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子的手好凉。”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脸上使劲蹭着。 “恩。”于盛优浅笑的看着他,她喜欢他这样的表情,单纯的带着满足。 他蹭着蹭着,她白嫩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嘴唇,他的唇柔软而性感,她的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下,他伸出舌头,在她的指头上轻舔一下,她心一紧,像是被电到一样慌忙的想把手往回缩,可却被他紧紧抓住,放到唇边,轻轻吻着,不,不叫吻,他像是得到好吃的糖果一样,时儿轻舔时儿吮吸。 于盛优的脸早已通红,心跳漏了好几拍,她几乎全身僵硬的任由他玩把着她的手指。 “娘子的手,甜甜的,好好吃。”宫远修抬眼,望着她开心的说。 屋外,鸟鸣声响起,于盛优向窗外望去,天已微微亮了起来…… 今天,远涵就回来了吧。 才两天,为啥感觉他去了好久一样? “老大!于盛优在娄云客栈。而宫远涵不在,听小二说,宫远修病重,现在正是抓她的最好机会。”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在客栈里撞倒于盛优的大汉。 “终于找到了!”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去抓!这次再抓不到,你们就全去死吧!” “是!”黑暗中,十几个声音齐声道! 第十七章 哎!又遇杀手! 清晨,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着,架马车的汉子不停的挥舞着皮鞭,三匹俊马奔腾如风,车轮咕噜咕噜作响。 青帘后,一个白衣公子撩开车帘,对驾车的老汉道,“麻烦你再快一些。” “是公子。”驾车老汉用力挥出鞭子,吆喝着马匹跑的更快。 白衣公子坐回车内,他的面容俊雅如玉,他的唇角带着轻轻的笑容,只是他的身体却有些僵直,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箭一样飞出车内。 车里还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就连眉毛胡子都是白的,用骨道仙风四个字形容他并不为过。 老人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衣公子,轻声安抚道:“二公子不必着急,老夫凭您对病情的形容来看,大公子现在并无大碍,得老夫前去,一贴药下去,定能药到病除。” “有劳胡太医了。”宫远涵抱拳,微笑着道谢。 “二公子客气了。”胡太医微笑, 宫远涵转头,望向车外倒退的风景,脸色稍显平静,可绷直的身体并为放松下来。 胡太医望着眼前相貌出色气质清雅的男子,忍不住点头想:宫家的三个兄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三兄弟从小感情就很好,自从大公子傻了之后,二公子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可想当初,这两个兄弟感情… “胡太医。”宫远涵忽然出声打断胡太医的思绪,轻皱眉头道:“远涵要先行一步,望您见谅。” “去吧。”老太爷摸摸胡子,笑的慈祥。 宫远涵拉开窗帘,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如箭一般飞了出去,他的轻功比马车快上十倍还不止,几个跳跃,便已失去了踪影。 而另一边,于盛优还在睡梦之中,忽然觉得脸颊有些痒痒,然后是鼻尖,嘴唇…最后痒痒的感觉停在了…胸部!? “啊!”她轻叫一声,猛的张开眼睛,只见宫远修正凑着一张俊脸正埋在她的胸前,像昨夜那样吻着她… 于盛优抬手,抓起他的头,瞪着他问:“大清早的你gān嘛?” “娘子,娘子,我看到你就想亲亲。”宫远修撑着头颅,笑的一脸纯真。 于盛优嘴角抽搐了一下,亲亲!这家伙真的知道什么叫亲亲么!啊啊啊!大清早就挑战我的极限!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要吃掉他吃掉他!谁都别拦着她!谁都别! “娘子…你gān什么?”某无辜的人一脸奇怪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gān什么!你亲亲我!还不带我亲亲你么!”某禽shòu手脚并用一把脱了宫远修的衣服! 某男全身赤luǒ的躺着,脸上写着任君调戏,欢迎调戏。他那gān净清澈的眼神,是那么的纯洁! 她要破坏!她受不了了!她要破坏他的纯洁!某女满眼通红的对着他就咬了下去!叫你舔我!叫你咬我!叫你亲我! 宫远修哪里被如此对待过,只觉得她那样亲吻他,他真的很痒,很舒服,心里麻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连脚趾都卷曲起来,他的眉眼迷离,嘴里发出诚实的呻吟声! 那声音,更是鼓舞了某女的激情…… 就在这时,窗户被一群黑衣人破窗而进!门也被一群黑衣人破门而进! 双方人马通通愣住! 黑衣杀手没想到会看见这幕!他们在犹豫是不是该先出去,等他们办完事在来! 于盛优没想到会被看见这幕!她在犹豫是不是要先杀死他们灭口然后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