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已经犯了大忌了,但是我并不怕,因为当今皇帝是我的亲兄长,十年前我曾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对我说【这个时代不管有多悲惨,我不会去咒骂,我会用我的双手,我的头脑去改变这个时代,曾经的悲惨我不能改变,但是我死亡后天下依旧如此,那便是是我的无能,至少直至今日,我未曾有愧。】” “再过十年,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我与你们还能再见面,我希望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你们可以给我同样的答案。” “言尽于此,与诸君共勉。” 作者留言: 1我写着感觉还行,不知道你们读着感觉如何,不错的话就来点票吧。 2我从古籍上看到的当时就是这样,本文基本无修饰,不过史家润笔了,没有掩饰,只是找到很困难。 3现在,是刘伯和时间!!! no.31 还有这种操作? “玄德,在想什么?” 刘备和诸葛亮走在去膳食堂的道路上,前者沉默了一路,后者倒是一副随意的神情。 念儿在校长讲话结束之后就告别了刘备两人,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刘备也没在意,说是侍女,事实上刘备是把念儿当正妻养的,还比正妻能干,要什么自行车。 刘备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人不可貌相。” 确实,他没有想到那条咸鱼还有这样的一面,果然能成为校长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啊,校长确实很有能力,不然也堵不住朝廷上那些老顽固的嘴。”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不过这次确实比以往好得多,以往都是【好好努力】【功成名就为国家贡献】之类的没什么营养的话,校长很讨厌这种虚的事情。” “很讨厌?”刘备听出来不对了,虚着眼看着诸葛亮奇怪的笑容。 “对啊,校长干的都是实事,而这种振奋人心的演讲......”诸葛亮声调拉长,倒也没卖关子,“当然不是校长能做出来的。” “好吧,不玩了,今天台上的不是校长,而是校长的兄长,也就是当今皇帝。” “......你怎么看出来的?”刘备表示自己的思维有点恍惚。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毕竟校长和皇上本来就是亲兄弟,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更何况皇上还用了秘术微调自己的相貌。”诸葛亮指指自己的眼睛,“记得我之前给你解释神吗?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了台上那个【校长】身上秘术的痕迹,然后演讲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和记忆里的那张脸仔细对比,才确定那个确实不是校长。” “还有这种操作?”刘备服了,彻底服了,这都行,太子换狸猫都能做的出来。1 他倒没怀疑诸葛亮的话,因为他这种半吊子的神修都能做到耳聪目明,对诸葛亮这种大佬来说估计过目不忘都是基本操作。 “就是有这种操作。”诸葛亮一脸淡然,他才不会说他当时也被惊掉了眼球,毕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校长您真会玩啊! 得知了真相的刘备反而平静了许多,他之前还在疑惑这位族兄怎么这么有气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能直接被史官批成大不敬的话题,结果您就是皇帝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这就跟一家公司的小职员骂公司被老板撞见一样,若是没什么关系那最少也要被老板记上一本,升职加薪别想了。然而这小职员是老板扔进来历练的亲儿子,那别说了,该怎么升迁怎么升迁,最多回家挨上一顿揍。 “话说,现在台上的是我那位尊贵的族兄,那校长哪去了?”刘备笑道。 “他——估计被伏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呢吧。”诸葛亮也笑着,伏夫人温柔贤惠全校人都知道,但是脾气好不代表没有,这次确实是刘协过分了。 “不过说实话啊,你是什么心态?就是关于那位的讲话。”刘备侧过头,朝诸葛亮问道。 “什么心态......就是跟【校长】说的一样吧。”诸葛亮道,“【曾经的悲惨我不能改变,但若是我死后天下依旧如此,那便是我的无能】,我不会去看那些惨局的,我的信念已经够坚定了,不需要那种冲击来磨砺,现在的话这种场景对我来说更多的是心灵的折磨。” “我之志向,天下再无不平之事,再无枉死之人。”诸葛亮的眼中燃起一抹辉光,很快又熄灭,“不过那个太理想化了,现在的话,目标就是如同冠军侯的封狼居胥,破胡壮侯的【宜悬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吧。”2 “哈哈,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有个名将的心。”刘备学马超勾住了诸葛亮的脖子。圣贤状态被打断,诸葛亮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兵法又不是只有兵形势一种,还有兵权谋的好吧,我又不靠内气吃饭,当个指挥调度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