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

注意邪王溺宠不良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32,邪王溺宠不良妃主要描写了金銮宝殿上,他亲自为她戴上乌沙,奉上官印。“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权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这饷银……”“国库随便拿。”“这府邸……”“皇宫随便挑。”“那些美男……”“都流放了...

作家 西极冰 分類 古代言情 | 124萬字 | 232章
分章完结21
    衣服。dashenks.com将士们也应该要增添些棉服了,奇怪,军需的补给为何还没送过来。”

    君袭墨狐疑的道,忽然间脑子灵光一现,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眸色一沉,冲营房外喊了声。

    “云展!”

    “殿下,什么事?”云展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信送回京都几天了?”

    “回殿下,已经半个月了,属下特别标注要一批被褥和棉服,按照时间算应该是在途中了。但无人看到有运送军需的军队路过。”

    “那别等了,自给自足吧。你马上安排人上山砍伐一些干枯的树木,大约备足两个月的。还有,去联系一下衣坊,看有没有陈布可以制造棉服的,先分发给营中将领。”

    “……殿下,你是说,我们的军需……”

    “恩,就算朝廷拨了,也不太可能会送到漠河郡来,眼下这里局势动荡,过往的商旅也很少,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云展轻叹一声,眼神中多了分愠怒。怒君傲天是个昏君,看不到这么一个忧国忧民的孩子,他深深为君袭墨感到不值。

    他走了过后,君袭墨的脸色很冷,眼底仿佛能看到一缕悲戚,但仅仅是一闪即逝。他拿起凌洛画的地图,又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小洛子,你为何能把他们分布的图形记得如此清楚?”

    “回大将军,小的师父是个算八字的,对于一些阵法就比较了解。所以小的不需要看清楚全部就知道营帐的分布。”

    “你师父倒是挺厉害的。”君袭墨微微点头,也表示赞同她的说法。因为对阵法也非常熟悉,这纸上的东西自然一看就懂。

    “……是啊,他是很厉害的。”凌洛想起百里南歌,心情又抑郁了很多,不知道他回冰极宫了没有,她好想去看看。

    “那么,你觉得我们如果主动进攻,有多少胜算?”他顿了顿又问。

    “……大将军,咱们可是只有三万多兵力呢,去进攻十五万大军,这不是以卵击石么?”凌洛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你觉得是以卵击石?”

    “北晋国的人骁勇善战,并且擅用硬武器,咱们的兵力哪能跟他们比。”

    凌洛毫不客气的道,君袭墨却难得的没有训她长他人志气。他也晓得这个实力悬殊太大,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如果你是将军,在没有任何军需供给和希望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天无绝人之路,再说以大将军的睿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她淡淡一句话,令君袭墨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对他来说,她不过是他的兵,却能够如此肯定他,他有种自豪感。

    “呵呵,那你倒是跟本王说说,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

    “大将军已经胸有成竹,这是来考小的么?”凌洛才不愿意跟他讨论国家大事,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某一天能说动他去救师父。

    “就当做是考你吧,说得好,本王有赏赐!”

    “那……小的有一事相求。”

    “说。”

    “如果小的这一路上都表现很好,还希望大将军在大胜过后答应为小的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小的还没想到。”她不敢马上把这事说出,否则他必然大发雷霆的。

    君袭墨瞧着她眼中的精光,微微点了点头,“好,不过也得看你的表现能好到什么程度,让本王帮你办事,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小的明白!”

    “那你说,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他又把话题绕回原点,盯着她的眸子道。

    “大将军,如果朝廷真的断了军队的军需,那么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让将军自生自灭。现在已经是九月,再有一个月边关就可能飞雪了,而漠河郡离边关不过百里,气候势必也下降很快,到时候军中将士无法御寒,拓跋弘的兵根本不用吹灰之力就能灭掉我们。”

    凌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袭墨,见他没有生气,顿了顿又道,“而方才小的听得大将军已经在安排人准备抗冻,说明将军也想到了这一层。”

    “很聪明,继续!”

    “这四处是山林,御寒的确可以想到办法,不过如果没有食物,也是功亏一篑。所以,寻找食物才是重中之重。”

    说道这里,君袭墨无奈的叹了一声。因为这事他也想到了,漠河郡靠北漠,地质长不出好庄稼,所以,寻找食物,是他们最棘手的事情。

    第36章:丢脸丢大了

    “大将军,其实此事完全不用在意!”瞧着君袭墨眼中的无奈,凌洛又道。

    “恩?你有办法?”

    “也不算办法,只是……咱们虽然没粮食,但是拓跋弘有啊,他有十五万大军,军需物质自然充裕得很。”

    她侃侃而谈,却没瞧见君袭墨眼底一抹精光闪过。“……小洛子,你不去当盗匪真的可惜了。”

    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唇角忍不住微扬。其实这事他也想过,只是想着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唆使手下去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如果此事由凌洛负责,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小的多谢大将军夸赞。”

    “既然如此,那这事本王就交给你了,这将士们的温饱问题都靠你了。”他起身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昂首阔步的走出了营房。

    凌洛睨着他的背影,油然而生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她闷闷不乐的来到营中,找到了正在执勤的李彦,荣升的都卫,他的使命感更加的强烈了。

    “小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调去伺候大将军了嘛?”李彦看到她就亢奋得紧,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

    “是啊,大将军刚委任我一个任务,我觉得我可能完不成。”

    “哟,是什么任务这么沉重?说出来我帮你完成。”李彦豪壮的拍着胸脯,一副‘天塌下来他顶着的’豪迈。

    “你能把蛮夷的军资想办法挪到我们的军库中吗?”

    “……小洛,刚才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帮我完成任务。”

    “不,再上一句。”

    “你问我怎么来了?”

    “对啊,你怎么来了?来得好不巧啊,我正好要去当监工呢,我走了,回头去找你啊。”李彦冲她挥挥手就跑得跟兔子似得逃开了。

    凌洛盯着的他的背影鄙视了很久,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营房,坐在那里拧着眉沉思。如何能把那军资变成自己的。

    她有点憎恨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现在好了,石头砸自己脚上了。

    “唉……如果银闪在就好了。”

    她想起了宝贝疙瘩银闪,不知道它还在不在人世间。吃了她的宝贝丹丸,应该不会死去吧?

    如果银闪在的话,别说偷出那些军资,就算要灭掉拓跋弘,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要知道它可是狼王,一声嗷叫就能引来千万条饿狼,那战斗力绝不是普通的人能抵抗的。

    只可惜……她现在离梨山那么远,又没有内力,想召唤银闪都是鞭长莫及的。

    她无聊的拿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来回的画着方位图,从北到南,再从西到东,仔细的分析着这个阵法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废掉。

    其实,如果她的武功还在,她可以用奇门遁甲之术借阴兵的,君袭墨是完全难不住她的。只是现在……唉,她跟一个草包没什么两样。

    “你在画什么呢?”

    背后响起君袭墨那淡漠的声音,他已经站在这里一炷香时间了,她都还在一边嘀咕一边画图,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洛霍然起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小的就是在分析拓跋弘的军营中,哪里比较好潜入。”

    “那想得怎么样了?”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鬼画符,没看明白。

    “还没有头绪。”她讪讪道。

    “这给你!”他从背后拿出一株青青草,叶子溜尖,根须很发达。“你有些风寒,用这熬水喝了就好了。”

    “……”凌洛默默的接过草,忽然有些感动。

    原来他这大半天不见,是去给她找草药去了。堂堂一个大将军,竟干这种琐事。他是对她好,还是对这个面具下的她好?

    “不用太感动,你喝了如果有效,就记下这草药的模样,回头带些人去山上找找,晒干了给火头军,免得军中将士也伤风了。”

    “……哦!”

    原来不是对她好,只是拿她当试验品呢?这混蛋!凌洛那感恩的心顿时怒火中烧,愤然的瞥了他一眼。

    君袭墨莞尔,正要紧进屋,就听得一声高喊。

    “报……”

    远方,一个小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一脸的紧张。冲到君袭墨面前就单腿跪下。

    “大将军,城外三十里地发现伏兵,已经与外围的将士打了起来。”

    “噢?有多少人?”

    “大约五万!带头的是拓拔野。”

    “拓拔野,很好,本王去会会他!”

    君袭墨眸色一寒,进屋套上盔甲披上斗篷,威风凛凛的走了出来。凌洛微微一愣,心头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字:帅!

    “大将军要去前线吗?小的给你备马。”她走到马房牵出了那匹枣红色的骏马,看它威猛,她忍不住揉了揉它油光发亮的鬃毛。

    马儿愣了一下,随即转头伸出舌头热情的冲她脸上狠狠舔了一下。

    “讨厌,谁让你舔我的。”凌洛抹了一下脸上的唾沫呵斥道,牵着它朝营房走去。

    君袭墨老大远就看到马儿在舔她,不由得很惊愕。

    这匹名为‘烈焰’的马其实是头野马,是他十三岁的时候在一个丛林里驯服的。它只听他一个人的话,别人想要亲近它,它准会攻击。却没想到它喜欢凌洛。

    “大将军,请上马。”凌洛把缰绳交给他,又乖乖的退在了一边。

    “你也上来!”他飞身跃上马背,那英姿飒爽的气场直接亮瞎凌洛的眼睛。

    “……小的就不去了嘛。”

    “你是本王的贴身小厮,敢不去?”他挑着眉,一副‘你不去拎都能把你拎去’的样子。

    凌洛无奈的叹了一声,走上前慢悠悠的爬上马背,烈焰竟欢愉的嘶叫了一声,还扬起马尾扫了一下她。

    “讨厌呢,臭!”她拨开它的尾巴,唾弃的蹙了蹙眉。

    君袭墨唇角微扬,策马直接朝城外而去。坐在马背上一颠一跛的,凌洛吓得紧紧拽着他的斗篷,深怕被抛了下去。

    她其实不会骑马,只会骑银闪,因为它跑起来跟飞一样,平稳的很。

    外围守护的其实就是护城军,在城外二十里地的地方。这里是风程的兵将,已经不足一万人了。他们一直在这里与北晋国的军队僵持,韧性都被磨光了。

    瞧见君袭墨策马而来,正在后方指挥的风程慌忙迎了过来。

    “大将军!”

    “战况如何?”君袭墨飞身下马,睨着风程问道。

    “情况不明朗,他们还在前进,有一对骑兵先行过来,与我们展开了对战。只是他们用的都是强弩,杀伤力极强,我们……已经伤了好几十人了。”

    风程有些汗颜,因为他曾经也是手握五万大军,就是这样一年一年的耗没了。

    “这拓拔野,应该只是来挑衅的。你先让将士们不要理他,等他再近一点攻击。”

    “是!”

    风程走开过后,君袭墨转回头,却瞧见凌洛还在马背上磨蹭着没敢下来,一张脸拧得跟麻花似得。

    他蹙了蹙眉,走了过去,“你干嘛?舍不得下马?”

    “小的……”

    凌洛纠结的看着他,脸在慢慢泛红。她要怎么说她那什么好像来了,并且好像已经浸到了马背上。这样一跳下去,那不是找死么?

    这是她穿越到古代第一次来月事,却没想到是这个时候。她一直都没有注意,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事。

    怎么办?这古人来月事用的是什么东西?她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都没有去做些准备。

    “怎么了?被颠散架了么?要本王来亲自扶你下马?”他不悦的蹙眉,有些愠怒。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凌洛踌躇着,不敢看君袭墨的眼神,以至于他愈发的狐疑。正要上去抱她下来,远方又响起了大喊声。

    “大将军,他们用了火箭,想烧咱们的帐篷。”才走开没多久的风程又转了回来,焦急如焚的对君袭墨到。

    对方的强弩着实厉害,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君袭墨顿然顾不得凌洛,急匆匆的跟着风程走开了。

    凌洛瞧他走了很远,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找了点水把烈焰背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她牵着它走到一旁的丛林栓住,焦虑的走来走去。

    她怎么就忘记这事呢,这下可怎么办?万万不能让君袭墨发现此事,要不然真的就完蛋了。

    腹间慢慢开始作痛,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到撕心裂肺的痛,才不过一个时辰。她蜷缩在烈焰的身边,紧咬着齿关忍着那刀剐般的疼。

    但这疼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来阻止这玩意浸透裤子,她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温热从腿间留下,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衣袍。

    她望着天际,好希望天色马上黯淡下来,就没人发现她的异常了。

    “唔……好疼!”

    凌洛摁着腹部,脸纠成了一团。喉间忍不住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可见她疼的多厉害了。这比被箭穿透肩胛还要疼,像是有刀子在腹间割似得。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敷着面具的脸都看起来死灰死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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