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解释道,“我就对着这枚纪念币许愿了,希望它可以给哥带来很多很多美好的梦。” 他话音刚落,姜云和谛听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 谛听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还好贺君你没有动摇心x_ing,要是把纪念币给了暴风雪,只怕会引来更多的祸端。” 贺君一脸懵,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枚纪念币是被卷耳施用过神力的。” 姜云淡淡地解释道,“要是被暴风雪拿过去,他们就能通过纪念币上残留下来的神力来辨别卷耳的身份,要是一旦他们知道卷耳是……那就危险了。” “不错,现在他们都以为卷耳是山神,反而对卷耳而言,更安全。” 谛听点头,“山神自从许久以前就不与妖怪归为同一类,被视为是具有神资格的妖怪。现如今神明俱灭,山神虽然次一些,不过也能起到类似的效用。” 卷耳:“……” 所以到底哪里安全啦?! “原来是这样,还好我对老大、对妖管处的衷心r.ì月可鉴。” 贺君也没想到自己差点酿出这么大的祸来,她忍不住唏嘘了一口气,但是三秒之后,她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啊?那卷耳不是山神,是什么?” 台应卢有些惊讶,“啊,你不知道吗?” “??” 贺君:“不知道啊?” 怎么这一群人都一副知道的模样? “忘了我们说这事的时候你不在。” 姜云头疼地揉了揉太yá-ngx_u_e,“老台,你带她去补补课。” 台应卢得令,把贺君拉到小角落里单独补课了。 “那贺君弟弟的事情,该怎么办?” 等贺君走了以后,卷耳才忍不住问道。 姜云默默地,没有出声。 “我早前就和你说过了。” 谛听喝了口开水,悠悠然地说道,“卷耳能力比我大得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云粗暴的打断了,“你想都不要想。” “我?” 卷耳联系了上下文,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让我去读暴风雪的心?” 谛听看姜云已经皱起了眉,赶紧抢先应了一声,“对。” “不行!” 姜云的眉头都要和水平面垂直了,“你不知道,暴风雪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上一次卷耳去读他的心,差点被他反过来摆布……”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卷耳很不服气地反驳,“我现在已经长进很多了,你不要小瞧我。” “说得对,卷耳的确已经长大了很多了。” 谛听微微一笑,他的心是向着卷耳的,自然要帮卷耳说话,“姜云,你不要再把他放在弱者的角色来看。要真的算起来,他保护你还差不多。” “……” 姜云悻悻地道,“你别瞎说,我没当他是弱者,我也不需要他来保护。” “你要是不把我当弱者,就不会有这么多顾虑。真正的强者不会惧怕任何危险。” 卷耳撇撇嘴,嘟嘟囔囔地,“而且我才不要保护你。” 姜云:“……” 孩子大了,怎么变得这么难管?! 姜叔叔好心累。 这场谈判最后还是以姜云的退步而告终,那边贺君也已经被科普完毕,回来的时候,她看卷耳的眼神已经完完全全不一样了,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看到家族祠堂里的老祖宗飘出来…… 姜云把心里的担心给咽了下去,低声问,“你现在就要去吗?” 他没想到卷耳干脆地摇了摇头,“不。” “我可能还需要……一个小帮手。” “谁?” ·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暴风雪正靠着墙无聊地发呆,他听见动静,一转头就看见卷耳正朝他慢慢走来,手上还提了两把椅子。 “怎么?” 暴风雪脸上毫不意外,“贺君她告诉你们了?” “是呀,说句老实话,我们已经把你的目的给看穿了。” 卷耳说着,把椅子放放好,然后轻轻拽着暴风雪手上的绳子,把他拉到了座位旁边。 暴风雪一点都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因为我觉得,如果要进行谈判的话,需要一点仪式感。” 卷耳还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壶水和两个小茶杯,给其中一杯蓄上水,轻轻地润了润嗓子。 暴风雪不渴,但是他看那个多余的杯子有点不顺眼,“不给我倒一杯吗?” “可以是可以啦。” 卷耳抬起手,做出一副要倒水的模样,“不过你现在能喝?” 暴风雪:“……” 他双手都被捆着,当然不能。 卷耳一脸真诚,“所以嘛,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说有葡萄摆在自己面前,却吃不着,那心里多难受?” “……” 暴风雪心里有点梗。 你知道我心里会难受,所以故意多拿了一个杯子来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