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dashenks.com将士们也应该要增添些棉服了,奇怪,军需的补给为何还没送过来。” 君袭墨狐疑的道,忽然间脑子灵光一现,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眸色一沉,冲营房外喊了声。 “云展!” “殿下,什么事?”云展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信送回京都几天了?” “回殿下,已经半个月了,属下特别标注要一批被褥和棉服,按照时间算应该是在途中了。但无人看到有运送军需的军队路过。” “那别等了,自给自足吧。你马上安排人上山砍伐一些干枯的树木,大约备足两个月的。还有,去联系一下衣坊,看有没有陈布可以制造棉服的,先分发给营中将领。” “……殿下,你是说,我们的军需……” “恩,就算朝廷拨了,也不太可能会送到漠河郡来,眼下这里局势动荡,过往的商旅也很少,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云展轻叹一声,眼神中多了分愠怒。怒君傲天是个昏君,看不到这么一个忧国忧民的孩子,他深深为君袭墨感到不值。 他走了过后,君袭墨的脸色很冷,眼底仿佛能看到一缕悲戚,但仅仅是一闪即逝。他拿起凌洛画的地图,又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小洛子,你为何能把他们分布的图形记得如此清楚?” “回大将军,小的师父是个算八字的,对于一些阵法就比较了解。所以小的不需要看清楚全部就知道营帐的分布。” “你师父倒是挺厉害的。”君袭墨微微点头,也表示赞同她的说法。因为对阵法也非常熟悉,这纸上的东西自然一看就懂。 “……是啊,他是很厉害的。”凌洛想起百里南歌,心情又抑郁了很多,不知道他回冰极宫了没有,她好想去看看。 “那么,你觉得我们如果主动进攻,有多少胜算?”他顿了顿又问。 “……大将军,咱们可是只有三万多兵力呢,去进攻十五万大军,这不是以卵击石么?”凌洛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你觉得是以卵击石?” “北晋国的人骁勇善战,并且擅用硬武器,咱们的兵力哪能跟他们比。” 凌洛毫不客气的道,君袭墨却难得的没有训她长他人志气。他也晓得这个实力悬殊太大,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如果你是将军,在没有任何军需供给和希望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天无绝人之路,再说以大将军的睿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她淡淡一句话,令君袭墨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对他来说,她不过是他的兵,却能够如此肯定他,他有种自豪感。 “呵呵,那你倒是跟本王说说,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 “大将军已经胸有成竹,这是来考小的么?”凌洛才不愿意跟他讨论国家大事,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某一天能说动他去救师父。 “就当做是考你吧,说得好,本王有赏赐!” “那……小的有一事相求。” “说。” “如果小的这一路上都表现很好,还希望大将军在大胜过后答应为小的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小的还没想到。”她不敢马上把这事说出,否则他必然大发雷霆的。 君袭墨瞧着她眼中的精光,微微点了点头,“好,不过也得看你的表现能好到什么程度,让本王帮你办事,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小的明白!” “那你说,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他又把话题绕回原点,盯着她的眸子道。 “大将军,如果朝廷真的断了军队的军需,那么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让将军自生自灭。现在已经是九月,再有一个月边关就可能飞雪了,而漠河郡离边关不过百里,气候势必也下降很快,到时候军中将士无法御寒,拓跋弘的兵根本不用吹灰之力就能灭掉我们。” 凌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袭墨,见他没有生气,顿了顿又道,“而方才小的听得大将军已经在安排人准备抗冻,说明将军也想到了这一层。” “很聪明,继续!” “这四处是山林,御寒的确可以想到办法,不过如果没有食物,也是功亏一篑。所以,寻找食物才是重中之重。” 说道这里,君袭墨无奈的叹了一声。因为这事他也想到了,漠河郡靠北漠,地质长不出好庄稼,所以,寻找食物,是他们最棘手的事情。 第36章:丢脸丢大了 “大将军,其实此事完全不用在意!”瞧着君袭墨眼中的无奈,凌洛又道。 “恩?你有办法?” “也不算办法,只是……咱们虽然没粮食,但是拓跋弘有啊,他有十五万大军,军需物质自然充裕得很。” 她侃侃而谈,却没瞧见君袭墨眼底一抹精光闪过。“……小洛子,你不去当盗匪真的可惜了。” 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唇角忍不住微扬。其实这事他也想过,只是想着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唆使手下去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如果此事由凌洛负责,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小的多谢大将军夸赞。” “既然如此,那这事本王就交给你了,这将士们的温饱问题都靠你了。”他起身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昂首阔步的走出了营房。 凌洛睨着他的背影,油然而生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她闷闷不乐的来到营中,找到了正在执勤的李彦,荣升的都卫,他的使命感更加的强烈了。 “小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调去伺候大将军了嘛?”李彦看到她就亢奋得紧,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 “是啊,大将军刚委任我一个任务,我觉得我可能完不成。” “哟,是什么任务这么沉重?说出来我帮你完成。”李彦豪壮的拍着胸脯,一副‘天塌下来他顶着的’豪迈。 “你能把蛮夷的军资想办法挪到我们的军库中吗?” “……小洛,刚才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帮我完成任务。” “不,再上一句。” “你问我怎么来了?” “对啊,你怎么来了?来得好不巧啊,我正好要去当监工呢,我走了,回头去找你啊。”李彦冲她挥挥手就跑得跟兔子似得逃开了。 凌洛盯着的他的背影鄙视了很久,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营房,坐在那里拧着眉沉思。如何能把那军资变成自己的。 她有点憎恨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现在好了,石头砸自己脚上了。 “唉……如果银闪在就好了。” 她想起了宝贝疙瘩银闪,不知道它还在不在人世间。吃了她的宝贝丹丸,应该不会死去吧? 如果银闪在的话,别说偷出那些军资,就算要灭掉拓跋弘,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要知道它可是狼王,一声嗷叫就能引来千万条饿狼,那战斗力绝不是普通的人能抵抗的。 只可惜……她现在离梨山那么远,又没有内力,想召唤银闪都是鞭长莫及的。 她无聊的拿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来回的画着方位图,从北到南,再从西到东,仔细的分析着这个阵法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废掉。 其实,如果她的武功还在,她可以用奇门遁甲之术借阴兵的,君袭墨是完全难不住她的。只是现在……唉,她跟一个草包没什么两样。 “你在画什么呢?” 背后响起君袭墨那淡漠的声音,他已经站在这里一炷香时间了,她都还在一边嘀咕一边画图,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洛霍然起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小的就是在分析拓跋弘的军营中,哪里比较好潜入。” “那想得怎么样了?”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鬼画符,没看明白。 “还没有头绪。”她讪讪道。 “这给你!”他从背后拿出一株青青草,叶子溜尖,根须很发达。“你有些风寒,用这熬水喝了就好了。” “……”凌洛默默的接过草,忽然有些感动。 原来他这大半天不见,是去给她找草药去了。堂堂一个大将军,竟干这种琐事。他是对她好,还是对这个面具下的她好? “不用太感动,你喝了如果有效,就记下这草药的模样,回头带些人去山上找找,晒干了给火头军,免得军中将士也伤风了。” “……哦!” 原来不是对她好,只是拿她当试验品呢?这混蛋!凌洛那感恩的心顿时怒火中烧,愤然的瞥了他一眼。 君袭墨莞尔,正要紧进屋,就听得一声高喊。 “报……” 远方,一个小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一脸的紧张。冲到君袭墨面前就单腿跪下。 “大将军,城外三十里地发现伏兵,已经与外围的将士打了起来。” “噢?有多少人?” “大约五万!带头的是拓拔野。” “拓拔野,很好,本王去会会他!” 君袭墨眸色一寒,进屋套上盔甲披上斗篷,威风凛凛的走了出来。凌洛微微一愣,心头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字:帅! “大将军要去前线吗?小的给你备马。”她走到马房牵出了那匹枣红色的骏马,看它威猛,她忍不住揉了揉它油光发亮的鬃毛。 马儿愣了一下,随即转头伸出舌头热情的冲她脸上狠狠舔了一下。 “讨厌,谁让你舔我的。”凌洛抹了一下脸上的唾沫呵斥道,牵着它朝营房走去。 君袭墨老大远就看到马儿在舔她,不由得很惊愕。 这匹名为‘烈焰’的马其实是头野马,是他十三岁的时候在一个丛林里驯服的。它只听他一个人的话,别人想要亲近它,它准会攻击。却没想到它喜欢凌洛。 “大将军,请上马。”凌洛把缰绳交给他,又乖乖的退在了一边。 “你也上来!”他飞身跃上马背,那英姿飒爽的气场直接亮瞎凌洛的眼睛。 “……小的就不去了嘛。” “你是本王的贴身小厮,敢不去?”他挑着眉,一副‘你不去拎都能把你拎去’的样子。 凌洛无奈的叹了一声,走上前慢悠悠的爬上马背,烈焰竟欢愉的嘶叫了一声,还扬起马尾扫了一下她。 “讨厌呢,臭!”她拨开它的尾巴,唾弃的蹙了蹙眉。 君袭墨唇角微扬,策马直接朝城外而去。坐在马背上一颠一跛的,凌洛吓得紧紧拽着他的斗篷,深怕被抛了下去。 她其实不会骑马,只会骑银闪,因为它跑起来跟飞一样,平稳的很。 外围守护的其实就是护城军,在城外二十里地的地方。这里是风程的兵将,已经不足一万人了。他们一直在这里与北晋国的军队僵持,韧性都被磨光了。 瞧见君袭墨策马而来,正在后方指挥的风程慌忙迎了过来。 “大将军!” “战况如何?”君袭墨飞身下马,睨着风程问道。 “情况不明朗,他们还在前进,有一对骑兵先行过来,与我们展开了对战。只是他们用的都是强弩,杀伤力极强,我们……已经伤了好几十人了。” 风程有些汗颜,因为他曾经也是手握五万大军,就是这样一年一年的耗没了。 “这拓拔野,应该只是来挑衅的。你先让将士们不要理他,等他再近一点攻击。” “是!” 风程走开过后,君袭墨转回头,却瞧见凌洛还在马背上磨蹭着没敢下来,一张脸拧得跟麻花似得。 他蹙了蹙眉,走了过去,“你干嘛?舍不得下马?” “小的……” 凌洛纠结的看着他,脸在慢慢泛红。她要怎么说她那什么好像来了,并且好像已经浸到了马背上。这样一跳下去,那不是找死么? 这是她穿越到古代第一次来月事,却没想到是这个时候。她一直都没有注意,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事。 怎么办?这古人来月事用的是什么东西?她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都没有去做些准备。 “怎么了?被颠散架了么?要本王来亲自扶你下马?”他不悦的蹙眉,有些愠怒。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凌洛踌躇着,不敢看君袭墨的眼神,以至于他愈发的狐疑。正要上去抱她下来,远方又响起了大喊声。 “大将军,他们用了火箭,想烧咱们的帐篷。”才走开没多久的风程又转了回来,焦急如焚的对君袭墨到。 对方的强弩着实厉害,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君袭墨顿然顾不得凌洛,急匆匆的跟着风程走开了。 凌洛瞧他走了很远,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找了点水把烈焰背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她牵着它走到一旁的丛林栓住,焦虑的走来走去。 她怎么就忘记这事呢,这下可怎么办?万万不能让君袭墨发现此事,要不然真的就完蛋了。 腹间慢慢开始作痛,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到撕心裂肺的痛,才不过一个时辰。她蜷缩在烈焰的身边,紧咬着齿关忍着那刀剐般的疼。 但这疼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来阻止这玩意浸透裤子,她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温热从腿间留下,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衣袍。 她望着天际,好希望天色马上黯淡下来,就没人发现她的异常了。 “唔……好疼!” 凌洛摁着腹部,脸纠成了一团。喉间忍不住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可见她疼的多厉害了。这比被箭穿透肩胛还要疼,像是有刀子在腹间割似得。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敷着面具的脸都看起来死灰死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