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漓突然笑了出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很羡慕你。” 姬然疑惑地看向他,而他只是苦涩地微笑摇头,“你们可否帮我一个忙,我可以满足你们任何条件……” “我们才不要帮你呢!” “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两句话虽是不同声调不同表达,但都表示了同一个意思。 他的头低了些,声音带着如同这树林一般的yīn冷感,“难懂你们不是在追查陈谷主的死因吗?” 三人皱眉。 “我可以帮助你们的。” 云梦泽面色冷凝,周身围绕着冰寒彻骨的气息,“不用,此事我们自己解决。” 直截了当的拒绝使得白沐漓垂着的头更低了,却越发显得诡异起来,突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来。 众人身子一僵,一股冰寒从血管里流淌出来。 他依旧低着头,双手插入袖中。 “哗啦——” 银色鬼爪直接冲着huáng真真飞去。 “啊!”被吓住的huáng真真只顾着尖叫而忘了躲开,来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武器居然一直藏在袖子中,每次他做出双手插袖的姿势实际上都在戒备着,准备拿出自己的武器。 实在是大意了。云梦泽不禁在心中自责。 狠戾的鬼爪冲向她的心脉,若是被击中……众人不敢想象后果…… 在所有的人都以为赶不上的时候,一道白光划过…… 姬然握着自己领口的手突然一紧。 “师兄!”常飞鹜大叫。 白衣浸透红色的鲜血,而小huáng莺则是一脸惨白的被他抱在怀中,她颤抖着睫毛慢慢睁开了双眼。 “呜呜,云哥哥……”她的双眼盈满泪水。 云梦泽僵硬地将她放下,剑光一闪。 “哐……哗啦……” 他的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反手拿剑,狠狠地将卡在脊背上的鬼爪给剜了出来,白沐漓将手中连接鬼爪的铁链一抖,铁爪直接飞了回去。 “天下重担归云主,难道你就不累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沾染了鲜血的鬼爪,然后笑着看向云梦泽,将沾着他的鲜血的手指放进嘴中,细细吮吸。 风公主只觉的自己的胃里充满了那个水牢里油腻腻的水,“呕……” 冰山的冷风开地更大了…… 白沐漓开心地挑了挑眉,“英雄救美?呵呵,云主果真是给在下表演了一出好戏啊,这下那个小妹妹就更加的爱慕你喽。” 冰山寒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姬然。 “呃?”她一脸问号地看着他,老大,拜托你有事直接说事,我哪里知道你那一脸冰霜是为了哪般啊! huáng真真一脸chūn心萌动的样子红着脸,眼睛里冒着红心看着云冰山。 常飞鹜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看着白沐漓道:“你到底要gān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 “当然是在等着好东西发生了……” 云梦泽脚下突然晃了两下,看得huáng真真和常飞鹜一阵心惊。 “这可是上好迷药啊,云主,在下可并不想得罪云家,只好麻烦你睡一下了。”话音一落,他的笑脸立刻变成yīn沉的样子。 两只小动物的心一颤。 云梦泽扶着被ca入地下宝剑qiáng力支撑着,努力地让自己的jīng神不要涣散,身后伤口的血还在往外冒,他用力地点住自己的xué道止血。 风承雪横剑立于姬然身前,姬然将担心的目光落在冰山的身上。 鬼爪再次动了…… 剑光划过,电光火石间挡住他的袭击,白沐漓嘲笑地勾起嘴角,铁爪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绕过风承雪冲着他身后的姬然袭去。 “让开!”公主惊恐地大叫,身子突然一矮,双脚踏地,整个人贴地倒退,追向那铁爪。 姬然面色沉静地看着向她袭来的铁爪,没用尖叫,没有闭眼,即使危及生命,她依然想看着自己到底是怎样死去的。 “哐”终于赶上的公主向上蹦起,剑身一横拦住了铁爪的攻势,将姬然牢牢地护在身后。 白刃翻转,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云梦泽一个翻身,剑尖刺向白沐漓。 他一侧身,不得已收回甩出去的鬼爪,云梦泽却趁着近身的机会,一脚踢向他的心脉,他手做刀状下压格挡,谁知云梦泽却是虚招一晃,左手随风飘逸洒脱地拍在他的小腹上,白沐漓气息一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云梦泽迅速收手,双脚狠狠地踏上他的胸膛,一个借力远去,血顺着白沐漓的嘴角流下。 他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云梦泽,声音中带着些难以置信,“武当随风掌?不是失传了吗?” 待云梦泽退回来就支撑不住,双腿一弯就要倒下,好在姬然迅速扶住了他,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用自己的身子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