩,我也说不上来。”于盛又晃着脑袋苦恼道。 宫夫人笑:“哎,你这孩子,我一直当你是慡快人呢!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磨叽啊?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对着我儿子流鼻血的啊。” “我哪有?”于盛优脸红。 “还不承认,整个宫家堡都记得牢牢的。你觉得不习惯他那里你就说,你想要他怎么做你也说,这些个木讷的男人哪能猜中女人的心思呢。” “直说?”于盛优皱眉。 “当然得直说。”宫夫人鼓励的看她。 “可是…我希望他和以前一样,这样的话也能说么?” “傻孩子,他傻的时候都能做到的事,聪明的时候怎么可能做不到呢?你不说他又怎么懂呢?你别看远修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木讷着呢。” “确实很木讷。”于盛优点点头。 “呵呵,木讷的男人温柔起来也是可以醉死人的。”宫夫人掩唇轻笑。 “就像公公一样?”于盛优笑着看她。 “去,小娃娃不可以取笑大人。” 于盛优扭头,心里默默的想,她也算大人,呵呵。 不过,娘亲说得对,直说!两个人有什么问题都摊开来谈比较好,不然这么扭捏下去可真是难受死了!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妈的!我他妈明明是个慡快人,我墨迹毛啊! “婆婆!我忽然豁然开朗了!”于盛优双手握拳,两眼冒光! “媳妇!努力吧!”为了我的孙子! 于盛优从宫夫人那里回来以后,就在房间到处翻找着,过了好久,终于在一个木箱里翻出一本本子,她拿着本子笑的贼贼的,哦呵呵呵!我还有法宝呢。 将本子塞在衣袖里,就跑出去找宫远修。 这时的宫远修正在书房看着自家六年来的账簿,程管家将六年来发生的大事一一向他汇报,宫远修沉默的听着。 微笑的点头道:“二弟做的很好。” “二少爷确实厉害。少爷,当初您一下子……底下几乎闹翻了天,更有其他势力虎视眈眈的觊觎我们宫家堡。皇宫里那些早就看我们宫家如眼中刺的人,居然请旨让我们宫家去剿匪,当年老爷已经准备出山了,却没想到当时年仅十五的二少爷只带十八名护卫,一路挑了二十四个山寨,每战每捷,让以凶残闻名的寇匪都闻风丧胆,望风而逃,这才让世人得知,我们宫家有的是高手。二少爷掌权后对宫家堡内部,更是手腕高明,或打压或安抚,没过多久就让人心浮动的宫家堡安生下来……少爷,宫家堡当年能不损一毫,多赖二少爷啊!” 宫远修望着窗外,淡淡微笑,想起六年前的远涵,那时,他还是一个只知风月,不问世事的清秀少年,却没想,现今已能独当一面了。 “大少爷?”程管家轻声叫着陷入回忆的宫远修。 “嗯。你先下去吧。” “是。大少爷。”程管家垂下眼,暗暗心想,现在大少爷回来了,宫家到底是谁掌权呢?他倒退着走出书房,却不想和冲过来的于盛优撞成一团。 “哎呦。”于盛优捂着脑袋叫痛。 “大少奶奶恕罪,小的……” “没事没事。”于盛优不耐烦的挥手让他走人。 程管家弯腰行礼,慌忙退下。 宫远修挑眉看着她问:“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于盛优将袖中的本子往他桌子上一扔:“这个家规是你写的,你不会不承认吧。” 宫远修俊眼一抬,笑道:“不会。” 于盛优撑着桧木桌轻巧一跳,坐在桌子上翻看第一页指给他看:“那就好!家规第一条:一切以娘子的话为准则!你写的哦。” 宫远修单手撑着下巴点头:“你想要我做什么?” 于盛优咳了两声:“很简单,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叫我起chuáng,教我练剑,每天喊我三声娘子,见到我要第一时间扑过来抱住,对着我的时候要笑的很可爱,晚上睡觉之前要说:娘子晚安,睡觉的时候要抱着我睡,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许看书,要陪着我,夹菜的时候我也要虾仁,简单地说,就是以前你做的事现在一件也不能少!”说完使劲的点了下头。 “就这些?” “就这些!”于盛优凑头过去问:“做得到么?” “嗯。做得到。”宫远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