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重担归云主,你又何须让自己承担那么多呢? 姬然的目光隐隐带着些心疼,隐秘地落在云梦泽的身上,恰好被他捕捉到,她一时觉得有些尴尬,他的眼中却好像有什么星星点点的点亮起来。 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公主,眸光暗了暗。 “与云弟无关,毕竟有琴家势力已然不如其它三家,被人欺rǔ也是实力不济。”有琴的眸中带了些沉痛,继续道:“只是,这些人手段着实狠毒,庄内仆人都是无辜之人,怎能……怎能……”他的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有琴抬起头,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 云梦泽的心中也有所不快,不觉应道:“在下必给庄主一个答案。” 有琴微微侧头,柔软的发丝垂着脸庞,使他整个人显出一种虽落寞却不落魄的风姿。 “在下愿与云弟共同查明此事。” “庄主言重了,能得庄主帮助是梦泽之幸,亦是武林之幸。”云梦泽冲着有琴非卿抱拳恭敬道。 至此,风云小队又增加了一员大将,可是这纠结在一处的谜团究竟何时才能解开?那隐藏在无数条生命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是众人心中皆是惶惶然的分界线~~~~~~~~~ 马匹与马车皆被烧毁的几人只能靠着两条腿了,却看一副傲然模样的风公主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姬然。 姬然没有内力傍身久而久之也便跟不上其他人的步调了,于是远远地缀在几人的身后,艰难地抬脚跋涉。 “真没用!”公主瞟了她一眼,又凑近了几步。 姬然狠狠地瞪着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想要gān什么,明明可以走到前面去,却始终保持着和她一样的步调,专门来气她,真想一脚踹在他那张张狂的脸上。 于是,她气呼呼地转过头,盯着她的后脑勺,公主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明明自己心里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话一到嘴边就变成这样了,她不会更加讨厌我了吧? 这样想着公主的情绪就越发地低落了。 走在前面的云梦泽收回目光,停下了脚步,有琴淡淡一抿嘴却没有说任何话。 “大师兄?”常飞鹜好奇地问。 “休息。” “哦”两只小动物应了一声便各自找地方坐了。 “明明才走了不远啊!”小huáng莺娇俏的声音响起。 有琴眼中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故意咳嗽了两声,他侧了侧身子,看着姬然一步步走近,脸上慢慢地变柔和了。 风承雪眼睛一闪,抬手一把扶住姬然,故意大声道:“我扶你过去吧!” 姬然黑线……我又不是怀孕了,你gān嘛要这样扶着我! 这样想着便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公主的脸黑了。 冰山本来好似冻僵了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还带着不甚清楚的笑意。 冰山伸出手…… 呃……神马意思? 偷偷瞥了两人一眼,姬然立刻决定走为上计,于是颠颠地跑到有琴身边,仰着头看他。 有琴的笑脸僵了僵。 姬然却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好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却不住地泛起道道涟漪。 有琴非卿一辈子也忘不了,在那样温暖的阳光照she下,她仰起的笑脸似乎泛着金色的光芒,眼眸中有着理解,却绝没有常见的同情,甜美的声音好像是最温暖的温泉抚平了他的旧伤…… “我知道你的心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或说为何肉文章节点击那么高啊,难道还有只喜欢看肉章的吗?【摸下巴等有时间再送点福利吧,大家想要什么样的呢? ☆、谁人来信 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中,láng狈不堪的几人分头去梳洗购买衣物。 一抹银红色的身影停留在隐蔽的墙角,手指有节奏地点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云梦泽的脚步一顿,身不由己地拐了过去。 “做何?”话语依旧冰冷,姬然却从中听出了关切。 姬然笑着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角落的墙壁上,那是用炭笔简单勾勒的一轮月亮和几波涟漪,好像小孩子玩耍时涂上去,可是云梦泽知道,这绝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姬然笑着解释道:“这是清风楼的暗号,但还不算大事,想不到这样小的一个镇子里也会有清风楼的人。” 云梦泽眼睛黑亮的惊人,他默默地看着她许久,才好似淡漠地询问:“杜天书连这等秘密也告诉你?” 她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却让冰山一阵莫名的气恼,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她笑嘻嘻道:“你难道还是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