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凡一下子愣住了,昨天学的?乙醇?她虽然自学过后面的知识,但是一些概念问题还是不太清楚。 原电池的概念她也复习过,那几个公式她也背过,只是化学老师说的太含糊了她实在不知道。 众人见越凡愣在那里都开始窃窃私语。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就是,打脸了吧!" "你听她刚才的那个语气,老师你想让我写什么。" …… 袁勤听大家议论纷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呵…… 越凡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表情淡淡的站在上面。她做为新生代表在两千人面前发过言,现在下面不过三十个人,她的内心足够qiáng大。 化学老师扫视了一下班里的同学,脸拉了下来,难得严肃地说道:"让你们上去你们会吗?"口气倒是不重,但是平静的口吻还是让大家害怕,一般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比十个班主任训话都恐怖。 教室一下子恢复了安静。 化学老师又看向越凡,笑着说:"就是乙醇燃烧的那个方程式,能想起来吗?" 越凡皱着眉头在脑海里细细搜索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资料书上经常看见那个公式。虽然书上没有,但因为出题总会涉及所以她已经记住了。 越凡笑了笑,"您指哪一个?在酸里面的还是在碱里的?" 化学老师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下,"碱的吧!" 大家闻言齐刷刷看向老师,什么?碱的?他们昨天学的不是在酸里反应的吗?还有碱的?那也没学啊!众人把目光又投到越凡身上,她会吗? 越凡点点头,拿着粉笔一笔一划写下了方程式。因为没学过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对不对,有几个爱做题的虽然见过但是也没记住,现在都开始翻资料了。 "对,很好。越同学可以下来了。"化学老师露出了个欣慰的笑。 越凡放下粉笔走了下去,一步一步像老师走了过去。 化学老师看着眼前的女孩,目光柔和,他出声说道:"你和以前一样优秀,我感到很高兴。" 越凡闻言鼻子有些泛酸,这个老师也是她两年前的化学老师,以前就特别关照她,没想到重新回来读书他依然是自己的化学老师。 大家听到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这女孩到底是谁?看样子老师以前教过她呢! 化学老师安抚地拍了拍越凡肩膀,"可以了,你去坐。" 越凡坐会自己的位置,深吸了口气把眼泪忍了回去。 老师快步走上讲台,"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一些时间。其实我只是想借此告诉大家一个事儿,做题可以,但是不能死做题。" "这个公式是书上没有的,我为什么要教大家?就是因为它在一些题里反复的出,所以得把它记住。大家都爱买资料,什么五三,王后雄,其实里面的题都是一个套路,万变不离其宗,大家得学会总结。" "我不停地做题有什么用?一是积累题型,二是得从那些题里学会总结……" 越凡看着讲台上说教的那个人,仿佛回到了以前。 做为十班的老师他是唯一一个经常和大家在课堂上嘻嘻哈哈开玩笑的,虽然会啰嗦,但是给大家说的都是学习的方法。 "好了不多说,大家把卷子拿出来,我们把昨天布置的作业讲一下。" 一节课越凡听得都非常认真,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她想好好珍惜。 下课后,越凡坐在座位上做物理试卷,她得赶一赶作业了。 班上的其他同学对她好奇,但是没人敢过来问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然后和邻桌窃窃私语。 董可可是班里的大嗓门,一下课就回头冲越凡喊:"越凡你好棒啊!没学的你都会。" 越凡抬起头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董可可看她在认真做试卷连忙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你先做题,先做题!" 白天上一天课倒是还适应,只是到了夜自习越凡就有些犯困了,她一向早睡,第三节课她都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班里的同学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对她习以为常。今天六科老师像约好的一样,挨个考问越凡。 越凡有的问题回答的很顺,有的会费点时间,但到最后的结果都是正确的。大家也都认同了她是一个学霸。 只不过十班一向yin盛阳衰,男女比例一比五。这群女孩一个个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暗地里互相攀比你追我赶,对每个同学都怀有戒心。 虽然大家没有通过考试看到越凡的水平,但是今天能让各科老师都欣慰地点头的人岂是善茬儿? 男孩倒是不在意,就是班里大部分女孩已经把越凡列为了头号竞争对象。 越凡放下笔有些疲惫,今天一天都在赶作业,她的大脑一直在运转几乎没休息过。 她揉了揉眉心头昏脑涨的,过了会儿实在撑不住了她就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哪知一趴就趴到了下课。 夜自习一般是三节课,头两节是老师的课,一个星期正好六晚夜自习,各科老师正好轮着来了一遍。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一般老师是不会来管的。所以越凡安心地趴了一节课也没老师来叫她。 等到下课铃响了以后,大家都看见越凡在桌子上睡觉,但是没一个人准备叫她。 董可可见状刚想叫她谁知就被自己的邻桌拉住了。 领桌王雅楠是化学委员,她最喜欢的就是化学老师了,不过她就算是化学课代表,老师也没有怎么夸赞过她。而今天所有的风头都被越凡给抢了,她心里自然对越凡很是不慡。 董可可奇怪地问:"怎么了?" 王雅楠眨了眨眼睛,"你还是别叫她了,我看她今天做了一整天的题好不容易休息会你又把她给闹醒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吧!我还要做回儿题,待会我走的时候叫她。" 董可可不疑有他,她心思一向单纯,自然不会想其他的,笑着点点头道:"行!还是你考虑周到,那我先走了。" "好的拜拜。" 教室乱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到最后班里只剩下越凡,王雅楠和袁勤了。 越凡一般一觉到天亮,一睡就是深度睡眠,所以外界的声响对她不起gān扰。 王雅楠看袁勤还不走转了转眼珠,故意说道:"袁勤你还不走吗?哇我每天看你学习都好认真呢!你肯定能熬得住夜,我夜里都熬不住,十一点多就困得受不了去睡了。"打蛇就得打七寸。 袁勤身子一僵,而后笑着道:"怎么可能,我差不多是十点五十睡的。现在就熬夜上了高三怎么办?我只是在整理课桌,现在就走了。" 袁勤她嫂嫂最近生了一个小孩,半夜总是哭吵的她做不进去题,本来想在学校学一会儿,可王雅楠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再待下去。 她背上书包朝后排的王雅楠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说完她才看到趴着的越凡然后一愣,随后明白了什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出了教室。 王雅楠看人都走了,看着睡得沉沉的越凡,对她耸了耸肩瞥了下嘴,sorry啦!然后也收拾东西走了,走之前还特地把灯给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