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凡刚洗的澡,两人亲热了会儿居然出汗了,她额头上渗出一滴汗,顺着光滑的肌理缓缓滑了下来。 不管什么样的越凡在薛琪眼里都格外迷人,她弯下腰伸出舌头tian去了越凡已经滑到胸上的一滴汗。 越凡喘息了一声…… …… 亲热过后,两人脸红的不像话,互相不敢看彼此。 薛琪还坐在越凡的身上,她缓缓从越凡身上爬了下来,缩在一旁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越凡坐起身低下头说道:"我去洗澡。" 说着就要下chuáng,薛琪点点头,她没有出汗不用洗的,越凡不一样,她身上被自己亲的全是口水。 薛琪捂住了脸,乖乖地躺回了chuáng上。 第二天越凡送薛琪去了车站,她叮嘱道:"到了给我电话。" "嗯。"薛琪看着越凡有些不舍,好想再抱抱她,可是车站那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 越凡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张开手,笑着说:"抱一抱吧。" 薛琪笑着扑到她怀里,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才松开。 越凡目送着车子远去,良久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她才发现枕头下压了一叠钱,还有薛琪留的纸条----"给我的越老师"。 越凡原本看着那叠钱心情很复杂,可看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拿过钱将钱放了起来。 这钱她暂时不想动。 那个暑假,越凡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本来她还未过十八岁的生日,不过一般小县城是不会有人查的,而且她虚岁也十八了,所以老板通融了下收下了她。 酒店生意挺好,越凡每天累的腰酸背痛,不过这么gān一个月学费肯定能挣上来。 余见和严深深报了一所北方的高校也被录取了,三个人又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 那天三个人喝了点酒,严深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抱着她哭的凶。 越凡无奈地看着余见,"她怎么特?" "失恋了。"余见看严深深这个样子心情也不是很好,"她男朋友没和她考一个地方去,又不同意异地恋就分了。" 越凡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余见盯着酒瓶子半天没说话,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越凡,你说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还多吗?" 越凡苦笑起来,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她现在已经不敢幻想未来怎么样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余见和严深深已经毕业了,所以这个暑假一直不停地参加同学的升学宴,忙着和同学了三年的同学告别,很少来找过越凡。 "我好害怕我们有一天也散啊。"余见说着眼睛也有些发涩。 因为是毕业季,心情难免会失落,再加上有些醉酒所以余见情绪很是低落。 越凡也没办法,她嘴笨不会安慰人,只有陪着两人喝酒。 那天以后余见和严深深就去西藏旅游了,这是她们以前就约好的,可是本来的三人行变成的二人行。 因为生命中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她的生活轨迹就与她们的发生了偏离,可能她再也无法和她们并肩而行了。 那天越凡站在站台看着两人坐上了火车,她眼睛有点发酸,她是不是被落下了? 薛琪每天都会给越凡打电话,哪怕会讲一些琐碎的事儿越凡也很耐心地听着。 越凡还总监督她写作业。 当薛峰知道薛琪这次考试考了一百零一名,心里也欢喜,晚饭让薛琪阿姨多烧了几个菜,他多喝了两杯酒。 薛琪每天很少玩,要么陪着她奶奶说话,要么就是去写作业,这么大的转变让薛峰每天都乐乐呵呵的,对待薛琪和颜悦色的,这么一来父女俩关系缓和了不少。 "后天就开学了吗?"饭桌上薛峰问薛琪。 一个暑假已经过去了,她明天打算回县城,"嗯。"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旁边的奶奶突然开口。 薛琪给奶奶夹了块嫩豆腐,笑着说:"您在这边住着就成了,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暑假里陪着她奶奶,她阿姨人确实不错,对待老人也很孝顺,她奶奶也很满意现状。 而且,虽然她弟和她是同父异母的,但是对于她奶奶来说,那就是她亲孙子,能整天陪着孙子老人不知道有多高兴。 薛琪也不想她回去陪着自己,毕竟她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家里就只有老人一个,虽然老人会找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打打麻将,但是总归觉得还是有家里人陪着得好。 薛峰也觉得薛琪这么大了得历练历练,他出声劝道:"妈您住的好好的,回去gān嘛?她能耐由着她去,这要是没复读她就该上大学了,不还是得自己照顾自己吗?" 她奶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勉qiáng答应了,"那得多久才能回来一次啊?是不是得等到放寒假啊?" "这离的又不远,有两天的假期我就会回来,国庆我会回来陪您的。"薛琪笑嘻嘻地伸手抱了抱老人。 第二天薛琪就收拾衣服回县城了,她没提前告诉越凡,想给越凡一个惊喜。 因为明天就开学了,所以越凡也没gān了,昨天老板就把工资结了。 她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薛琪头伸了进去,坐在院子里的越婆婆一眼就看见了她,眼睛都亮了,刚想叫她就被薛琪阻止了。 薛琪朝老人轻轻地招了招手,然后笑着用手指了指越凡。 越婆婆知道她什么意思,笑着配合她。 薛琪蹑手蹑脚地靠近越凡,刚走到她身后还没吓她,就听越凡出声了,"回来了啊?" 薛琪一愣,一脸茫然,"你怎么知道?" "水里有倒影。"越凡声音很平淡,一点都没有欣喜,薛琪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衡。 越凡听力本来就好,薛琪脚步掂得再轻她也听到了,而且盆里的水早就bào露了她。 越凡看着倒影,情不自禁弯起了嘴角。 一个月没有见,越凡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虽然还是短发,但是看起来多了女孩子的一丝柔美。 "你先去放东西吧,我洗衣服。"越凡心里欢喜,就是面上不动声色。 薛琪只好朝着她的后脑勺拱了拱鼻子,然后跑到老人身边,兴奋地说:"外婆我又来了,以后还在您家里蹭吃蹭喝蹭睡。" 越婆婆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她满脸慈爱地拍了拍薛琪的手,"好好,住着好,热闹!" 越婆婆无心的一句话却是越凡心头的一根刺,她洗衣服的手一顿,她眼神儿里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在监狱的时候,她一直说等出来了一定好好陪着老人,可是从她出来,她不是上课就是出去打工,这个暑假也没有怎么在家里陪陪老人。 薛琪笑嘻嘻地朝越凡说:"听见没?外婆说有我热闹些。" 越凡笑得很勉qiáng,"嗯,我话不多,家里多了个你这个话唠确实热闹得多。" 薛琪闻言立马找越婆婆喊冤,她气哼哼地说:"越凡说我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