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莹?”徐鱼有些意外,可想想也没有太意外。 “我看你们人事变动虽然不频繁,但是能待在这里十年以上的也是少数,而且都是正式工。”傅渊说。 魏娟点头:“这里毕竟是镇里,条件不好,有能力的考走了,有人的也就调走了。” “为什么冯莹一个临时工可以待这么久?”傅渊下一句话问出来的时候,魏娟直接沉默了。 “您在怀疑什么?”魏娟无疑是敏锐的。 傅渊:“真正要解决的不是婴儿的哭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看到过,卫生院里一直徘徊着一个怨灵,她并不会因为你们搬走而消失。” 魏娟扣了下指甲,傅渊接着说:“如果长久下去,怨气积聚,谁也不能保证发生什么。” 徐鱼有些明白傅渊的目的,魏主任既然待了这么久,肯定既不具备考出去的能力也没有能帮她调走的人,没意外的话,可能就要在此退休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担心周围存在一个怨灵。 第69章 舍友 魏主任沉默了,徐鱼看着她坐立难安地模样,就猜测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傅渊并不紧bī,有些事想通需要一点时间。 “如果您想起什么,随时可以告诉我们。”傅渊说完准备离开,却被魏主任叫住了。 “你们等等。” 徐鱼和傅渊停下脚步,徐鱼看了傅渊一眼,心想他还以为魏主任至少得坚持一天。 两人再次坐下后,魏主任给他们倒了两杯茶后将门锁上。 看着她的举动,徐鱼知道魏主任一定知道什么内幕。 “冯萤一开始只是个单纯的姑娘,只不过她没见过多少世面,又有几分小聪明,着急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所以走偏了路。”魏主任的语气带着惋惜。 “走偏路?”徐鱼疑惑,冯萤看起来还行啊。 魏主任点点头,说起了冯萤的过往,冯萤是中专毕业,她这种学历很难在市区里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而鞍坪镇卫生院正好缺人,于是冯萤来了,一开始她也很努力,虽然临时聘用人员的工资并不高。 可是她很快发现自己这份工作是岌岌可危的,加上那段时间她的搭档一个私生活有点开放的同事。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冯萤变了,最早是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 紧接着就有更离谱的传闻,当时冯萤和她的舍友石芸也闹不好。 直到有一天,魏主任值夜班的时候冯萤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石芸半拖着冯萤来找魏主任做超声,冯萤一脸惨白腰都直不起来,叫嚷着自己是痛经。 石芸却说疼成这样看一眼放心,魏主任也觉得有些严重。 冯萤还是不做,石芸却直接给她灌了两大杯热水,然后拉着魏主任给她做了超声。 “我当时其实猜到她可能不是痛经。”魏主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徐鱼抬起头:“她怀孕了?” 魏主任点头:“而且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她哀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当然不会说,就出了一份单子给她。” “单子,是不是这张?”徐鱼灵机一动,将自己在厨房发现的报告单给魏主任。 “对,是这个,怎么在你这儿?”魏主任有些疑惑。 “偶然发现的,又或者有人故意让我看到的。”徐鱼说。 傅渊看了他一眼问道:“石芸就是那个意外去世的女护士?” “对,而且她去世那天距离冯萤那事不超过一个月。”魏主任说。 傅渊又说:“那段时间,冯萤怀孕的事是不是传开了?” 魏主任点头,然而接下来傅渊的问题让魏主任紧张起来。 “这件事只有你和石芸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傅渊盯着魏主任问道。 魏主任面色一僵说:“石芸吧,她那段日子和冯萤闹不太好。” “是吗?”傅渊又问,魏主任有些不耐烦道:“你什么意思?” 徐鱼见状,立马说:“魏主任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快下班了,我要走了。” 于是两人离开魏主任的科室,出来后徐鱼小声道:“你怀疑是冯萤杀了石芸?不可能吧,虽这么听冯萤的确不算个好人,可杀人未必。” “别太早下结论,去外面看看。”傅渊说。 两人从卫生院后门出去,可以看到有许多空调外机,不过有好几个屋子上面都有个dòng。 “那个dòng我知道,用火炉的都要在墙上打个dòng通气。”徐鱼说。 傅渊停下来抬头看着墙上的dòng说:“如果向外通气的管道被塞住呢?” 他的话让徐鱼眉头一皱:“会中毒,可是街上有监控。” “三年前未必有。”傅渊道。 徐鱼:“你的意思真是冯萤杀了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