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就像被谁硬生生割了一块肉似的。kenkanshu.com即便如此,也比不得银闪惨烈。 它已经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眼看就要断气。凌洛心疼的抱着它的头,眼底的泪止不住。 “银闪,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你先回去圣池疗伤,等我能走了就去陪你,一定要等我。” 她轻轻的蹭着它的头,已经泣不成声了。银闪挣扎着瞅了她几眼,却还是昏死了过去。 “能求你们一件事吗?”她没有回头,但龙诀知道她这话是对他们说的。 “少主请讲,属下必然赴汤蹈火。” “把银闪送进梨山下的狼窝,那里的狼群会把它送入圣池。它是狼王,跟了我这么多年,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是,少主!” 待龙诀四人把银闪抬走,凌洛刚要起身,却是气血攻心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14章:无法释怀 秋彤正要叫人,却见一道白影飞身而入一把抱起了凌洛,匆匆走向大木床。 “宫,宫主!” “去把最好的药,最软的衣衫拿来。” “……是!”秋彤唇角一喜,乐滋滋的转身离去。 “等等,咳咳咳……”百里南歌蹙了蹙眉,缓了很久才又道,“吩咐厨房的人给小姐做些鱼片粥,要后山菩提湖的鱼,用腊梅上的雪花净水做。” “恩呢!” 秋彤一走,百里南歌的眸色顿时变暖,方才的冷漠已经不见,目光炙热得跟烈火似的。他轻轻抹去她脸上尚挂着的泪珠,心中愧疚极了。 用如此手段对她,真的是情非得已。朝廷要他用凌洛交换抓走的堂主,他怎么可能这样做?他虽不喜欢惹事,但绝非善类。 此次的事,他会一一跟朝廷算清楚!但他怕凌洛知道后又不顾一切的去救人,他不能让她涉险,因为他不能失去她! “洛儿,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明白呢?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抱起你的那一刻,你就是唯一” 他还记得当初他在满地尸首中看到她,她惊愕且茫然的样子让他刻骨铭心,当下就觉得想要去保护她,呵护她。 那时候她身中剧毒,才六岁,他十五岁。他是冰极宫的少主,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人。他拼尽一身内功也无法为她解毒,就把她一身的毒引在了自己身上,从此一代枭雄变得安分,隐居在梨山疗伤。 但即便如此,朝廷还是借题发挥了,竟敢派人狙杀他的堂口,他们疯了么?他的势力遍及天下,即便他退出江湖,但江湖始终被他操控着。 所以,这次他一定会反击。 但这事他不希望凌洛参与,才封了她的武功。只是那顿杖责,却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气坏了。 “洛儿,对不起!”他深深自责着,满腹的心疼溢于言表。 秋彤端着衣服和膏药进来,就看到了那么一幕:百里南歌痴痴的看着凌洛,眼底尽是柔情,那份爱意强烈得兴许他自己都不自知。 她叹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早知现在,何必方才呢? “宫主,你歇息吧,我来给小姐换衣敷药。” “恩,小心些,轻点!” “是!” 秋彤目送百里南歌离去,隐约还听得到他压抑的咳嗽声。多少年了,他的身体一直这样,因为那一身无法逼出来的毒,但他甘之若饴。 ‘他,应该是爱极了小姐吧?’秋彤如是想到。 梨山的夜晚特别醉人,因为山顶上有终年不化的积雪,所以当月色洒下的时候,会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像给这巍峨的冰极宫罩了一层透明的结界一样。 今夜月色纤柔,但人却怅然万千。 院子里,百里南歌披着一件黑色斗篷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痴望着寝宫,想象着里面的凌洛怎么样了。 暮色下的他看起来孤独冷傲,仿佛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又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一样满心落寞。 寝宫里没有掌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所以他并不知道在一窗之隔的后面,正站着脸色悲情的凌洛。 她脸上的假面已经洗去,那一张倾世无双的脸颊此刻尽是悲情,黛眉下的眸子无比受伤,但一张红唇却倔强的紧抿。此刻的她女儿态毕露,没有冷漠,更没有她面对外人时的那般高贵,只有不甘。 她的衣衫已经整理好,开花的屁股也在第一时间洒上了金疮药。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很难过,很心碎。 脑海中,有些画面不经意的冒了出来…… “师父,洛儿喜欢你!” 当年她十三岁,但灵魂却是一个二十二的妖娆女人。她总是仗着自己小小的年纪肆无忌惮的粘他。 他蹙了蹙眉,脸有些微红,“我是你师父呢!” “可是,这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乱伦,会被千夫所指的。” “那……你可以把我逐出师门,这样我就可以喜欢你了。然后我叫你大哥,好吗?” “胡闹!”他假意呵斥一句,慌张的离开了。 再此后的三年,他刻意拉开他们的距离,但他却宠她上天,把满腹才华和武功都教给了她。他对她的宠爱,作为一个现代的女人,她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但今天……唉! 来这世界多少年了?十年了吧?从穿入这个身体的那一刻起,杀戮和战争就没有停止过,这让她很悲哀。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 她车祸丧生后是在一个六岁被灭门的女娃身上重生的,她至今都不知道女娃的家人是被谁灭门,亦或者应该说是她的家人。她曾试图用冰极宫的势力寻找凶手,但这事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没任何线索。 她被百里南歌从尸首中抱起,他对她只说了一句话:别怕,以后我会疼惜你的。 因为这句话,她那缕饱经沧桑的灵魂在瞬间感到了温暖,她的心亦在六岁时候沉沦。 在她的记忆中没有人对她说过这话,因为在现代她是孤儿,无人给她任何温暖。所以,她贪恋他的一切,发誓要治好他的病。 龙啸说有了千年人参和圣血草,便能驱逐他身上的毒。 她寻便天下得到了这两种东西,一回来却是遭受了这样的待遇,尤其还重伤银闪,这让她无法原谅。 ‘师父,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为何要伤害我的银闪?它只是一只动物,什么都不懂的动物啊?你口口声声说宠我,疼我,却硬生生伤害我保护的东西。’她心碎的想着,脸颊的泪不曾停歇过。他今日的举动伤她太深了,比要她的命更过分。 第15章:狐疑 “小姐,休息吧,你这样身体更加受不住的。” 秋彤看凌洛颤巍巍的站在窗边心疼不已,上前轻语道。她虽然服用了龙啸精心研制的疗伤圣药,但这皮肉之苦却还得捱一段时间。 她已经站在这里几个时辰了,跟一尊雕塑似的,倔强得令人心碎。 她一直冷冷的看着窗外那抹曾令她疯狂痴迷的人影。两人明明近在咫尺,但心却仿佛在千里之外。 这次她真的很难过,武功被封了,屁股被打开花了。她在他眼中看不到一丁点的温情,冷漠得像不认识她似的。 “小姐,其实宫主真的很疼你,这么多年了,我们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你服个软,他兴许心一软就放过你呢。”秋彤见她无动于衷,顿了顿又道。 “秋彤,有些东西你不懂,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凌洛轻叹一声,在秋彤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向了大床,小心的趴了上去。这顿板子,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最起码也得半个月才能好吧? 银闪呢?能活下去吗?那颗丹丸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它的性命,但她渴望它活着,永远活着。 秋彤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被褥,惆怅的离开了寝宫。凌洛心碎的叹了一声,微微合上了眸子,倦得昏睡了过去。 恍惚间,背上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身上流窜,她的伤,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又好像,有温柔的掌心在她脸上轻抚,把她那未干的泪痕尽数抹去。 …… 早间,晨阳刚刺破云层冒出点金辉,龙辰和龙啸便匆匆赶回了冰极宫,瞧见百里南歌在宫外的悬崖边冥思,慌忙走了过来。 冰极宫外有一个很高的悬崖,往下看是一片浓雾,深不可测。站在这里能够看到炎国京都和一条横跨崇山峻岭的城墙,一直延伸到南岳国和西蜀国。 百里南歌依然穿着那黑色斗篷,青丝上已经覆了一层白霜。他给凌洛疗伤过后就来到了这里吹冷风,心头沉重,所以也不想睡。 见得龙辰和龙啸走来,他微微蹙了蹙眉。“查到这件事的主谋了吗?” “没有,少主易容术太高,我们根本查不到她与谁接触过。朗星受伤断了条手臂,正在养伤,也不晓得少主去过哪些地方。” “……那么,派人围攻我们堂口的具体是谁?咳咳……” 他紧了紧斗篷,却还是盖不住体内发出的寒意,昨夜里用太多内力为凌洛疗伤,今朝有些憔悴。 “是司徒然和丞相连晋共同上奏,由九皇子君弘烈调兵的。宫主,属下以为,他们这是在借刀杀人!” 龙辰忐忑的瞥了百里南歌一眼,见他没反应,顿了顿又道。 “眼下炎国动荡,很多皇子都想得到太子之位。其中是大皇子和八皇子斗得最为剧烈,而九皇子和丞相是朝中最偏颇大皇子的人,还有司徒然,他拥护的人也是大皇子。所以属下觉得,少主这次的无心之举,反而让有心之人找到了突破口?” 百里南歌淡漠的瞥了眼龙辰,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八皇子做的,他没那谋略把火引到冰极宫来。” 他们冰极宫一直以来以商务和讯息为主业,旗下有钱庄、客栈、和运输等行业,所以在各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其实,他们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副业:为各国皇室训练细作。所以他们手握各国每一个重要权臣的资料,每一个底细都非常清楚。 而且,这四大护卫亦都非等闲之辈,龙诀善于经商,龙岩擅制造各种武器、龙辰制毒能手,而龙啸则是圣医。所以冰极宫在世人的眼中,是那种既害怕有向往的神秘地方。 龙辰蹙了蹙眉,有些不解的瞄着百里南歌。 “可是,这件事得利做多的就是八皇子啊?他们知道冰极宫历来是有仇必报,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自然会以牙还牙的?而除掉了这几个,那拥护大皇子的大势力就少了,八皇子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龙辰,这个世界上,你能想到的,别人都能想到。马上派人看紧洛儿,不要让她再离开冰极宫,我想去会一个人。” 百里南歌冷然一笑,一缕精光从眼底掠过:君袭墨,纵然你能混淆所有人,却是瞒不过本宫,哼! 他清楚炎国各个皇子的实力,唯有四皇子才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他是逆境中长出来的苍松,是经历过严寒风霜的人。 也只有他,不但能够识破凌洛的身份,还能把这把火引过来。很好,他倒是要找他算算这笔账了。 龙辰见他高深的模样,怔了怔,连忙跟了上去,“宫主,你身体抱恙吗,不如等些时候在下山吧?” “无妨,这么多年了不都这样么?习惯了。”十年了,天天都这样,已经很无所谓了。 “……是!” “回宫吧!” 百里南歌微扬唇角,却泛起一抹寒笑。他是七国君王都得礼让三分的人,敢惹他,分明的不想活了。 第16章:领兵出征 京都军营校场看着大将军宇文广精挑细选的所谓的五万精兵,君袭墨一直淡定从容的脸终于有了些波澜。 “宇文广,现在马上就入冬了,你确定他们能扛过这个冬吗?”他冷眸睨他,心头莫名的酸楚了起来。 朝廷把他的命的当成蝼蚁,他无所谓,因为他有对抗逆境的能力。可这些人呢?这些老弱残兵呢?他们能抗的过去么? “还请四皇子恕罪,这是皇上以及群臣们的意思,属下实在是……”宇文广也知道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能有什么二话? 此次北漠抗敌,其实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北晋国国君拓跋弘早就已经传来自己的意思,要夺回当年被炎国占领的城池漠河郡,所以才气势如虹的连番入侵,并且已经兵临城下,在边郡漠河郡外安营扎寨。 风程是宇文广的副将,身经百战且不能敌,君袭墨这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皇子又如何能敌呢? 其实君傲天在风程第二次损兵折将的时候,就已经想把漠河郡归还给拓跋弘,散慑于当地民心,不得不一抗在抗,直弄得这番危机四伏的田地又派四皇子君袭墨去。 所以,皇宫乃至军营所有人都知道君袭墨不过是他派去的炮灰。若胜了,保住了城池会让江山稳固。若败了,不过就是失去一个儿子,最终他也会把城池让出来求得江山安稳。 宇文广对此虽有微词,但也只能装着不知。谁都知道君袭墨在皇宫的地位,谁都不敢护他一句。 有时候,做臣子的,就是这么无奈。 其实,聪明如君袭墨,哪会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只是,往往逆境中的打击,那就是机会!既然已经出现,他岂有抓不住的道理?他的确没有领兵打仗,却不表示他没有那个能力。 他斜睨了宇文广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朝身后的云展摆了摆手。 “四殿下!”云展沉着脸走过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