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也不敢示弱,直接吐出一团黑色光束回击,两军j_iao汇,在空中撞击、炸开,顿时发出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响! 爆炸产生的黑色的云雾裹挟着令人流汗的炽热巨浪,宛若惊涛拍岸一般,以人类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向四周翻滚、扩散,直接连绵延伸了上百米,将本就昏暗的天色染成一片漆黑。 “快走!” 驳驮着卷耳,在那股黑浪快要席卷到自己时,奋力一跃,带着他闪躲了开来。 g市连绵大雨多r.ì,空气的s-hi润度本来就高,有时候在外面待个半个小时,就感觉潮s-hi的不行。 可是这场爆炸产生的炽热温度,直接烤干了附近的水汽,就算是最不敏感的人类,也渐渐地感觉到,空气变干燥了。 穷奇已经在那里打得震天响,饕餮和梼杌他们也不甘落后,加入了这场混战。 “走!” 谛听当机立断,“快带着卷耳进去找贺君!” 台应卢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姜云的方向,“可是老大这里……” “不用担心,还有我。现在他们一片混乱,是去救贺君的最好时机,不要浪费了。” 谛听顿了顿,飞近他们,低声命令台应卢,“如果遇到什么不测……一定要把卷耳给我带回来。” “是。” 台应卢顿时心中生出一股使命感来,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谛听已经飞身加入了战局。 “走吧!” 台应卢特地绕了一点远路,借着爆炸产生的浓雾未消,他快速地飞到了酒店不远处的一处私人公园里---- 私人公园底下是一座修了数十年的地牢,那里才是谛听探查出来的,关押贺君的真正地点。 而姜云主动挑衅,也是为了调虎离山。 台应卢本来还担心自己和卷耳不能顺利接近地牢,但是由于姜云和他们混战造成的动静太响,结果他们这边倒是无人问津了…… 台应卢在公园里飞了两圈,最后吐出一个光球,将眼前的小假山直接炸平,这才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入口。 “我们下去吧!” 卷耳从台应卢身上跳了下来,他探头一看,那入口并不是深,便直接跳了下去。 地牢的底部全是泥土,因为前几天下雨下得太过,所以到现在依旧很s-hi润。有几片枯叶落在地上,被碾压得嵌进了土里。 卷耳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台应卢随后跳下,他们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再次抬头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在他们的身前,躺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犬形巨兽,正半眯着眼睛,轻声地打着呼噜。 这怪兽看起来像狗,但是耳朵鼻子和嘴巴都诡异得很,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就像是手艺粗糙的园丁新手c_àoc_ào修剪出来的模样。 两个人动都不敢动,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生怕惊醒了它。 “这、这好像……” 台应卢等了片刻,只见那只巨兽的呼声渐渐变大,他这才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个巨兽,不确定地小声道,“好像是混沌。” “馄饨?” 他声音很小,卷耳一不小心就听岔了,忍不住唏嘘道,“他这么大的一只狗,还叫馄饨?怎么不叫饺子? ” “……不是馄饨,是混沌。” 台应卢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也是四凶之一。混沌自从生下来之后就没有七窍,形似天地初始,所以才得了这个名字。” “没有七窍?那他听不见我的声音,也看不见我吗?” 卷耳说着,用力地在地上跺了跺脚,“哈喽?喂喂?听得见吗馄饨大叔?” 台应卢:“……” “看来真的听不见。” 卷耳松了松口气,招了招手,“那我们走吧,嗯?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呢?快点快点。 ” “……” 那一瞬间台应卢的心情很复杂,,“哦……这就来了。” 关押贺君的地牢并不难找,这里本来关的人就不多,女人就更少了。 卷耳顺着昏暗潮s-hi的过道一路走过去,看见一排排断手断脚、又或是神色诡异的妖怪,一看就像是关得太久心理出了问题。 等到他走到地牢的最后一间,抬眼望去,只见那位祖宗正拿着一把指甲剪,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的指甲修成了更好看的形状。 卷耳:“……” 贺君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暴风雪又来做说客了,她头都没有抬,不耐烦地道,“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可能背叛老大的,不可能帮你偷那个。” 卷耳敲了敲铁栏杆,哭笑不得,“好了,知道你对姜云的衷心了。等回去以后我一定劝他给你放七八个月的带薪假。” 这可不像是暴风雪会说的话。 贺君脑袋一抬,这才看见黑发白肤的卷耳正浅浅笑着,隔着一道铁制的栏杆和她打招呼,旁边还站着台应卢,一开口就是既让她头疼又觉得感动的话,“老大正在外面单挑穷奇他们呢,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去……不然回头回去晚了,不仅没有火锅吃,还要挨一顿臭骂。” 贺君:“……” 为什么有一种我连火锅都比不过的错觉? 台应卢看了看那只大锁,手起刀落,铁锁发出一声挣扎的哀鸣 ,随着一道银色的光闪过后,众人再望过去,只见那铁锁纹丝不动,台应卢制造出来的伤口,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痕迹。 卷耳:“……” 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