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有机会真的要见见他了。kanshuqun.com” “你肯定有机会的,以后你见着我的时候,可别忘记了我是谁哦。”小五一语双关的道,把车赶得快了一些。因为君袭墨此刻应该已经在城门守护,他非常想见到凌洛。 “看你说的,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 “这个就说不清楚了,这个世上很多人都会恩将仇报,不过我相信洛洛不是。” “……我必然不是。”她有些汗颜道。 虽然她没有起过必杀君袭墨的歪心,但她是抱着算计他的心情的,这算不算恩将仇报呢? “洛洛,前面五里路就是漠河郡了,我把你送到前面的垭口,你就自己回去好吗?” “恩呢,谢谢你小五。” “不用谢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话间,小五已经缓缓停下了马车。凌洛跳下车,走上前对他笑了笑,“再见,我这就回去了。” “再见!” 小五挥挥手,深意的看着她远走。他并没有驾车马上离去,只是在等。当马车后面忽然一晃,他连忙回头,抱拳施礼。 “小五见过小主。” “好了,她没发现吧?” “恩,什么都没发现,她并不知道是你送她去山庄的。” “这就好,你们好好保护自己,回去让赛华佗再换一个阵法,不要让人发现路径了。” “小五明白。” “好了,回去吧。” 君袭墨下车后,朝他挥了挥手。待他远走过后,他才招来烈焰,骑着它朝郡城飞驰。很快,他就追上了前方的凌洛,故意在她身后咳嗽了几声。 “咦……大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凌洛有些愕然,还忍不住朝后面张望了一下,没瞧见小五的马车,这才放下心来。 “刚从前方军营回来,一不小心就遇见你了。你不是又逃了吗?还回来干嘛?”他不悦的挑眉,眼底却是精光闪烁。 “小的才没逃呢,只是不小心迷路了。”凌洛脸热的道,有些窘迫。 “你平时不是古灵精怪得很么?迷路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 凌洛灰溜溜的瞥了眼他,没回应,她总不能说自己大姨妈来了,所以躲到别的地方疗养去了吧?而且这地方还是他的老窝。 “上来!”他朝她伸出手,眼神有些炙热。 “噢!” 她讪讪的握住他的手,借力一下子跃上了马背,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他心头一暖,策马扬鞭朝城门而去。 刚到军营还没下马,凌洛就发现了门口站着一个眸色阴戾的男子,这竟是九皇子君弘烈。他瞧着她紧扣着君袭墨的手,眉峰拧得跟麻花似得。 “九弟,你怎么来军营了?”君袭墨停下马,冷冷瞥了他一眼道。 “四哥,你们这是?” “刚从前方营地回来,有什么不妥吗?” “那他怎么……抱着你的腰?你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抱你呢?还是个小厮。”君弘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得,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画面。 凌洛灰溜溜的从马背上爬下来,对君弘烈鞠了一躬,“小的见过九皇子,小的因为没有骑过马怕摔下来,所以才抱住了大将军,没有别的意思。” “看你也不敢有别的意思,滚!”君弘烈很厌恶的呵斥道,挥挥手让她闪开。 凌洛眸色一沉,但没有任何动作,自动走进了军营里。 君袭墨跳下马背,狐疑的睨着他,“你不回京,老在这漠河郡做什么?” “嘿嘿,四哥,小弟有事情找你啊。”君弘烈谄媚的笑笑,看起来更加诡异。 “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小弟很喜欢倾城姑娘啊,她不是很听你的话吗?能不能去帮我说说?” “你以为我在军中是当媒婆的?前方正在打仗,你若闲得慌不妨去迎敌。”他不悦的道,转身牵着烈焰走开了。 “……” 君弘烈砰了一鼻子灰,眼神顿时阴戾了起来,他死盯着君袭墨的背影,一股浓浓的杀机掠过眼底。 回到营房,凌洛又一本正经的杵在门口,想着如何把北晋国的军资搬到他们军营中来,好立大功。 君袭墨远远的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暖意。三日不见,他竟是如此渴望看得她,哪怕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心里也会有一种莫名的欢悦。 他走进营房,掠过她身边时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进来为本王磨墨。” “噢,好,大将军要做什么?” “画画!” 他邪魅一笑,取出上等的宣纸站在了案台前展开,等着她磨墨。盯着纸面,他脑海中响起了一张妖娆绝世的脸。 “大将军,你要画人物还是画景物啊?” “当然是人物,本王想起一个非常不识好歹的女人,准备画个她的画像天天三炷香诅咒。” 他淡然道,像是玩笑,又像是真的。凌洛悄然吞咽了一下唾沫,偷偷的睨着他笔下慢慢呈现的人物。 “小洛子,你有没有见过恩将仇报的人?” “啊?目前还没有,以后不确定。”凌洛老老实实回答到。 “本王倒是遇见一个,曾经救了她一回,非但没有报答,还引来人毁掉本王的城楼,真真是不可饶恕。” “……大将军,或者她是有原因的呢。” “什么原因都比不上修筑城楼来得繁琐吧?还砸伤了本王几个小兵,实在是可恶。” 他一边说,一边龙飞凤舞。宣纸上就出现了那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美若天仙,但却是眯着眼睛的。而且衣服也是凌乱得很,像是被人蹂躏过无数次似得惨不忍睹。 凌洛瞧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这该死的君袭墨,画画不能画好看点么?画成这样别人不误会么? 君袭墨眼底余光瞧着她阴晴不定的脸,唇角慢慢弯成了玄月。 “小洛子,你说她可恶不?当夜她就是这么个形象出现在本王面前,完全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混蛋,这衣服不是被你震碎的么?凌洛在心里咆哮,脸热得不得了。 “她还偷了皇宫的圣血草,简直就是个土匪。” 你才土匪呢,你们全家都是土匪。凌洛心中咆哮得更加厉害,瞳孔瞪得跟铜铃似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大将军,你把人家女流之辈画成这个样子不太好吧?”她讪讪道,磨墨的手非常用力,像在发泄。 “她哪能算一个女流之辈啊?一般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像她这样一身的匪气呢。你看这脸,够匪气吧?” “……小的……小的觉得她很漂亮的啊,你看这鼻头,这唇瓣……” “是么?你什么眼神啊?倾城那样的女孩才叫美,知道吗?” “……” 原来,这鸟人竟然喜欢玉倾城,哼,禽兽!凌洛愤然的暗忖着,一张嘴不自觉的撅得老高。 第39章:小的也有才 一炷香后,君袭墨正经八百的在案台前挂上了他笔下神形兼备的人物肖像,背手斜睨了凌洛一眼。 “小洛子,你感觉怎么样?” “小的没感觉!”凌洛的脸黑得跟焦炭一样,没好气的道。 “唔?你藐视本王的画工?”他挑着眉,无视她那一脸的乌云密布。 “小的不敢,不过论画工的话,小的比起大将军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哼,想丑化她,她难道就不会反击回去么? 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即便是不小心穿越了,也是比这些迂腐的古人有着先天性优越感的吧?尤其是君袭墨这小鸡肚肠的鸟人,哼! 她愤然的暗忖,一张脸气鼓鼓的不自觉露出淡淡的女儿娇。 听她大言不惭的话,君袭墨挑了挑眉,有些惊愕,“哟呵,本王可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大将军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小的虽然不才,但画画这种小伎俩,也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的。” 因为生气,说她说话也嚣张了不少。但君袭墨却没与她计较,邪魅一笑,把她拉到了案台前努努嘴让她试试看,还亲自为她磨墨。 “你若画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本王可要治你罪!目无尊长,嚣张之罪。” “那……大将军是要小的给你画什么呢?” 凌洛哪会虚他,她画画虽比不上百里南歌那般炉火纯青,但所谓名师出高徒,她琴棋书画的水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既然你那么自负,就画本王吧。本王想看看你笔下的我是什么样的。” “那小的就献丑啦!” 凌洛莞尔一笑,挥笔就在宣纸上开始勾勒,纯熟的笔力和画工,很快就把君袭墨的轮廓画了出来。 她画画的姿态行云流水,面色波澜不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君袭墨睨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不自觉的漏跳了几拍。 他想起了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情景,想起了她极高的武功以及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 当然,这绝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如此女扮男装来到军营,到底所为何事。她步步为营,但却并没下手害过他或者他身边的人。 她是要干嘛呢?他有些猜不透! 拧着眉,他的思绪走了很远。而凌洛笔下的他已经跃然纸上。是他与百里南歌巅峰对决时的模样,自然,画里还有一个百里南歌。 两个人的神韵极不相同,君袭墨高贵霸气,百里南歌冷傲不羁,却都是风化绝代的美男子。 当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凌洛的脸色忽然间变得黯然。瞳孔甚至有些微红,如果不是君袭墨在这里,她必然控制不住悲凉的情绪。 这是她画百里南歌画的最好的一次,无论是神韵也好,举止也好,都极具仙气,把他那种傲视天下的不羁全然展露了出来。 君袭墨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垂眸瞥了眼她所画的,才发现她把他和百里南歌都画了出来,确切的说,他只是他的陪衬。 但即便如此,他的气势也绝对全部展现了出来,半点不输百里南歌。 只是……心头一股淡淡的妒意油然而生,有些酸溜溜的。 “画好了?为何是两个人呢?不是说让你画本王一个人吗?”他极其不悦的蹙眉,冷冷问道。 “呃……小的就是想起大将军和那个毁咱们城墙的人打斗特别惊艳,就这样画了下来。如果你不喜欢,小的再画一幅就是嘛。” 她慌张的就要卷起那幅画,却被君袭墨拦住了,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 “画的不错,看来本王是低估你的能耐了。这样好了,以后你除了照顾本王起居之外,还兼写折子一事吧。” 他绝对是一个物尽其用的人,不会眼睁睁放着一个全能的人给浪费了。当然,主要是想看看凌洛在他身边到底有什么动机。 他越是猜不透,就越是好奇,很不能扒开她的脑袋看看她想做什么。 凌洛自然不晓得他心中所想,微微点了点头,“那时间差不多了,小的去给大将军做些饭菜来。” “好,前线物质紧张,就不要做大鱼大肉了,不用弄太多,本王最近胃口不好。”他睨着画像漫不经心的道。 “……是!”凌洛闻之愣了愣,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火房门口,就瞧见李彦拧着眉走了出来,他的手里端着半碗清澈见底的稀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瞧见凌洛时顿然一惊,快步走过来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又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你去哪也不吱一声的吗?别以为你成了大将军的贴身侍卫就可以抛弃我了,咱们可是睡过一个炕的人哦。” “好啦,我没去哪里,就是跟大将军去外围的时候迷路了嘛。兜兜转转找了好些天,还是问别人才回来的。” 凌洛有些感动,在这乱世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惦记着自己,真真是患难之情。 “笨啊,下次跟我到处转转就不会迷路了。” “恩!”凌洛浅笑道,瞥了眼他手里的稀粥,不由得蹙了蹙眉,“这是将士们的饭?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清汤寡水了?” “唉,现在物质紧缺嘛,只能缩紧一下了,要不然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天,将士们就完蛋了。”李彦轻叹一声,苦涩的笑了笑,“看来啊,皇上压根就没担心大将军的死活,到现在都不送救援物质过来,等一打起仗,咱们就要成孤魂野鬼了。” “别这么悲观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凌洛言不由衷的安慰,心里也是没底。虽然她觉得拓跋弘的营中军资丰厚,但要挪个地,那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君袭墨还把这事交给她,看样子也是高估她的能耐了。 “我倒是不担心我自己啊,我身强力壮的兴许能扛过这冬天,可是你看营中那些老兵,唉……小洛,还有你啊,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一到冬天你还不得嗝屁啊?不过你别担心,到时候我把吃的穿的都省给你,一定要让你活着,谁让你是我招的兵呢。” “……” 凌洛听得他的话鼻子一酸,垂头没有讲话。她很感动,因为他淳朴的感情。也所以,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把拓跋弘的军资给弄到他们营中来。 “好啦,我不跟你讲了,等会还得去外围看看,拓拔野那家伙总是时不时的挑衅一下,又不进攻,真不知道想干嘛。” “他不过是探探虚实,你去跟风副将说别跟他硬拼,就筑起盾牌,号令将士们在外围操练,尽量把队伍拉开,要声势浩大。” “……你的意思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