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凡哑笑,"什么叫做不懂事?"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分了吧,以后好好找个男的结婚生子,这才是你们的轨迹。"王蔷木然地说着这些话,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还回dàng着一个声音,说的话和她如出一辙。 只是,当初的自己还笑,可现在她却用这些话规劝她的学生。 "不可能的,我不会就这么放手的。"我有勇气和她面对未来的挫折,只要她愿意…… 王蔷被越凡这段话搞得心烦意乱,她好像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天真幼稚,把什么都想的太简单了,可最后呢?最后呢!!! 她提高了声音,"你幼不幼稚!还是小学生吗?你这个年纪懂得爱吗?被眼前的甜蜜冲昏了头脑,未来有那么容易面对吗?这条路每一步走的多艰难你知道吗?到最后非要把家里搞得不得安宁才罢休是不是?" 王蔷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好在这栋楼已经没其他人了。 越凡和薛琪被吓了一跳,她们从未见过这么bào躁的王蔷。 "等你们二十*岁了,不等那个时候,你们回头看看!你们会笑现在的你有多幼稚,为了一段所谓的感情,为了一个所谓喜欢的人,搞得风风雨雨,值得吗?" "退一万步讲,你们可以坚持,能坚持几年?总会有一个会厌倦,到时候说走就走,以前的所有的一切连个屁都不算!为了一段看不见未来的感情赌上那么多的青chun值得吗?过段时间淡了就忘了?未来那么长,你们就保证现在这个是你的人生伴侣?呵……"王蔷轻笑一声,讽刺至极。 薛琪想反驳,可却又无话可说,再多的言语都没有实力行动有信服力。 "老师,我现在是十八岁,不是二十八岁,所以我按照我十八岁时的想法来。年轻人就这个劲头,我赌的起,如果我喜欢,给她几年的青chun又怎么样?" "你站在成年人的角度教育我是因为您有感触,想避免我们走弯路。" "可是我宁愿以后的我有嘲笑现在的我的机会,如果我现在放弃了,以后的所有岁月里,我只会在后悔里度过。" "以后的我笑谈现在的我有多幼稚,总好过让这段感情成为我心头无法言说的伤来的qiáng。" "您总说以后、未来,我都没有经历过,您都为我想好了呢。可是万一呢?"越凡笑笑,"我赌的就是那个万一。" 王蔷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是啊,后悔啊,放弃了就后悔啊,真的很后悔,可是又用吗? 王蔷觉得眼睛里发热,鼻子酸酸的,她摆摆手让两人先出去。 越凡和薛琪对视一眼,她们察觉到王蔷的不对,可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至少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两人听王蔷说道:"路是你们选的,以后别后悔就成。" "如果我放弃,那我会从这以后的岁月里都在后悔。" "早点回去吧,你们好好学习。这事儿我来处理。" 越凡打心眼儿里感激王蔷,"谢谢您。" 说完她拉着薛琪走了,出门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第二天,王蔷在课堂上冷冷地说道:"最近听到的很多不和谐的传言,说句实话,你们都是高三的学生了,本来压力就大,还闹了这么一出。设身处地想想自己要是当事人你还能把这个传言当谈资吗?" "再说一些话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真实性?知道这些不负责的言论会对别人造成多大伤害吗?还有,我不想提某些同学,把你的那些小心思花在学习上比搞这些歪门邪道都管用。" 王蔷这段话说的众人更加疑惑了,难道不是吗?她们偷偷地看看两人,发现两人并无异状。 也对啊,如果真是那什么,怎么还会这么淡定,真的只是谣言?而且班主任刚才的话好像是意有所指啊,难不成这个真是别人嫉妒越凡编出来的。 一时间学生也拿不准主意了,再加上班主任都开口了,有关注这些的时间还不如多解两道数学。 更重要的是班主任的话也给了她们一些触动,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当事人就可以肆意讽刺嘲笑吗? 学生纷纷低下头,上了高三,压力真的很大,前方的路有多茫然她们清楚,能感同身受。 而且越凡还是身边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在这个时候还让两人面对流言蜚语,许多学生觉得有些不忍心了。 这一次十班的学生保持缄默了,不再对这个事儿做评价。 但是对于其他班的同学,枯燥无味的高三,这无疑是一个有趣的事情,一直在讨论着,直到压榨gān这件事情最后的那点乐趣才罢休。 这个流言一直到期末考前的两个星期才平息下来。 越凡和薛琪从开始的不以为意已经变成了麻木,流言怎么传,别人怎么看都与她们无关。 不过两人对班里的同学还是充满感激的,即便班里的同学不和她们过分接触,但是她们也不会用看变态的目光看她们了,这可能是她们最大的底线了。 越凡和薛琪也知道这件事是王雅楠传出去的,可是越凡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是她大意了,怨不得别人。 不过,流言传出去不久的一个晚自习,王雅楠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谈话谈了一节课,到最后王雅楠回来的时候,神色恍惚。 也不知道王蔷是怎么和她说的,从那天起,王雅楠虽然依旧不喜欢她,但是再也不像原来那般敌对她了。 ☆、第60章 坦白 越凡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放到越婆婆碗里,担心地说:"您今天食欲有点不好啊。" 越婆婆看着碗里的鱼肉有些发呆,久久没有动筷子。 越凡和薛琪对视一眼,"您怎么了?没胃口,哪儿不舒服吗?" "凡凡啊。" 越凡一怔,心头爬上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外婆平时叫她越丫头,除非有正事儿才会叫她凡凡,今天…… 越凡放下筷子,低下头说道:"您有什么就说吧。" 薛琪本来还在吃,被饭桌上紧张的气氛感染,刚放进嘴里的菜都不知道该嚼不该嚼了,嚼了就她一个还在吃,不嚼又难受。 薛琪还在纠结着,越婆婆就皱着眉头说道:"你李奶奶今天和我说了一个事儿。" 越凡已经猜出来是什么事儿了,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生怕待会儿自己说错什么气坏了外婆的身子。 薛琪低下头也猜了个大概,她把嘴里的菜随便嚼了两下就吞了,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这是要面对家长了吗? 她有些害怕,外婆一直都很疼爱她,可是她却拐跑了越凡,那她老人家一定会生自己气吧。 以后就不把她当亲外孙女一样看待了,薛琪这么一想,觉得鼻子发酸。 "你奶奶家的那个孙子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他和家里人说,你和小姑娘……"越婆婆看了一眼薛琪,欲言又止。 越凡揪着衣角,心跳得怦怦的,"我和她怎么了?"越凡的声音发颤,她挺害怕的,怕说了实话气的她外婆心脏病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