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而艾丽娅则表示——艾丽娅没什么表示,她只能说怎么会有人召开股东大会不戴头盔呢? 下次要是奶奶和大伯还敢逼宫让她转移股权,那她就要告诉他们权臣开会不带头盔的下场…… 双方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对方需要的仅仅只是成长,却不知道这条双向奔赴的道路注定是背道而驰。 只有景二少面前的软壳蟹是真的,他吸了吸鼻子,擦去眼角的泪花,恨恨地一口咬在鲜美的螃蟹身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哪怕被认为是锁嗨……呜呜呜……我好傻,真的……这就是社会性死亡的感觉吗…… “说起来,集团的公关部门是谁在负责?”艾丽娅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公关部门?大小姐你是说消费电子部门的公关?” “嗯。” “这个我不太熟,应该是物产部门那边在管,但是我可以和他们打招呼,这方面我是可以做主的。” 确切地说,是可以卡对面预算…… 那些部门不同于实业制造部门的强势,财权命根子是捏在他们金融保险部门这边,有事儿没事儿都得叫爸爸。 “你和他们说一下,邀请能请到的所有媒体,我看看……后天——周末可以吗?” “什么?” “砸洗衣机的事,把所有能请动的媒体请过来看笑话,不准给车马费,谁要红包拉黑谁,强硬点。” 艾丽娅吐出一枚蟹壳:“我就不信了,这下媒体还会给我们说好话,另外还有网上的水军,也不准洗地,任由这件事情发酵,哪怕我们的竞争对手也出手黑我们,也别管。” “……大小姐,这样的话,很难说服下面的部门啊。” 雷凡对于把集团阶段性搞黄这种事情,已经不怎么抗拒了,毕竟不破不立。 但是就操作逻辑而言,这套打法不能说是重新定义打法,基本也可以说是r档超车。 你搞这种事情,下面的人又不傻,谁会为你的神经病背责任? “你不会换个说法啊?” “换个什么说法?” “内部整顿!降低人情往来消费,整肃集团风气——这一切都是由锐意进取的景二少提出来的先进管理模式,他以前读知音或者读者的时候,人家国外的企业都是这么干的,他在国外学到了精髓,现在学以致用。” 雷凡想起了熟悉的外国小朋友的夏令营和可以喝的马桶水,以及把钠块丢进烧杯里算体积的灵活思维。 他用狐疑的眼神望向景二少,要是这位真的学到了这种‘精髓’的话,那自己就得提前安排他红豆泥私密马赛了。 不过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确信对方没有。 景二少含着半个螃蟹呆滞当场,口水从眼角流了下来,看起来就像是馋哭了,情绪很激动,但是不敢动。 甚至表情都馋得很痛苦,有种夹杂着委屈和悔恨的悲戚,可以说不立刻天降大任都对不起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雷凡默默地剥了个虾,恭敬地放他碗里当贡品:“不愧是二少,真是学识渊博,让人叹为观止……” “呜…………” 047-慈爱的父亲和卑鄙的姐姐 景二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灯火通明。 他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是夜宵贡丸鱼蛋——自然不是他自己买的,是艾丽娅给的。 用艾丽娅的话来说,那就是集团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薅自家的羊毛这叫合理资源调配。 食堂的晚餐依旧是老价格,她刷雷凡的工卡,高管价买什么都是10块钱封顶。 为此她还算了老半天,然后觉得自己用实习生的单价买到了差不多四份同款,属实赚到。 结果那四份夜宵她自己提走了两份,雷凡一份他一份。 景二少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自己怎么能跟雷凡一样呢? 自己也配? 不是说他看不起自己,而是他知道雷总的地位,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就算是面对自己的亲爹他都敢甩脸色。 要是正常情况下,自己该是角落里的小透明,雷凡应该是辣个女人大力拉拢以示亲近的对象? 景二少在路上不止一次看手里的关东煮,然后思考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在暗示她很公平?很大方?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想,仅仅只是觉得宵夜很好吃…… 叹了口气,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景二少走进自己家里的别墅,打眼一瞧就看到一家人正在吃饭。 他的‘弟弟’正在挑食,他的后妈在哄着孩子吃饭,他的父亲一边看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个勺子喝汤。 看到他回来,艾如虎眼帘抬了抬:“去哪里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 “……”景二少不想理他,只是打量了一下桌上的饭菜,冷哼了声。 反倒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