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没吃完,几声雷吼,闪电划破天空,风也随之刮起,孔chūn立马起身关上窗户。 等他再次坐下后,外面噼里啪啦地下起来大雨,雨打在窗台发出“踏踏”的声音。 在这嘈杂的雨声中孔chūn听到门被打开灯声音,这里的门都是木门,开门时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 孔chūn记得自己进来时关了门,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起身去看。 走到厅堂,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传来,风chuī门动,孔chūn走过去将门关上,心道一定是自己进门的时候没关好。 转身,孔chūn皱起眉头,心里一沉,整个厅堂地上都是沾了雨水的脚印,好像一个人在原地打转,最后这脚印朝主卧去了。 孔chūn进门就换了拖鞋,那这脚印是谁的?孔chūn头皮发麻,他拿起挡门的一根棍子,然后朝主卧走去。 走进主卧,里面装修简单,一眼望过去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厅堂也没有,人去哪儿了?孔chūn想,接着他更加心里没底,这找不到人莫非是……鬼 忽然,所有的灯光都开始闪了起来,孔chūn吓得直往外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门窗都打不开。 他用力开门,门没有一丝移动的痕迹,后面却传来一个清晰的呼气声。 孔chūn转过身,一瞬间整个屋子变黑了,外面因为下雨入夜很早,只有些许微光。 孔chūn看到了一个“人”的轮廓,这“人”高且qiáng壮,孔chūn自知不是对手。 “你想gān什么?”孔chūn声音发抖。 “为何骗吾?”对面的人用一种嘶哑饱含着复杂情感的沉重声音质问孔chūn。 孔chūn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谁?” 这“人”只是一直重复着刚刚那句话,问道孔chūn心生烦躁。 “滚开!”孔chūn大叫。 那“人”闭上了嘴,整个屋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忽然,孔chūn腰上一紧,天旋地转,下一秒就摔在了chuáng上。 被摔的有些发懵的他还没回神,两只手腕就被抓住了,他惊恐地大叫:“你gān什么?” “你欠吾的……”那“人”说完对着孔chūn不客气啦,绝望和屈rǔ填满了孔chūn的大脑,他不明白,自记事以来,他从未害过谁,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 受刺激过度的孔chūn晕了过去,不知过来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狗吠声,身上的重量似乎消失了。 可孔chūn睁不开眼睛,直到中午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将发烧的孔chūn从恶梦里拉了出来。 孔chūn接上电话,声音嘶哑地说了声“喂。” 是镇长,问他怎么没来基地,意识渐渐清醒的孔chūn抓紧被子,编了个淋雨生病的借口。 挂了电话,孔chūn艰难起身,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这澡洗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结束,身上已经被搓破了皮也无济于事,孔chūn崩溃大哭。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孔chūn烧的厉害,他再次睡着了。 睡梦里,一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很舒服,很想靠近。 一觉睡起来,竟然一天一夜过去了,孔chūn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他不知道晚上的人是谁,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虽然收拾了下东西,背着包就走,到了路上,看到自己看着建立起来的鲜花基地,孔chūn心中一痛。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指导可以远程,但继续待在这里他一定会疯。 然而还没到花开镇的出口,孔chūn就碰上了一个瞎子,这瞎子孔chūn听村长说过,是花开镇的yīn阳先生,姓钟。 “鬼气,年轻人你被恶鬼缠上了,逃不掉的。”钟瞎子明明看不见,孔chūn却有种被他盯着的感觉。 孔chūn:“老先生不要乱说。” 可下一秒钟瞎子的话让孔chūn变了脸色:“这么浓的鬼气,莫非你和那鬼……” 他后面的话压低了声音,似乎十分忌讳,孔chūn震惊地后退几步,虽然不想回忆,可那所谓的“人”冰凉如雪,也没有感受到心跳,莫非真的是鬼…… “老先生可有办法救我?”回过神孔chūn一把抓住钟瞎子的袖子。 谁知钟瞎子竟然面露惧色,那塌陷的眼皮对着孔chūn的后面:“我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钟瞎子急匆匆地拄着自己的木棍转身就走,甚至踉跄了一下,仿佛后面有什么在追他。 孔chūn绝望地大口呼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回家,是不是会将厄运带给家人? 孔chūn摇头,不论怎样,他都不要待在这里,大不了他出去租个房子住。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往出走,花开镇的大路只有一条,来的时候他没觉得这条路很长,可是现在他明明看得到出口,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为什么走不出去?”孔chūn双腿发软,他心里明白,钟瞎子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害怕承认被鬼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