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算是还牧修这百年执念。 可是他在人世间有那么多牵挂,他的父母还在等他回去,他还没来得及向朋友们道别,他规划的未来中有那么多想要完成的事和想要去的地方。 不甘心,好不甘心,三拜完成,孔chūn头上的盖头直接被揭了下来。 他满脸泪痕地看着眼前的鬼王牧修,是前世记忆里的模样,他长发披肩,依旧穿着那身战袍,却没有生前那份豪气,只多了分yīn森鬼气。 之前被找上的时候,孔chūn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如今牧修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后,那些久远的记忆再次袭来。 “你哭了,你不愿做我的夫人。”牧修声音冰冷,他抬起收擦掉孔chūn的眼泪。 孔chūn垂眸,陷入一种荒唐撕扯的情绪里,有现世孔chūn的不甘愿,也有前世对牧修的愧疚与怀念。 牧修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将他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孔chūn害怕道。 牧修直视前方:“dòng房。” 听完他的话,一种羞恼涌上心头,孔chūn看着满目的红纱,明白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到底在哪儿?”徐鱼和傅渊在鬼界里兜圈子,走到哪儿都是一片荒芜,还有远处那没有尽头的血色河流。 傅渊道:“这里全是鬼气,没发分辨。” 徐鱼有些担心:“那你还记得我们来的地方吗?” 他怕到时候人没救到,他们反倒出不去了,徐鱼还是怕死的。 傅渊勾了下手指,徐鱼听到一阵铃铛的响声,他看向傅渊的手指,感觉上面缠绕着什么东西。 “你做了记号。”徐鱼肯定的同时心里松了下。 只不过孔chūn他到底在哪儿?徐鱼低头沉思,看到地上有一些红色的花瓣。 “傅渊你看。”徐鱼拉住傅渊的袖子,这里都是荒芜之地,怎么会有花瓣? 傅渊蹲下来捡起花瓣观察了一下说:“这事人界的花,玫瑰花。” “呵,这鬼王还挺làng漫。”徐鱼吐槽了一句。 于是两人开始找花瓣,并跟着找到的花瓣前行。 鬼界的时间和人界不一样,徐鱼和傅渊还在找人的时候,凌缘散人和凌佑已经到了花开整。 “鬼气漫天。”凌缘散人下车看着远处说。 凌佑摘掉耳机说:“走了师父,再不过去,得出人命。” 两人朝鬼气最盛的地方赶,就找到了将军墓,凌缘散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灰烬。 他走过去同样发现那片地方没有雨水,凌佑将灰烬撵了撵说:“傅渊进了鬼界。” 凌缘散人点头,然后拿出一张符咒点燃,凌佑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死小子,你要勒死贫道。”说完两人消失在原地。 傅渊和徐鱼跟着玫瑰花瓣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 “鬼王殿,应该就是这里了。”徐鱼说。 傅渊道:“外面有众鬼把守,你待在这里,我一个人去。” “别呀,你一个人能打的过那么多鬼?”徐鱼有些担心地抓住傅渊的胳膊。 傅渊当然打不过,他只要混进去告诉孔chūn,捏碎身上的魂骨,牧修再qiáng大也得灰飞烟灭,到时候群鬼散了,就没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打算,徐鱼睁大眼睛:“你一个大活人怎么混进去。” “离魂。”傅渊说完念着咒语,徐鱼睁大眼睛,看着傅渊朝自己倒了过来。 他吓地立马将傅渊抱住,可是傅渊太重,两人一起摔倒,徐鱼当了回肉垫,疼的脑袋发麻。 他看到傅渊的身体之外还站着一个傅渊,徐鱼惊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他看到傅渊的魂魄转身:“看好我的身体。” 说完就飘了过去,徐鱼抱住傅渊的身体点头,原来这就是离魂。 魂魄离开身体,那人还是活人吗?徐鱼讲手指伸到傅渊鼻子底下探了下,有呼吸,他顿时松了口气。 拖着傅渊,徐鱼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徐鱼心里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现在傅渊的魂魄不在,是不是自己对他的身体做什么,傅渊都不知道。 徐鱼顿时呼吸加快,他捂住脸,觉得自己真是不知羞耻,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只是在抬起头,看到傅渊的帅脸和那张薄唇,徐鱼心跳加快。 他想起之前因为意外和傅渊接吻的事情,再冷的人,唇都是软的。 徐鱼不自觉的伸出手按在傅渊的唇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师父,那边好像有座宫殿。”凌佑的声音将徐鱼吓了一跳。 他立马远离傅渊,然后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的,徐鱼你个小流氓,知道自己在gān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