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第一草包

12.6入v,三更掉落。●预收《始乱终弃了神女后》《掌门轻薄》●本文文案凤池月是仙界第一美人,也是仙界第一的草包。然而她的师姐明见素是天帝座下大将,是不世出的剑仙,所以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直到有一日,明见素在仙魔战场失踪,所有人都认为她陨落了,等着看凤...

第 77 章 番外三
    在养了凤凰一段时间后,明见素怀疑自己上当受骗了。

    凤凰的战斗力怎么可能不如“一只鹅”?可能就是纯粹懒惰,怕被自己赶出去,装的。

    疑点很多,比如先前那些给她送丹玉的“客人”,比如她是从天河之渊出来的。以前明见素不知道天河之渊意味着什么,她自个儿进去了也没感知到异样。可随着对仙界和天庭的了解增多,她知道天河其实就是岁河的一部分,而岁河是仙界与魔渊的分界线。清为仙、浊为魔,渊底是清浊未分的纯粹元炁,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可能在天河之渊生活那么多年?

    明见素没有拖延,她直接问的。

    凤池月的答案很简单,都是一听敷衍人的三字真言,比如“对不起”“不知道”“我忘了”。

    明见素很想发脾气,可对上那双雾蒙蒙的多情眼,什么怒意都烟消云散了。

    她伸手拢住了凤池月的领口,遮住了那一小截如雪般的锁骨,拧眉道:“你再仔细想想?”

    凤池月“哦”了一声,又说:“头发乱了。”

    从天河之渊出她不会。

    她不在意自己懒散的模样。

    明见素只得每天替她打理长发,毕竟谁看不舒心谁来改变。其实明见素的手艺也不见得有多好,梳妆台附近也总是聚着断发。

    凤池月总是用一副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她。

    明见素恼羞成怒,只等着凤池月说出埋怨的话语,然后她回一句“你自己,她只是每天收起了断发,等一个风和日丽的时候,当着明见素的面,拿剑当小锄头去“葬发”。

    明见素:“……”只能认命。

    怀疑与日俱增。

    到了明见素都压不下的时候,她决定出手试探。

    可几回下来,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心一横,她决定来个狠的。

    在生死关头,她就不信凤池月不露出尾巴来。

    洞府中,屋子外围了篱笆。

    地里种了一些长相差不多的灵草。

    凤池月懒得照顾,明见素不乐意照顾,浇水的事情只能落在不败的身上。

    明见素做贼似的潜入屋中的时候,凤池月懒洋洋地玩混沌镜,乐不可支,浑然没有感知到危险的降临。

    等到明见素展露出雷霆手段时,她忽地翻了个身,敛住了笑容,眼神莫名。

    明见素心中微微一凛,紧接着心想,抓到了!可直到打中凤池月,都没等到任何的抵抗。

    看着在榻上呕血的凤池月心中一慌,也无暇去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将榻上的人扶起来,往她的口中塞丹药。

    明见素朝着凤池月的体内打入了一道灵气,压着眉头暗想着,她都还没出剑,应该没事吧?可检查出的结果下了她一大跳。

    凤池月竟然在她一掌下重伤!那脆弱的仙体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架了。

    明见素慌了,她想试探,可不

    想要凤池月的命。

    凤池月朝着明见素眨眼()?(),

    仿佛感知到疼痛。

    她的眼神中藏着一丝丝困惑()?(),

    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明见素见状心中愧疚无以复加。

    虽然成为天庭仙官()?(),

    可明见素的俸禄并不高。凤池月不要吃太上宫的丹药7()37.の.の7()?(),

    明见素只得由着她,到处搜罗天材地宝。别说是俸禄了,就连额外的积蓄也全部搭了进去,重新变得一穷二白的。可凤池月没见好。明见素悄悄地跟凤凰山仙人打探了些消息,才知道有的凤凰可能会有缺陷,就很难养。

    但是能怎么办呢?只得负责到底。

    一份工不够那就打两份。

    明见素的修为在一众仙官里可谓是“一骑绝尘”,恰逢仙魔战场双方又起了冲突,明见素自然而然地就被派到了仙魔战场中去。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

    原本没这么快就结束的,可明见素等得不耐烦了。打头的仙使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整天让人在军阵外叫骂,但真的交手,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明见素只是一个小小的天兵,做不得仙魔战场的主。看着惨淡的、近在咫尺的魔渊,她想的是在无名山中的凤池月。虽然说已经替她准备好了吃穿用度所需之物,可就之前的种种来看,现在放宽心实在是太早了。

    在被点名去阵门外叫骂后,明见素的耐性显然已经告罄了。

    不遵循军令可能会被扣去所剩无几的丹玉,不过没关系,她有办法。

    唉,飞升后她也想当个好脾气的人,可惜——杀戮才是她的老行当啊!

    明见素提剑出阵门,她没有依照仙官的指示与魔骂战,而是直接杀入了魔族的营地,将魔将的脑袋拧了下来,提回天庭驻兵的营中。

    仙使被明见素的举动吓了一跳,脸色一沉,指着她骂:“如此跟魔族撕破脸皮,魔族来报复怎么办?你——”最后一句话在颤音中收了回去,仙使面色惨白地靠在了紫金交椅上,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面颊上的血迹。

    那魔将死不瞑目的脑袋被明见素往桌面上一拍,顿时四分五裂,血肉与碎骨飞溅。

    明见素轻飘飘问:“记功吗?”

    吓得不轻的仙使点头如捣蒜:“记记记。”

    明见素满意了。

    魔族来报复,不要紧,阻碍她的来一个杀一个。

    仙魔战场的小摩擦结束后,明见素升官了。

    什么差使不重要,重要的是丹玉、丹药等份额变多了。

    回到一个洞的时候,明见素的快乐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缮,她的洞府原本已经有了仙人气象。

    可现在草皮翻起、树木摧折、篱笆倒塌,看上去满地狼藉。

    有那么一瞬间,明见素怀疑此地遭了贼人的洗劫,可她在洞府外落下的禁制没有坏。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去,在地上捡起了一片残铁,似是炼丹炉的残骸。

    院子里的灵草被拔了大半,得亏不是她亲自照应的,要不然得气到七窍生烟。

    “师

    妹?凤池月?13()_[(.)]13?13?╬?╬13()?()”

    明见素拧着眉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她的心中发慌,将神识往四面一扫,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悬起的心才落了下去,可紧接着升起的是如潮水般拍来的怒意。

    她大步朝着凤池月气息所在的方向走。

    在屋后,有一个汤池。

    凤池月受伤后,为了温养她的身体,明见素专门挖掘的,还引来了活水。

    屏风上映着绰约的身影。

    明见素抿了抿唇,低声喊:“凤池月?()?()”

    没有人回答。

    明见素眼皮子狂跳,三步并作两步向前,绕过了屏风将视线投入了水汽氤氲的汤池中。

    披垂的黑发遮住了如雪般皎洁的肌肤,透着几分朦胧的美感。

    凤池月的右手搭在了汤池边堆叠的玄石上,掌心有一道数寸长的裂口,鲜血已经干涸了,可那道伤口着实是碍眼。

    明见素面色骤变,也顾不得那么多,大步迈入了水池中将她横抱了起来。搭在了屏风上的衣裳落下,遮掩住了裸.露的身躯。明见素将凤池月按在了怀中,她的手掌被水珠打湿,有力的指尖压在膝盖外侧的肌肤上。

    凤池月抬起眼皮,打了个呵欠。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明见素,嘟囔说:“回来了?()?()”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朝着明见素的怀中靠了靠。

    明见素:“……()?()”

    她的面颊倏地烧了起来。

    “凤池月。”

    “师妹。”

    明见素轻声喊。

    天知道,在看到凤池月的第一眼,她还以为在这段时间里,凤池月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凤池月不耐烦,她抬起手拍明见素,含糊地挤出了一个字:“困。”

    她这一动作,原本只是虚虚覆在身上的衣裳就往下滑了。明见素眼疾手快,可还是瞥见了那一抔净雪。面上的绯色不曾退去半点,反倒愈演愈烈。她搭着眼帘,没再打扰陷入梦境中的凤池月,将她带回了屋里。

    不幸中的万幸。

    屋子还是整洁的,跟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桌上放着几只小玉瓶,贴了标签。

    明见素嗅到了一抹极为浅淡的淡香,猜测里头是灵丹。

    她也没时间细看,认命地替明见素收拾,最后将她塞入被窝里,耐心地等着她醒来。

    这一等就到了大半夜。

    “你回来了?”凤池月问,看起来不记得先前的事情。

    明见素抬眸,此刻的凤池月坐了起来,衣裳下滑,像是置身于流动的烟云里。明见素仓皇地别开眼,那质问的话语在唇边一转再转,变成了轻轻的问询:“你怎么受伤了?”

    “没注意,丹炉太劣质,炸了。”凤池月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忽然间,她似是记起什么来,猛地从榻上站起。月光自洞开的窗户投入,洒在了她的身上,闪烁出一片细碎的银光。

    明见素哪能给她穿衣?只是用法力烘干了水汽。这会儿裹在身上的衣裳经受不住那样的动作,颤了颤,仿佛要彻底坠落。

    明见

    素一抿唇,快步地走向了凤池月。伸手替她拢上了领口,重新系上松垮的腰带。

    明见素的视线往下,雪白的长腿在红浪中若隐若现。像是被火星子烫着,明见素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跟谁生气,加重语气道:“好好穿衣。()?()”

    凤池月不明所以,专注地凝望着明见素,忽地展颜一笑。慢慢地坐回到了榻上,她轻快地说:“桌子上是我给你炼的丹药,比外头的要好很多。()?()”

    明见素嗯了一声,那突然间浮现的旖旎心绪还在盘桓,在这时候,凤池月的一颦一笑,都像是蛊惑,让她神魂颠倒。

    “呀。()?()”

    凤池月的惊呼传出。

    明见素不受控制地抬眼看她。

    眼波流转,凤池月笑得风情万种,那张面容上,是让日月失色的昳丽。

    “你脸红什么??()2?_?_??()?()”

    凤池月问。-

    近段时间,明见素有些烦心。

    明明她该因为凤池月而烦恼的,可在寂静的时候,她想的不是凤池月的得寸进尺,而是那双多情风流的眼。要是她漂亮的眼被雨洗得朦朦胧胧,那该是怎么样的绝色?

    明见素想不明白,最后认定了是先前离开凤池月太久了,让距离成就了思念和美感。

    近来仙魔战场没什么事情,她与凤池月朝夕相处,那还能被她所惑吗?世间一切存在,一旦看久了,都是一样的。

    期望是很美好的,可现实与明见素所思所想背道而驰。

    凤池月总是在看她,眉眼中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像是无声的撩拨。

    明见素坐在水池边,对着水中的倒影唾弃自己的自大。

    她难道也要像那些粗俗的人一样吗?

    “师姐——”身后的呼声将语调拖得老长。

    明见素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对上了躺在摇摇藤椅上玩混沌镜的凤池月问:“怎么了?”

    凤池月将混沌镜收了起:“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

    明见素迈步走向了凤池月,抱着双臂,专注地凝望着她。

    凤池月侧身,半个身子从藤椅中翻出。明见素怕她真从藤椅中掉下来,立马伸出手去扶她。凤池月握住了明见素的手,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明见素脚下趔趄,跌到了凤池月的怀中。她想起身,可腰身被一双手牢牢地钳制住,挣脱不得。

    怎么这会儿力气大了?明见素腹诽。

    温热的气息贴了过来,从鬓角擦过,最后堪堪停在耳垂边。

    明见素的脑海忽地一片空白。

    “你怎么——”

    凤池月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她往藤椅上躺,拉开了与明见素的距离。

    明见素的长发垂下,扫在了面颊下,有些痒。

    “我怎么了?”明见素回神,身躯紧绷着,语气也变得僵硬。难不成凤池月还能看穿她的心思?不可能,凤池月才懒得管别人怎么想,她只会到处找地方舒舒服服地躺着,然后捣鼓那该死的混沌镜,将骄奢懒惰发挥得淋漓尽致。

    凤池月眼神在明见素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懒洋洋地问:“不去挣丹玉啊?”

    明见素:“……”脑海中那根弦没松,而是绷断了,明见素清晰地听到了“嗡”一声响。

    她自入道以来没有败绩,她求的是长生道,可现在,她可能要被凤池月气死了。

    凤池月眉眼含笑,她看明见素气得发抖,没松手,反而贴近了她,坦诚地开口:“我乱说的。”

    明见素依然没有很高兴,她拧眉望着凤池月,将情绪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在下界的时候的宗中的后辈们都怕她冷脸。

    可凤池月不怕。也是,她现在陷在了凤池月的怀里,交叠的衣裳随着动作窸窸窣窣的响,哪做得出什么冷冽之色?

    “你怎么不敢看我了啊?”凤池月将那句话说完整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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