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的公子绝对是去看郭嘉的乐子的。可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然刘备绝对能顺便把伏夫人叫过来。 我刘玄德只说了不叫伏夫人,可没说不叫郭夫人1。 好吧,刘备算不上什么君子,毕竟君子可以欺之以方2,掌权者没几个干净的......不过在小人与君子之间,刘备自认为还是偏向后者的。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所以有这么大的乐子不看,简直有违他刘玄德的理念。 曹操察觉不到身后的两个小尾巴吗?开什么玩笑,察觉不到才有鬼了,又不是关张两个丢人的内气成罡,以她内气入体的六识就算察觉不到同样内气入体的刘备还能察觉不到身娇体柔的念儿么? 懒得搭理罢了,反正没什么,跟着就跟着吧。 其实这前面两女后面一男一女的组合是很吸睛的,特别是其中还有着曹孟德,毕竟看热闹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估计明天就会流传出来不少小道消息......对此刘备表示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一个元阳之体顶着风流之姿的称号都过来了,闹点乐子算什么。 跟着面前的两位走了一会儿,被桃树遮蔽的视线豁然开朗,许是因为最中间那棵树太过高大,将周围土壤里的养分都汲取了,所以这棵树旁边的天空倒是一片空旷。 从刘备这里已经能看到两......咦?怎么就剩一条咸鱼了? 刘备不信邪地绕着树走了一圈,卧槽,奉孝呢?这货不是嗜酒如命吗?如今酒到了,还附赠两个小姐姐,你人呢? “啊,孟德和志才啊......”像一条晒干了的咸鱼的刘协微微睁开了眼睛,用手挡着刺目的阳光,“还有玄德和小女娃,你们这搭配倒是少见。” “奉孝呢?”曹操注意到身边戏志才的失落,皱着眉头看了看刘备,然后盯着刘协问道。 “奉孝啊......貌似躲到乔木林还是扶苏木林了......我不太清楚,反正刚才玄德走了之后那家伙就跑了。”刘协半眯着眼睛,阳光好刺目,好想再睡一会。 “啊,对了,玄德,奉孝要我如果看到志才就给玄德你带几句话,我想想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就是说没说出来那就随意操作了是吧,没想到你刘玄德浓眉大眼的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看在你家酒窖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我和志才大婚的请贴上暂时没你的名字了,以后加不加看心情。哦,对了,我一般喝到好酒时心情比较好。】” “......就是这样。”刘协说完这话,眼巴巴的看着戏志才......腰间的酒葫芦,像是看到了五谷轮回之物的野狗。 原本连头发丝上都写满了失落的戏志才此时已经陷入了娇羞状态,如果不是从郭嘉那里知道了这是个和他郭奉孝本人实力差不多的人物刘备还真以为这就是个花痴了,还是那种看着就容易被始乱终弃的类型。 所以说在这里该说人不可貌相呢还是该对郭嘉的男性魅力感到敬佩呢? 酒葫芦被曹操从戏志才腰间弄下来扔给刘协,刘协伸手接住,弹开盖子,张嘴就是一大口,“青梅煮酒,酒液尚温,酸中有涩,好酒啊好酒......你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对您的人生态度表示羡慕。”刘备默默收回了恶意的目光,早知道就放点观音土什么的进去了,反正内气入体耐操,喝一碗砒霜酒也就拉个肚子——至于内气成罡,那已经不是人类了,对他们来说砒霜就是提升口感的东西,说不定比普通烈酒滋味更足。 “没事,乐在逍遥嘛......看在这葫芦酒的份上,我把奉孝剩下的话给你们说说吧。”刘协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卧槽你这老匹夫居然还留了一手,我就该给你来一葫芦砒霜!!! 只见刘协的嘴微微动了动,然后就像被翻面的烤鱼那样“pia”的靠在树上,再起不能。 戏志才和念儿云里雾里,刘备嘴角抽搐,曹操面色极其古怪地看了看刘备,再看了看自己,最后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目光看着刘协,什么话也没说,拉着戏志才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刘备,像是在说之前因为你而生气的我真的是太傻了。 待到曹操走远,念儿伏在刘备耳边轻声问,“公子,他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走吧。”刘备果断拒绝了满脸问号的念儿,默默转身离开。 【奉孝说如果看到孟德的话,那就再加上几句:祝你和孟德喜结连理,早生贵子,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家族的交涉啊,感情的问题啊都可以找我,就算要夫人文书我也能给你搞到,不用谢我,毕竟成人之美是一种美德,我要求的不多,到时候喜酒别少了我就行,哦,孟德的女儿红3千万记得让我开泥封。】 郭奉孝,彼汝娘之!看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