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徐鱼有些担心道,他没想到,人为设置的诅咒会比恶鬼更可怕。 傅渊眼神沉沉:“回去将龙脉挖出来。” “啊?”徐鱼没想到这么直接,傅渊则直接带着他去借了一些工具。 当他们将笨重的工具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傅渊道:“我们得快点。” 走进屋子,徐鱼前面的傅渊忽然停了下来,徐鱼差点撞到他背上:“怎么了你?” 傅渊没有说话,徐鱼抬头看他的神色,有种非常严肃和沉重的感觉,于是徐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屋里,还是离开的模样,可不知道为什么,徐鱼感觉屋子里的空气浑浊了许多。 凝城明明是非常湿润的地方,但徐鱼在屋子里感觉很gān燥。 “到底怎么了?”徐鱼有些着急道,他又看不见,傅渊也不说话。 “怨气……”傅渊吐出两个字来。 徐鱼被他说的背后一毛,他打开灯,灯闪了闪才正常亮着,就在这时,徐鱼问道了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那味道好像是从客厅的某处传来的,徐鱼走过去,傅渊问道:“你看得到?” “看不到,闻得到。”徐鱼随口回答。 两人不再耽误时间,先将客厅里的家具全都搬到其他屋子,然后将那一片的木质地板全都撬了起来,随着挖土,那股臭味越来越严重,徐鱼有些受不了,直接戴上了口罩。 “这玩意儿得埋多深?”徐鱼一头的汗水,他和傅渊已经挖了快一米多了,地面下有浇筑的水泥都被他们用电钻钻了个大dòng。 “快了。”傅渊说。 徐鱼认命地拿起铁锹继续,此时外面已经彻底天黑了,屋子里没开空调,可是徐鱼一点都不感觉冷。 印象中,上次gān这种体力活还是高中开学全校除草种树的时候,他铁锹用的虎口摩的都有些疼。 就在徐鱼考虑要不要休息一下的时候,他一铲子下去触到一个金属物,徐鱼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和傅渊对视一眼,然后戴上手套上东西挖出来。 那是一个镀金的铁棺材,棺材长度五十厘米左右,高越三十,宽四十,外面雕刻满了一种诡异的图纹,傅渊皱起眉头,他对徐鱼说:“等我一下。” 徐鱼“哦”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傅渊拿出他那一套东西,上次他都见过,除了一罐黑红粉末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徐鱼好奇道。 “黑狗血和jī血的混合粉末。”傅渊说完,用一个杯子像冲咖啡一样将粉末冲开。 徐鱼“啧”了一声:“罪过罪过。” 傅渊和完就在地上画着什么,徐鱼也看不懂,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种烘烤的热意,而这种感觉正是从棺材发出的。 “傅渊,这东西不对劲儿。”徐鱼有些害怕,虽然是诡异的事儿,可万一炸了呢? 谁知傅渊似乎已经料到了:“抱过来。” 徐鱼睁大眼睛,这么大一个铁疙瘩,他哪里抱的动,又不是什么撸铁达人。 于是他将棺材朝那边推,尽管戴着手套,徐鱼能感觉到棺材越来越烫。 终于推到地方,徐鱼松开手后立马摘下手套chuī了chuī自己的手掌心。 接着,他就看到傅渊将剩余的狗血混合物泼到了棺材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就算戴着口罩,徐鱼被熏的晕头转向甚至耳鸣眼花。 天,不会是释放了什么毒气吧,徐鱼用力眨眼睛,可就是直不起身子,就坐到了地上,接着意识渐渐模糊。 他听到傅渊念咒的声音,还有许多嘈杂甚至吵闹的人声,这种声音似乎在他梦魇的时候也听到过。 “我要离开,我要离开……”徐鱼从众多的声音中听到了一句然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恍惚间他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徐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卧室的chuáng上。 傅渊头发凌乱地从旁边chuáng上起来,然后下chuáng去开门。 徐鱼看着天花板发呆,听到傅渊对门外的人说:“已经解决了,东西寄去下一个任务地点吧。” “好的。”外面的人回答道。 徐鱼想起今天应该是他们设备送来的日子,看情况是用不上了,他从chuáng上爬起来,心里有许多疑惑要向傅渊讨教。 刚出卧室门,徐鱼就和傅渊迎面撞上,傅渊的面色比之前几天都苍白,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徐鱼要问出口的问题突然噎了回去:“你没事吧?” 傅渊“嗯”了一声说:“买点东西,我要吃饭。” “哦”徐鱼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早没电关机了,于是找出充电器打开后开始订菜,想着傅渊看着有些虚,又订了排骨准备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