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被他简短两句话激起了战意,回击道:“老子需要你让?bào打你还要挑时候?手下败将。” 伏黑甚尔冷笑:“这可是你说的。” 他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五条悟立刻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禅院千流才略显忧虑地拽住他的胳膊,提醒道:“楼上的训练场是咒力封禁区域,下了束缚的,在里面只能用体术互搏。” 五条悟微微一怔:“……” 啊这…… “你太冲动了,悟君,我本来还想提醒你的。”禅院千流惋惜地说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诚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没关系,大家都不会看不起你。” 走在前方两米处的伏黑甚尔转头道:“怎么?知道怕了?” “哥哥……别这样,悟君还小。” 禅院千流轻声斥责,神色却相当游刃有余。 “没关系的,不要打了吧?” 假模假样。 五条悟哪能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佯装温婉无害的女人算计了。 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接人不关门、假装劝架实则拱火,夏油杰也在看戏,甚至助推了一把。估计昨天就在盘算了,倚仗着过去与未来的信息差坑他一把。 真是可恨的女人。 “你给我等着。”五条悟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禅院千流仿佛完全没听见他的威胁,微笑着将他朝伏黑甚尔的方向推了一把。 “悟君,要加油哦。” …… 和天与咒缚比拼纯体术的下场显而易见,五条悟输得没什么悬念,没能及时脱去的外套也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好在他会反转术式,让自己走出训练场门口时显得没那么láng狈。 伏黑甚尔正在和禅院千流聊天,或者说,正在要生活费。 他摊手:“没钱了,给我十亿。” “哥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禅院千流脸上写满无奈,“月初往你卡里转了五亿,已经用完了吗?” “啊,最近开销有点大。” “可是我查过你的流水,并没有购买什么不动产,全部都是用在赌博上吧。” “真啰嗦啊,反正你的钱又用不完。” “哪有你这样的,态度那么差。” 禅院千流伸手,身后的坂本秘书便递上支票簿和钢笔,她签完后将撕下的支票塞到兄长手中。 “只给你两亿,这个月不许来找我要了。还有,小惠下周三晚上有家长会,他考得很好,是年级第一,你要来。” 伏黑甚尔随口道:“那不是你儿子么,你去就行了。” “哥……” 五条悟凉凉道:“有些小白脸真是软饭成jīng,连自己儿子都不管。” 然而根本伤害不到伏黑甚尔,眼角余光一瞥,轻松反击道:“有些男人就跟叛逆期的儿子一样,需要女人操心。” “是啊……”五条悟一脸再同意不过的样子,“成年人兄长竟然要问妹妹讨要生活费,难怪你妹妹还没三十就已经那么显老了。” 禅院千流微笑。 伏黑甚尔反击:“你老婆才显老。” 禅院千流:“……?” 第5章 和5T5离婚前夜 兄长和丈夫都不太做人这件事,禅院千流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然后吩咐坂本秘书下个月只需往伏黑甚尔的卡里打5000万元。 五条悟吐槽:“真是记仇的女人。” “至于悟君,明天开始接手工作吧。” “我才十八岁,上什么班?” “可是没有办法呢,有些事情只能你来做。”禅院千流情真意切地说,“你不想积累一些经验,回去以后也好知道如何下手改造咒术界吗?” 字字击中痛点。 “行吧……”他说。 在伏黑甚尔处没讨着好,五条悟一到家就去找伏黑惠的麻烦,后者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自然科学杂志。 早上的时候他们简单聊了会儿天,五条悟说在自己的世界,禅院千流没有接手他,是十七岁的自己收养了年幼的伏黑惠。 对此,伏黑惠表示了对另外一位自己的深深同情,并且衷心祝愿他能早日被禅院千流领养。 虽然只在早间聊过几句,五条悟非常自来熟地将手搭上伏黑惠的肩膀,提议道:“有空吗,趁着现在没什么事,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和你切磋?”伏黑惠翻过一页杂志,面上是难以言喻的嫌弃表情,“才不要。” “你小时候就这冷脸,长大了居然还是那么不可爱。为什么不要?” 伏黑惠诚实地说:“因为你一看就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慡的事,想要找我撒气吧。” 而这样的事他在小时候已经经历了很多,颇有应对经验了。 五条悟面不改色:“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