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协议的婚约,她什么时候和司寻烨这么亲密了? “我还没做完手术……” 郑桡的胸腔还开着呢,不缝合会死的。 “马管家会善后的,我还没吃饭,你陪我。” 司寻烨丝毫没给肖沫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拖出了房间,临关门时,她吃惊地听到了郑桡说话音,郑桡在问,他还没死吗? 怎么可能…… 肖沫被吓到了,明明开胸的状态下,他怎么能说话? 她跟在司寻烨的身后,觉得脊背一阵阵冒冷风,回想车祸的情形,郑桡是怎么活下来的,正常人无论如何也扛不住钢铁的撞击。 他不是人,不是人! 这是肖沫下的结论。 郑桡如果不是人,是什么?司寻烨又是什么?肖沫暗暗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想着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血液在流动,有心跳吗? 女佣送来了夜宵,肖沫却一口都吃不下。 “刚刚……你看到了吗?郑桡没流血。”肖沫拿着叉子,一下一下地扎着盘子里的牛肉,又是全熟的,看不到一点儿血丝。 司寻烨没有回答肖沫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吃着夜宵。 “我们还要结婚吗?”肖沫又问。 “结。” 他只说了一个字。 还是那么果断,毫不动摇,听起来像是一往情深吗?肖沫当真笑不出来。 “我想知道……和我结婚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听了这话,司寻烨手中的餐具停了下来,眸光缓缓抬起。 “你不能悔婚!” “为什么?” 肖沫气恼地站了起来,将叉子扔在了桌子上。 “即使你的身体流着的可能不是血,也不能悔婚吗?” “是。” 空气瞬间僵持了。 来到阳明山古堡这么久,她一直小心谨慎,毕恭毕敬,只因为她签的那份协议还有妹妹的病,谢谢两个字还不曾说出口,便和他发生了正面的冲突。 “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了吗?”她苦笑了一下。 “不是。” 司寻烨皱了皱眉头,将餐具放在了桌子上。 沉默了片刻后,司寻烨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了一句让肖沫感到意外的话。 “我需要你。” 堂堂的金桥老板,财大气粗,也会说“需要”两个字吗”?肖沫恍惚了许久,差点误会这句话包含了其他的深意,当司寻烨追加解释后,她也瞬间清醒了。 “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呵呵。” 肖沫回避了司寻烨的目光。 “到目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可帮你的。” “完成婚礼就是帮我。” “一个婚礼……有那么重要吗?” 肖沫实在没胃口继续吃了,美食已然失去了味道,她在司寻烨的眼里,大概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意买卖的货物。 在司寻烨的注视下,肖沫起身离开了餐厅,想出去透口气。 站在古堡的喷泉边,感受着夜的宁静,肖沫的情绪仍无法平复,当她看到一个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的事实后,决定逃婚。 视线中,郑桡从古堡里走了出来。 肖沫用力地眨着眼睛,一遍一遍地做着深呼吸,这次绝不是幻觉,是刚刚做了开胸手术的郑桡,别说没做缝合手术,就算后续手术都完美收工,他也不可能马上站起来,炎症,术后并发症,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 可现在呢? 眼前的郑桡坦然自若地走了出来,步履轻快,面带笑意。 肖沫躲到了雕像的后面,看到郑桡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然后开车离开了古堡。 “见鬼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痛啊。 这婚还能结吗?当然不能了! 飞快地跑回了房间,肖沫开始收拾东西,东西收拾好了,她才想到了养父母和表妹还在古堡里。 “真是添乱。” 肖沫提起了背包去了客房,摸黑叫醒了养父母,让他们穿好衣服,收拾东西赶紧跟她走。 “大半夜的,你抽什么疯?” 养父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又躺下继续睡了。 养母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肖沫脸色不好看,用力拍了继父肥胖的肩膀一下。 “让你走就走,快点儿!” “真他妈的……” 养父不耐烦地坐了起来,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却不敢像从前那样对他们母女非打则骂,毕竟他现在吃的穿的都是肖沫的。 收好了东西,走到了房门口,养母才想到了方倪。 “你表妹呢?” “我去叫她,你们从后门走,车就停在那里。” 肖沫让养父母先走一步,她又折返回去找方倪,但方倪并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