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师兄们在一起。”于盛优使劲挣扎。 “师妹乖。”四师兄走过去,像从前一样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你在这师兄们没心思做事。” 啧!这家伙简直和他爹爹一样变态,一会温柔如水,一下又yīn冷的吓人!变态啊! 两个黑衣人架着于盛优来到于盛文所说的四楼牢房,四楼牢房居然是镂空的,从岩顶用绳子吊着一个木头做的牢房,这个牢房很特殊,除了底板全是用一臂粗的木头扎成的围栏,简直就是一个鸟笼!楼顶上除了她住的鸟笼,居然还分别挂着三位嫂嫂和大师兄的两个四岁大的双胞胎儿子! “优儿。”众嫂嫂同时叫担心的叫她。 “五姑姑。”两个侄子开心的叫她。 “大嫂,二嫂,三嫂,小宝贝们。”于盛优也很激动的敲着围栏。 亲人相见,份外热闹啊。 而她们的下面是一个大型的炼药场,场地里放满了药材,场地的中间,大师兄于盛世和她父亲于豪qiáng正忙碌着什么。 没一会儿,二师兄三师兄和五师弟也被带进来。 四师兄于盛文走出来,眯着眼睛很开心的道:“太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配药吧。”他的语气,轻松欢快的像大年夜让大家和他一起包饺子一样。 众人冷冷看他,一副这家伙怎么还不去死的表情。 可于盛文却笑的越发温和,指着他们头顶上的巨大鸟笼道:“不要惹我生气哦,不然美丽的鸟儿会遭殃哦。” 操!于盛文!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 深夜,岩dòng里忙碌了一日的人们都已休息,一个人影坐在鸟笼里的秋千上,轻轻的dàng着,她的影子随着她的晃dàng投she昏暗的岩壁上,黑色的影子轻轻的dàng着,dàng着,寂静的黑夜中只能听见秋千发出的‘吱吱’,慢慢的,慢慢的,影子不动了,声音停下了,昏暗的岩dòng里又变得寂静的可怕。 秋千上的人儿发着呆,怔怔的看着前方,忽然一怔揪心的痛爬上心头,她捂着胸口,紧皱着眉头,眼里全是疼痛,她用力的闭上眼睛,两道银色的水痕从她面颊上翩然滑下。 不管何时想起他,都是一阵的心如刀绞的痛。 还能记起那天他即使全身是伤,还固执的一次一次的站起来,一次一次的抱紧她,一次次的说:娘子…不要哭,不要哭…娘子…我来保护你。 咬唇,用力的压抑住自己细碎的哭泣声… “优儿,你在哭么?”一道如chūn风般的声音轻轻响起。 于盛优睁开眼,对面笼子里的二嫂嫂杨chūn晴一脸担心的望着她。 “我没有哭。”于盛优睁着眼睛,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二嫂嫂chūn晴轻轻一笑,笑弯了眉眼,温和迷人,她柔声道:“好,你没有哭,那你能陪嫂子聊聊天么?” “恩。”于盛优轻轻的点了下头。 chūn晴仰起柔美的脸轻声问:“优儿,在宫家的日子过的好么?” “好。”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想起宫家的人,于盛优嘴角扬起微微的笑容,她想起婆婆满脸通红的和她要chūn药的样子,想起公公给婆婆夹菜时那一刹的温柔,想起远夏斗不过自己时生气的表情,想起远涵摇扇轻笑使坏的样子,想起他在冰冷的湖水里给她捞起的两块透明鹅卵石…想起他灿烂的笑脸,gān净的眼睛…每次他一脸无辜,可怜巴巴瞅着她的时候,她就会一阵心软,shòu性大发的扑上去… 想到这,于盛优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么?”chūn晴也坐上秋千,有一下没一下的dàng着。 “想到我相公了。” “呵呵,他是什么样的人呢?”chūn晴歪着头好奇的问。 “他是很可爱的人。”于盛优说起宫远修的时候眼神亮亮的和天上的星星一样:“他有些傻,不过傻的很可爱,他很帅哦,他每次一对我笑啊,我就觉得整个世界的花都开好了,特灿烂的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盯着我的眼睛看,二嫂嫂,你不知道,他的眼睛有多gān净,就像我们雾山后面的山泉一样,清澈的都能见底了。” chūn晴微笑的看着她,于盛优不知道,当她说到他的时候,她自己的眼睛又何尝不是清澈的如同那山间最纯净的泉水呢? “还有,还有,他的武功也很厉害哦,我觉得吧,我们家大师兄都不一定能打过他,可是这傻子却从来不打人,每次自己被欺负了就只会很无辜很可怜的四处看,可若是有人敢欺负我…若有人敢欺负我…”她说着说着忽然没声了。 chūn晴等了一会疑惑的抬头问:“欺负你他会怎样?” 只见于盛优低下头,长久的沉默后,抬头,一脸甜蜜的轻声道:“他会拼了命来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