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她怀中的承雪,姬然流着泪将一丸药喂入他的口中,叹息的声音缓缓飘dàng在空气中——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好像需要值班,可能更新稍晚,也可能更不上了,不过我会尽力的! ☆、颜远之死 “啊——” 一声尖叫划破清晨微凉的空气…… “怎么一回事?”武当掌门询问低头垂首立于门外的云梦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qiáng力克制下的平静,“颜师叔被刺死。” 掌门脚步一顿,云梦泽难过地垂下头。 他的脚步迅速加快,进入已被众人围堵住的房间。 “散开。”冰山冰冷的话语立刻使围观众人退到三尺开外,云梦泽低垂着眼也随着掌门进入。 刺鼻的血味迎面扑来,即使过了一夜也仍旧如此鲜明,他的眼神暗了,究竟是谁有如此能力和胆量? 从另一侧小门进入他的卧室,洛纹烟、风承雪、常飞鹜早已等候在此处,掌门没有理他们直接绕过雕花屏风进入里面的隔间。 “喝”饶是见多识广的掌门也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随在他身后的冰山抬起眼,又看了一遍这诡异的现场。 颜远头向上仰着泡在浴桶中,脸上的表情幸福祥和,好像他只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梦一样,只是那青白的泛着死气的脸色才告诉众人他死去的事实。 云梦泽狠狠地攥紧双手,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冰冷的视线凝固在颜远的腹部,泛着寒光的匕首在血水中越发的诡异渗人,梦泽可以想象到那时他的血从腹部流出,融入热水中,而热水也让他的血流的更快了……这该是多么痛苦…… “这不是你的责任。”掌门看着他突然说,只是声音显得更加的苍老了。 垂下头,默不作声,他根本不能否定这不是他的责任。 掌门慈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云梦泽难过地皱起眉,头却更低了。 “掌门,求您将此事jiāo给我追查。” 掌门看了一眼平静而安详的颜远,无声一叹,背朝着他道:“那你便去吧,要记得,这是武当上下所有人的事,不必你一人扛起。” 云梦泽一愣,眼圈微红,沙哑着声音道:“是!” 说罢,便转身朝外走去,白色的衣角划过一道苍凉的弧线。 “师兄如何?”洛纹烟担忧道。 云梦泽沉默地摇了摇头,再一转头却见常飞鹜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禁恨铁不成钢地厉声道:“飞鹜,你在做什么!” 常狗狗一个惊吓立刻回神,喃喃道:“武当,是不是真的遭逢大劫?” 冰山眉头狠皱,“你在胡说些什么!今天的早课做了没,还不回房勤加练习,武当不养废物!” 虽然狗狗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今日冰山的语气实在太过严厉,洛、风二人都不觉地为他今日的状态担心。 看着常狗狗离开,又送走了掌门,云梦泽告知二人他负责调查此事。 洛纹烟温和一笑,安慰道:“师兄不必太过忧心,我们都相信您。” 他淡淡地点头,却是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兄不觉此事过于蹊跷吗?”风承雪的指尖划过衣袖上的蓝边,思虑道。 冰山以眼神询问,只听他道:“此种死法必让师叔疼痛不已,他又如何能不叫不被众人所知呢?” “还有他的安详表情也很有问题。”洛纹烟补充道。 “恐怕是提前被人下药。”云梦泽的拇指不断摩挲着剑鞘。 “但是又有谁可以让师叔毫无防备,甚至是在沐浴之时?”风承雪皱眉苦恼地思索着。 冰山点头,“确实如此。” 洛纹烟却没有答话,他只是认真地观察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纹烟,你向来为人谨慎、观察入微,依你之见如何?”思考无果后,云梦泽转向他询问。 洛纹烟表情奇怪的凉凉一笑,“恐怕师兄与承雪都忘记了一个人。” 两人一惊同时转头看向他。 “何人?”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是师兄与承雪都在心中下意识地回避她吧!” 云梦泽与风承雪对视,恍然间他们都知道了,自己一直之其努力开脱的人是谁,可是,会是她吗? “姬然”三人口中同时吐出一个名字,却让两人皱起了眉。 “听说姬姑娘与师叔jiāo好,我想若是她来,师叔不一定会回避的。”洛纹烟用委婉地语气道出两人的jian~情,却让那两人心中不舒服极了。 “不,你误会了……”风承雪想要开口解释,洛纹烟却打断了他,“承雪怎么知道不是你自己误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