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狗狗立刻破冰而出,甩着尾巴委屈道:“大师兄,三师兄是中了□了!” 云梦泽立刻睁眼,“为什么?” 常狗狗被他冰寒的眸子吓得一颤,“追,追,追夜央……” 云梦泽了悟,采花贼夜央,那中□也不算稀奇,以承雪的性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想他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啧啧,还真是无情,怎么不问问是什么□啊?”凤chūn城又在一边继续进行着挑衅大业。 话说,这两人同是世家出色的人才,小时便已相识,但为何独独两人的关系如此之差呢? 即便云梦泽小时候为练就家传出云剑拿凤chūn城做靶子,划裂了他的裤裆,还差点让其断子绝孙,以致凤chūn城遇剑则不举,最终弃了家传剑法改练扇法暗器。 即使凤chūn城为报复云梦泽当年的一剑之仇,在其十六岁生日宴后向他下迷药,然后包下整座青楼将他困在里面,最后不知云梦泽是怎么逃出来的,反正从此以后他是越来越冰山,避女人如避猛虎。 但那也不至于两者的关系如此之差啊。 “吱呦”房间的门被推开,杜寻招摇地走了出来,脖子上还带着红红的痕迹,挑衅地看了眼凤chūn城便双手抱胸直挺挺地挡在门口。 “杜兄何意?”凤chūn城捏紧扇子笑着问。 “魅儿要休息,无关人等就散了吧。” “啊!那我师兄……”常飞鹜惊叫。 “我说散了就散了,啰嗦什么,怎么还要老子亲自动手?”嚣张的话语让所有人都皱起眉,除了面无表情的云梦泽。 “‘天书’杜寻,久仰。”冰冷的语调丝毫没有久仰的意味在其中。 杜寻抬眼看他,虽然不耐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刚才没见,原来惊鸿剑也在。” 常狗狗立即露出星星眼,一脸崇拜地仰望着他的云师兄。 “哼”不屑的声音,发出者不用问。 “在下找魅姬姑娘确有要事。” 茹姨也慌忙凑了上来,“是啊杜公子,云公子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杜寻怀疑的眼神,冰山无奈只能受着。 一看气氛不对,茹姨立刻叉开话题,“那位风公子还在吗?” 叶寻的脸瞬间青了,抬脚就走。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凤chūn城刚要张嘴调侃,只听门内“哐——”的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魅姬,她的身子不是那么好失的。 ☆、承雪其人 众人一惊,立刻冲了进去,常飞鹜轻功不好所以晚了一步,等他进去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让让,三师兄怎么了!”常飞鹜努力地向前挤着。 凤chūn城眼睛一扫,扇子捂着嘴角笑道:“哦?小常一定要看啊,好吧……”说罢退后一步,让他上前。 “你会好心?”常狗狗怀疑地上前,视线经过冰封的脸和僵笑的脸,然后慢慢转向正主…… “三师兄,你……噗——”常飞鹜没有忍住喷笑了出来。 “常,飞,鹜!”即便是咬牙切齿但声音依旧宛若丝绸般顺滑。 “咳咳,对不起!师兄。”忍笑忍得憋红了脸,常狗狗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见魅姬华丽的雕花大chuáng上正坐着一个luǒ着上半身的男人,下半身则被红色锦被死死地捂着。奶色的肌肤上刻着欢愉后红红的痕迹,比女人还要jīng致动人的脸庞黑成一片,因为总是一副抬着下巴看人的高傲模样,故而显得特别难以接近。 世人皆云,上可御风下可驾雪,起承转合于天地间,因才而傲视天下,如斯公子方不负“风承雪”三字。 而此时,他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那位翘着腿抽着烟的风尘女子。 “常飞鹜,我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常狗狗一脸迷茫地摸着脑袋,“不是让我找个女的嘛,这不是已经找了吗?而且还是最漂亮的。” “你!”风承雪怒发冲冠。 “嗷,三师兄别,别生气!”常狗狗飞快地蹿到云冰山的身后。 风承雪火热的视线似要穿透云冰山,可惜…… “哼”脸色铁青地转过去,疏离高傲道:“给我准备新的浴桶和新的衣物。” “好的好的,公子您稍等……”茹姨忙应下,虽然此人太过高傲却是谁也惹不起的,哦,不,现在魅姬就敢惹他。 “常飞鹜你亲自去办。”没有理会茹姨的讨好,风承雪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啊?”常飞鹜一愣,反she性的转头去看云梦泽 冰着一张脸的云梦泽只是看着房梁,自从进来时就一直是这种目不斜视的姿态。 “哦!”常飞鹜摸着脑袋转身离去。 魅姬轻轻吐出一口烟,不动神色地打量过众人,云雾飘渺间地凝视方为“烟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