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不...不行,我有罪,我是自愿的...” 小女孩口中喃喃着,随后眼神再次暗淡了下来。 夏午见状,急忙岔开话题。 “告诉夏老师你的名字,好不好?” 夏午不知道小女孩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此时的反应惹人心疼。 “我...我叫杂种...” “什么?” 小女孩木讷的开口,夏午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股无名火升腾而起!狂怒顿时席卷了内心,他双拳紧握,努力了许久才将怒火压抑在心底。 “是谁这么叫你的?告诉夏老师,好不好?” 夏午面前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女孩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鼓起勇气。 “所有人...爸爸妈妈走后...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夏午气的浑身发抖,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妈妈,她们说是我害死了妈妈...爸爸说带会我离开这里,去城市里生活。” “但他不见了...大家都说他是叛徒...说我是杂种...” 女孩说着说着,空洞的双眼酸涩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将头埋进了胳膊里,抽泣了起来。 “你还记得爸爸给你的名字吗?” 夏午心疼的开口,但女孩却面露茫然。 “名字...我...我不记得了,好久好久了...” 小女孩开口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回忆”这件事让她感到很痛苦。 “那夏老师给你起个名字吧,小玉,怎么样?喜欢么?” 夏午的话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愣愣的扭过头,似乎在思索。 “小玉?” 她重复了一遍,夏午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小玉。” “在夏老师眼里,每个孩子都是未被打磨的璞玉,每个孩子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光芒和潜力。” “人有高低,玉也分优劣,但玉的价值不仅仅限于其本身,也在于匠人的巧手和阅历。人亦是如此。” 夏午微微笑着,目光柔和,他的声音似乎带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夏老师会照顾你,让你成为最好的玉。” “老师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出去,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 “就叫小玉!” 夏午语气无比坚定,小玉的空洞的双眼逐渐泛起光彩。 她控制不住的流出了委屈的泪水,重重的点头。 “该补身子了。” 可就在这时,两个人影突然不知从哪里出现,其中一人拎着斧子,嘴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他们走到了小玉的藤笼前,一边笑着一边准备开门。 小玉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慌乱的退到了藤笼的角落,哭着摇头。 “不要!我不想再吃了!痛!” “呦?突然有活力了?不错,不错。” “嘿嘿,马上就到用你的时候了,村长养了你个杂种那么久,你说不想吃就不吃?哈哈!” 没拿斧子的人影一边笑一边打开了小玉的门,伸手就要去抓她。 “我不叫杂种!我有名字了!我叫小玉!” “放开我!” 小玉大叫着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成年人。 “放开她!” 夏午愤怒的大吼,但却只招来一阵嗤笑。 “你老实呆着,还没轮到你。” 那人冷笑着,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 “操!妈的小杂种你他妈属狗的啊!” 他将小玉甩在地上,恼怒的看了眼手上的牙印。 “妈的,老子才换没多久!你知道多难保养么!” “该死的,看来是太久没教训你了!斧子给我!” 这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另一人伸出手。 那人耸了耸肩,将斧子递了过去。 “你悠着点,马上要用了,别坏事了。” “哼,反正还会长回来,怕什么,必须给她点教训。” 这人冷笑着,举起手中的斧子。 “又不是第一次了,呵呵呵。” 小玉缩在角落,尽管早已习惯,但依旧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这几天就没法这么对你了,嘿嘿嘿,最后的机会了,好好享受吧小杂种!” 那人高举斧头,狞笑着正准备劈下,突然间!旁边的藤笼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操!” 举斧子的人影惊愕的转头,可下一秒,举着斧子的胳膊就被一只大手牢牢钳住,无论如何都无法落下。 “我见过很多人渣...” 四周弥漫着烟雾和藤条的碎屑,夏午的声音从面前响起。 “但你们两个,是最无药可救的!” 那人定睛一看,一双狠辣到如同杀人狂的眸子映入眼帘! 下一刻,那只握着斧子的手就被拆了关节!整个肩膀反向弯折,骨头被彻底卸掉! “滚!” 夏午咆哮着,一脚将那人踹出藤笼的同时,夺过了他手中的斧子。 藤笼外的另一人看的瞠目结舌,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要知道关着夏午的藤笼可是有手腕粗细啊!强行打烂这东西?这比徒手撕开一整本英汉辞典还困难! “小玉,夏老师先教你第一课,你听好了。” 夏午的声音自高处响起,蹲在角落的小玉缓缓抬头。 泪眼朦胧之中,一个挺拔的背影伫立在身前,仿佛能挡下世间所有的惊涛骇浪。 “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但同样的,人生得意须尽欢。” “悲伤就痛快大哭,快乐就狂歌狂舞,不要让昨日的难过留到今天,更不要因为今天的悲伤就畏惧明天!” “哭吧!哭个痛痛快快,歇斯底里,哭够了就笑起来,放声的唱!” 夏午的话震耳欲聋,小玉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不怕...不怕...妮妮笑着,乐哈哈...” “爸爸...爸爸...拿起铲子,埋什么...” “饿啦...饿啦...拾起虫子,咽了它...” “妈妈...妈妈...不要走啊,抱抱吧...” “神啊...神啊...我不快乐,你在哪...” ... 这是她唯一会的一首歌,从未有人教过她,这是她自己编的。 忧伤的旋律响起,但唱歌的人心底却仿佛有了几分底气。 夏午拿着斧子,冷笑着看向面前两个人影。 “现在是法治社会,尽管你们是人贩子,是绑架儿童的人渣...” “我也不会做的太过,嗯...” “至少会给你们留条命的。” 夏午温和的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森然。 他如同虎豹一般扑向施暴的两人,旋转斧刃,用斧背当作锤子直接砸断了一人的小腿! “啊啊啊!我...” “闭嘴。” 那人惨叫出生,刚想说什么,却被夏午一耳光直接扇断了下巴! “你们没有狡辩的资格。” 夏午冷漠的出手,几乎眨眼间就将面前这人的四肢全部破坏! 突然,刚刚被卸掉肩膀的人突然出现,用完好的手臂扼住了夏午的脖子,力道奇大! “嘿嘿,我劝你别闹了,我们不是打不过你,只是必须收着点,但你要是太狂了,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小杂种是早就预定好的东西,准备了很久,不容有失!之前也不是没有多管闲事的嘿嘿嘿!你猜猜他们怎么了?” “这杂种不详啊!克死了自己亲妈,还被亲爸扔了!谁管谁死啊!” 这人叫嚷着,小玉听了,眼神再次昏暗了下去,歌声也逐渐停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无法反驳他们的话。 “小玉!别停!接着唱!” 但夏午却大吼了一声,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砸在了地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详?她有的只是遇到你们这群人渣的不幸!” 夏午冷笑着踩断了这人那条完好的胳膊,又拧了两脚,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依旧龇牙咧嘴的笑着。 这时,几个人影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暗之中。 “你说你们必须收着点?呵呵...” 夏午冷笑着,抬头看着新出现的几个人。 “谁不是呢...” 他冲了过去,瞬间和这些人打成一团,渐渐走远,消失在了一个隧洞之内。 就在他解决了这几人后,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 “夏午!你人呢!” 夏午猛地一愣,脸上本能的露出一个笑容。 “霍鸣!” 他立刻转头朝着声音的地方跑去,可惜自己有点路痴,七拐八拐的,这才跟着打斗的声音找回了刚刚的地方。 刚一回来,他就看到了霍鸣护着小玉,被几个拿着武器的人影堵在了角落,岌岌可危。 一瞬间,一股沸血涌上脑门,夏午双眼充血,一瞬间就像是失去了判断力。 “都去死!” 他心中怒吼,随后抬起手中的斧头。 如虎豹一般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