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你又要做什么?” 果然在她面前,谢沉一双眉就没有展开过! 他眯了眯眼,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中用力一拉。另外一只手,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宋瓷,你还真是让本王另眼相看啊!” 宋瓷的身材很好。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 这盈盈细腰一手可握,她的柔软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 谢沉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想起五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他的目光愈发深邃幽暗。 宋瓷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了。 她只一眼便看出了谢沉此时的变化。 “王爷想要我吗?” 她笑容狡黠,多了几分坏坏的味道,非但没有害怕谢沉的动情,反而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在了她的心口处。 她身上有一股子清甜的味道,很容易令人沉迷。 谢沉哑声,“宋瓷,正经点!” 他想要她? 是真的。 谢沉也觉得很奇怪。 这些年他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情,饶是对苏雪柔,似乎也没有这样强烈的冲动。 这个女人他本该恨之入骨。 可五年前他为她疯狂一夜,今日被她无意间的撩拨,更是让他难以自控! 这里若不是寿康宫 ,只怕他还当真要将她就地正法! “我怎么不正经了?” 宋瓷愈发无辜起来,还轻轻拉开了衣襟,露出里面天水碧的肚兜。若隐若现的春光,让谢沉有些狼狈的移开了目光——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了! 宋瓷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一步。 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王爷是不是不行啊?” “你……” 谢沉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捧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下去! 只是还未碰触到她的唇,宋瓷便轻笑着躲开了,“这里可是寿康宫!王爷该不会想被太后抓到,你在她的后殿那什么吧?” 谢沉:“!” 太过分了! 她撩的他难以自控,还给他扣上一顶“不行”的帽子,最后又拿太后来压他? 谢沉立刻松开她,将她推到一边,“穿好衣裳。若被人看了去,成何体统?!” “跟本王回去!” 他不敢再靠近她。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五年未见,她竟是比从前更加魅惑,也更能将他气个半死! 谢沉冷着脸,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 宋瓷也不恼,整理了一下衣裙,跟着他往外走去。 既然他不提 出让她去探望贤妃,眼下她担心昭昭,也不太想去贤妃跟前自讨没趣……贤妃对她那也是恨之入骨啊! 见他们俩出来了,宫人还有些诧异。 这两位不是早就离开了么? 但见谢沉脸色冰冷可怕,宫人们也不敢多嘴,只能默默目送他们走远。 许是谢沉派人将苏雪柔先送回晋王府了。 这会子,只有他们两人同乘马车。 马车刚要宫门口,听到外面有动静,宋瓷掀起帘子看了过去。 只见一位太医拎着药箱,急匆匆的爬上了马车。马车夫也着急挥鞭,马儿却像是受了惊吓抬起双腿嘶鸣,太医的药箱瞬间掉落在地。 太医的头撞在马车厢上,响亮的声音伴随着他的痛呼传了出来。 她饶有兴致,撑着下巴看戏。 见她看的认真,谢沉微微侧目,“那是恭王府的马车。” 狗男人许是还在生她方才“调戏”他的气,脸色并不好看。 “恭王府啊……” 宋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倒冲那太医问道,“太医,这是出什么事了?” 太医认不得她,却认得这是晋王府的马车。 对上谢沉那双阴冷的眸子,太医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苏雪柔是苏太后的侄孙女,倒是时常入宫 ,太医是认得的。 除了苏侧妃之外,能与晋王同乘一辆马车的…… 定是那位在晋王府养病好几年的晋王妃了吧! 于是,太医赶紧跳下马车上前请安,“微臣给晋王、晋王妃请安!恭王府的人派人进宫,说是恭王生了怪病,微臣正要赶着去给恭王医治呢。” “哦?” 宋瓷眉尾轻挑,“恭王生了怪病?什么怪病?” 太医不敢隐瞒,“说是上吐下泻,却又饥饿难忍。一夜之间,浑身上下还长出了白毛……” 上吐下泻,却又饥饿难忍。 所以就要疯狂吃。 疯狂吃了又会疯狂拉。 如此,谢穹便成了一边吃一边拉…… 听起来是有些惨。 宋瓷一脸同情,“这样啊。那的确是挺奇怪的嗷!你赶紧去给恭王瞧瞧吧!万一去晚了,病情加重了可就不好了。” “毕竟恭王还这么年轻……” 她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诅咒谢穹。 太医愣了一下,连忙应下又爬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飞快离开,宋瓷笑着放下了帘子。 哪知刚转头,就对上谢沉深邃的目光,“你就如此关心恭王?” 宋瓷一怔。 她刚刚不是在幸灾乐祸么? 这个狗男人怎么听出了关心? “你怕他病重?” 谢沉还在盯着她。 宋瓷:“……要不咱们去瞧瞧?” 万一太医能很快就把谢穹治好,她不就白费功夫了么? 好歹也要让谢穹病上一段时日,让他好好受受折磨! 想起昨日在酒楼,她给谢穹亲手斟的那一杯茶…… 宋瓷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为了不让谢穹怀疑到她的头上,她故意掐了时间,昨儿夜里谢穹才发作。 “你果真关心他。” 谢沉把脸一沉,“你是本王的王妃!” 都五年了,这个女人怎么还不安分! “我只是想去看看热闹而已。” 宋瓷眨了眨眼,“王爷难道就不想看到恭王狼狈的样子?不去确认恭王是不是当真生了怪病?不想借此机会,从恭王手中夺回原本你应得的东西?” “你说什么?” 谢沉皱眉。 半晌,他才若有所思的问道,“宋瓷,这难道就是你与本王说的好消息?” “是啊。” 宋瓷也没有否认。 她端坐着,一本正经道,“我昨日不是说了,想与王爷做个交易么?王爷既是不信我,现在可看到我的诚意了?” 果然是她做的! 她本事当真不小啊! “王爷可想好了,要不要与我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