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这个女人又来了! 那一日在寿康宫,将他撩拨的心痒难耐,却又不能把她怎样还不够么?! “宋瓷,你可是有求于本王?” 谢沉咬紧牙关,别过头不敢看她。 见他有退缩之意,宋瓷心下更觉得有趣了。 这男人平日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没想到还会怕这一招? 可算是找到拿捏他的法子了! “妾身有什么有求于王爷的呢?”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倒是想求他放他们母子三人出王府……但明知这个狗男人不会同意,宋瓷也没有眼下说出来,省得他又要跳脚了! “无非就是求王爷多多关心妾身。” 她面色委屈,手指在他脸颊上摩挲着,“妾身如今在京城孤苦无依。” “能依靠的也只有王爷啊……” 谢沉:“……” 她孤苦无依? 虽然京城已经没有安陵王府了。 可这个女人仅凭一己之力就干翻了谢穹,干翻了沈皇后,干翻了谢凌彦,还干翻了苏雪柔! 就连谢凌风,如今见到她大气也不敢出。 那苏傲,今日也被她气出了金銮殿。 她有什么孤苦的? “好。” 谢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被她这么一撩拨,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想起五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他 喉结一动,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将宋瓷推开,“你先起开,好好说话。” “我不!” 见谢沉当真怕了…… 宋瓷眼神玩味,双手却把他搂的更紧了! 胸前的柔软,似乎就快贴在了谢沉脸上了! 她噘着嘴,学着苏雪柔平日里撒娇时的语气,“王爷不要这样冷冰冰的对人家嘛!人家这五年孤枕难眠,寂寞孤冷,都是怎么过来的呀?” “王爷怎么还能对人家如此心狠呢?” 几个“人家”一出口,谢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宋瓷,你没病吧?” 这个女人今日吃错药了? “王爷,人家就是想念王爷的凶猛威风了。” 宋瓷娇媚的冲他抛了个眉眼,小手在他胸前画圈圈——笑话!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就算她本不擅长这些狐媚子招数。 就凭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一切便在不言中了! 谢沉招架不住,狼狈地移开目光。 “你到底想怎样?本王准了!都准了!” 想他威风凛凛的活阎王,居然在这个女人手中一再吃瘪?! 此事若传出去,他晋王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真的?” 宋瓷双眼一亮。 谢沉的脸,立刻拉下来了。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有求于他,才会如此热情! 他 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本王……” “王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若反悔就是小人!” “本王准。” 谢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了那一个字:准。 “那……若王爷发现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都不准生气!” 昭昭迟早会被他发现。 在此之前,她得给谢沉打一剂“预防针”。 省得到时候这厮生气翻脸! “你果然有事瞒着本王?” 谢沉眼神一凛——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 “反正不会是对王爷不利之事,相反,对王爷很有利呢!” 宋瓷眨眼。 趁谢沉不注意,她一把拽下他腰间的玉佩,“王爷既然答应了,就该留下信物。日后王爷若翻脸,我就昭告天下,王爷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谢沉:“……” 他上辈子欠她的不成? 怎的一再栽在她手中? 看着她明媚的笑意,谢沉心下忽的一软。 经历了这么多,她那样疼爱蓁蓁…… 或许,他可以给她一次机会,再相信她一次? “本王说话算话。” 谢沉沉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 宋瓷得逞,得意洋洋地从他腿上下来, 许是怕他动手,她像只兔子似的立刻弹开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坐着,手中把玩着谢沉的玉佩,小脸上满是得逞 后的满意。 谢沉若是愿意,长臂一伸倒也可以把她搂过来。 奇了怪了! 他为什么想把她搂进怀中? 为什么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她那张叽叽喳喳的嘴?! 谢沉眉头紧皱,试图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甩出去。 他一抬眼,对上宋瓷意味深长而又带着几分贱嗖嗖的笑…… 他心下一紧,不由问道,“你到底在笑什么?” 还笑得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我在想。” 宋瓷笑容奸诈,逐渐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贱兮兮地问了一句,“王爷该不会当真不行吧?” 否则为什么苏雪柔还没传出好消息? 为什么她一再“勾引”,他都能把持得住? “王爷该不会是个和尚吧?” 谢沉呼吸一窒——他真想狠狠咬她一口,让她那张小嘴胡言乱语! “本王行不行,你可要感受一番?” 他眯了眯眼,大手伸向宋瓷,“你若是不介意,本王眼下就可以证明一下,本王到底行不行!” 话刚出口,马车外便传来司白的轻咳声,“主子,王妃,这一段路在重新修缮,会有些颠簸。” “旁边就是客栈,不如……” 言外之意:您二人若真要证明那什么,还是回王府再说罢!要不就去客栈也行! 反正别在马车里! 谢沉:“……赶车!” “是,主子。” 亏得今日跟他们进宫的人是司白。 换做司墨那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只怕也要趁机“落井下石”嘲笑谢沉一番了。 谢沉收回手,阴恻恻地盯着宋瓷,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边也绽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个贱嗖嗖,一个阴恻恻。 马车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古怪。 宋瓷也没想到,谢沉平日里看起来拽的二五八万的,没想到在这方面……居然纯情的像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 今后,她有的玩了! 看着她像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窃笑,谢沉岂会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好半晌,他到底是忍不住了,“宋瓷,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谢沉咬牙暗恨——莫不是这五年禁足,把这个女人给关疯了? 如今脸皮怎的这样厚实呢? “多谢王爷。” 宋瓷笑嘻嘻的承了。 嬉笑间,马车已经进了王府。 刚下马车,便见司墨一脸便秘似的站在原地候着。 “主子……” 他赶紧迎上来。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宋瓷也从马车里下来了。 司墨到嘴边的话,立刻又咽了回去。 见状,宋瓷心下微微一紧。 直觉告诉她——莫不是两小只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