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直接挂了电话。bookzun.com 我艹。 被吵醒的人压根还没反应过来骂人,电话已经挂了! 裴靖远第二天来的晚,到公司的时候李秘书已经不在了。 休息室里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格子间里没人! 裴靖远拧拢的眉心揭示了他此刻风起云涌的心情,他转身,从裤包里掏出手机,极快的拨通了昨晚的电话,“人没来上班。” “妈的,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她去自首了,今早,比我快了一步。法律会考虑到她主动意识到错误,采取轻判。” “嗯,安排个时间,去探视。” 裴靖远不在乎这个,如果他想弄死一个人,不管她在哪里,都是轻而易举。 但是对李霜,他没狠到那一步。 泄露公司机密,给点教训就行了,至于她是谁的女儿—— 就她。 他还不放在心上。 对方听出他的意思,不满的嘟囔:“艹,老子还准备跟着你大干一场,没想到,就这么解决了。” “有你发挥的地方,探视你去,事情没解决好,你就自己卷被子滚到你的意大利去。” 当年,爸爸决策失误,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裴氏的股票跌再跌,裘皓梵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怂恿其他股东带头要求召开股东大会,要撤换爸爸的总裁位置! 早年的裴氏,并不像现在这么清白,有很多弯弯拐拐的地下势力。 而裘皓梵背后,就是a市根深蒂固的hei道势力。 迫于压力,股东大会最终决定,两天之内如果裴家凑不到融资款,便主动退位让贤。 而另一边,裘皓梵使暴力手段逼着股东抛售手中的股权,他再大量低价收购! 那段时间,公司上下苦不堪言,却又屈服于他的势力不敢说。 后来融资到位,爸爸过世,裘皓梵欺负他刚从国外回来,联合股东一起以‘他不善经营’的理由,逼着他签署股权让渡书。 而那时的他,心高气傲,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拿着枪逼迫他在股东大会上承认他总裁的位置! 当时,虽然裴家落败,但裘皓梵多少要顾及点慕家的面子。 所以,没有跟他硬碰硬。 再后来,他慢慢坐稳了公司,裘皓梵也被他赶出了裴氏。 只听过凄惨的过了几年,后来去世了。 商场上争权夺利,基本上每天都在发生,只不过,当时他和裘皓梵的争斗过于惨烈了而已,持续了近三年的时间。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去处理,让我去,你特么真当我闲得慌?上次李霜的挡箭牌还不是我帮你处理的,妈的,你瞧都没来瞧一眼。”商场上,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跟裴靖远说话的,除了慕锦年他们三个,估计也就许云诺了。 裴靖远:“我忙。” “忙什么?” “撩女人。” 他听到‘扑哧’一声,然后是剧烈咳嗽的声音。 *** 容箬一大早起来就收到陆冉白发的短信:“美国的日子还没作死你?” 她有一两秒的懵bi。 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看懂。 于是回了一句:“你一大早被狗咬了?都说疯话了。” “你打算进容氏?” 短信回的很快,不知道是刑警队没案子,闲得慌,还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回复! “暂时没有这么打算。” 她昨晚考虑了一晚,还是不大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公司目前状态棘手不说,还有南漾两母女,也是会闹腾人的。 “看新闻。” 容箬拿着手机点开网页,点到财经版,浏览了几页,修长的秀美拧成一团。 全是她即将进入容氏上班的消息! 就现在的容氏,估计除了破产,没什么消息能让它上头条,这么大篇幅的报道,肯定是背后有人操作! 想要赶着她这只鸭子上架。 手机震动了两下,又是陆冉白,“如果不愿意,好好跟伯父说,他现在,也是走投无路。” “我想摔杯子。” “为什么?” “古代起义前,都要摔杯子以示决心坚定。” “......你可以吃安眠药。”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以死明志,更有诚意。” 然而,不管是以死明志,还是摔杯子表决心,她都没有。 因为,没等她想出说辞,容景天就给她打电话了,愧疚的跟她道歉,说并没有逼她。 将她所有的话很有技巧的都堵回去了。 最后,她只得恹恹的说了句:“我知道了,爸爸。” 新闻造成的影响就是,刑警队的同事都知道她回来了,微信群里顿时沸腾了,嚷着让她请客。 容箬去洗脸,迟了两秒钟回微信,回来就看到他们连地点都定好了,就等着她定时间了。 “六点吧,你们下班,直接过去。” ...... “感谢老板体贴。” “谢谢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容箬笑着退出了微信,驱车去给他们挑礼物,因为回来的仓促,什么都没带。 买了东西都很晚了,容箬跟他们说了一声,直接去了吃饭的地方。 王露;“箬箬,你这姗姗来迟的,弄得我们这群厚脸皮都不好意思了。” 刘怀:“别啊,有的吃就行了,你要不好意思,就旁边去坐着,看着我们吃。” “你皮又痒了是吧,滚回去跪搓衣板。” 容箬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错过什么精彩细节了?” 陆冉白笑了笑,替她拉开旁边的凳子:“没有,就是忘了给礼钱。” “你们结婚了啊?” 王露脸上闪过红晕:“没有,我还在考虑呢。” 王胖子在这种时候,永远都是为兄弟打圆场争面子的,“来来来,点菜啊,都围着个锅干嘛,干看着里面能出美人鱼啊。” 同事们笑闹着拿菜单点菜。 氛围太热闹,显得陆冉白和容箬这一块特别的静,俊逸爽朗的男人低头喝了口菊花茶:“裴靖远的秘书去自首了。” “李秘书?她怎么了?” 接触过几次,她对李秘书的印象挺好的。 “据说是泄露公司机密,这事还在调查,但她自己去自首的,十有八、九是了。” “那......” “箬箬,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点菜啊。” 容箬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你们点吧,想吃什么点就是了。” 李秘书泄露了裴氏的资料? 陆冉白接着道:“还有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最近查到她的账户里,有大笔的资金转入转出,你提醒伯父查一查,估计,她是在为后路考虑了。” “谢谢你小白。” 陆冉白不经商,却为了帮她,费时费力的去打听这些并不在他职业范畴之内的事。 “就说句谢谢会不会太没诚意了?”他看着她笑出了声。 “那要怎样才有诚意?” “以身相许吧,电视剧里逼婚都是这种桥段。” “然后相爱想杀,最后惨淡收场。” 两人正说着笑呢,服务生在外面敲了敲包间门,拿着瓶红酒走进来,“您好,请问哪位是容小姐。” 包间里瞬间就安静了,视线落在容箬身上。 服务员走过来,躬身:“容小姐,外面有位先生说,您不能喝白酒,所以,将你们的酒水换成了红酒。” 容箬一直在跟陆冉白聊天,不知道他们还点了酒。 下意识的脱口问道:“谁?” “他说他姓裴。” 陆冉白皱眉,“果真是阴魂不散。” 容箬也是奇怪,按理说,裴靖远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平民餐厅的,她克制住想起身的念头,“小白,你觉得容氏,还有救吗?” 虽然他不经商,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慧眼独到,说不定,会有什么特别好的建议! “你觉得接那个烂摊子了?” 在陆冉白眼里,那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烂摊子。 想要起死回生,比以前皇帝炼长生不老丹还要困难。 “容氏的问题,已经不是普通的经营不善导致的资金周转不宁了,而是国家在打击民办钢材企业,不只是荣钢,还有几家大型的,比荣钢还大的钢材厂也倒闭了,容氏能撑到这一步,我已经很佩服容伯父了。” ...... 隔壁包间。 裴靖远端着酒杯,听到旁边传来热闹的高谈阔论,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但是,旁边越热闹就越显得这边气氛凝滞。 “裴总,我的丈夫已经因为你死了,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吗?” 对面的女人一脸沧桑,眼睑上,几道深刻的皱纹很明显,却也能看出她年轻时五官很精致。 裴靖远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裘太太,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 李明珠吸了口气,搁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是的,请裴总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女儿。” “既然裘太太这么紧张李霜,那当初,怎么还让她混进裴氏,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呢?泄露公司机密文件,光凭这一条,我就能让她将牢底坐穿。” 李明珠‘蹭’的一下站起来,她这人脾气火爆,年轻时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后来裘皓梵破落,她才收敛了些。 但是看到光鲜亮丽的裴靖远,她就想到自己丈夫晚年凄惨,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晚年居然落得去开野车。 “裴靖远,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做的这么绝。” 裴靖远冷笑,起身,掸了掸略微有了褶皱的西装:“裘太太,我这人向来不心慈手软,都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法律怎么判,我不干涉,但你,也别逼着我不念旧情。” 李明珠气得脸色铁青,将桌上的碗筷、茶水通通拂到地上,保温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裴靖远停住步伐,隔了几秒,抬步离开! “裴靖远,你狠,你这些狠辣的手段,迟早报应在你最爱的女人身上。” 李明珠尖叫,她托了很多关系想将李霜保出来,但没人敢接手。 她也是逼不得已,才找上裴靖远的! 吃完饭,容箬去上了个洗手间出来,包间里就剩下陆冉白了,翘着腿,慵懒的倚着椅背吞云吐雾。 “他们人呢?” “都走了?” 容箬去买单,被告知已经买过了,她拧着眉,回头朝着陆冉白抱怨:“说好我请的。” 陆冉白:“我慢了一步,估计是某个送酒的。” 即使从一开始就刻意忽略,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大厅里环顾了一圈。 这会儿过了吃饭高峰了,大厅里就四五桌客人,一眼就瞧清楚了。 没有—— “估计走了,电梯来了,走吧。” 餐厅是在六楼,宽敞的观光电梯里,就他们两个。 门刚合上,又开了,容箬抬头,居然是裴靖远! 他看了眼陆冉白,最后将视线落在容箬乌黑的发顶上,迟迟没进去,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才跨步走了进来,动作很慢,眉眼紧锁,一副很隐忍的表情! 陆冉白呛道:“裴总,你这是不行了?平时多补补肾,别在关键时候撂挑子。” 裴靖远站在容箬的另一侧,“够用就行,总比有人补了,没地方用好。” 容箬:“......幼稚。” 于是,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 容箬其实有很多话想问裴靖远,然而陆冉白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想,还是算了吧。 李秘书的事,在商场上也是稀松见惯的,说不定,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于是,便面无表情地站着。 裴靖远站在容箬身侧,比穿了高跟鞋的她还高出许多,这个身高差,尤为的般配! 电梯到了,陆冉白勾着车钥匙,“我送你?” “我开了车。” 他们一道去停车场取了车,临上车上,陆冉白嘱咐:“好,开车慢点。” 全程,裴靖远都沉默的走在一旁,容箬极力忽略他的存在,但还是会被他强势的气息影响,心慌意乱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127.127:爸,你给我讲讲容氏现在的情况吧,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容箬坐上车,见陆冉白拦在裴靖远面前,打燃火,双手撑着方向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裴总,我们谈谈?” 裴靖远挑眉,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了层层的、如霜雪侵盖的冷意,“我想,我和你没有要谈的东西。撄” 艹。 陆冉白心里骂了句粗话,你以为老子想跟你谈,只是见不惯你阴魂不散的跟着容箬。 “箬箬呢?”他压住火气。 容箬开着车离开,看了眼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你就更没资格了,”裴靖远面无表情的道:“那是我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拿什么跟我谈?” 容箬一走,陆冉白就再也不用隐藏情绪了,“我艹,裴靖远,你tm还要不要脸,你看不出来她在躲着你吗?偿” “这只能说明,我在她心里有位置。” 趁着他被噎得说不出话,裴靖远拉开车门,陆冉白没拦住,被他‘啪嗒’一声从里面上了锁。 ...... 容箬的车速很慢,她习惯了美国方向盘在右边的驾驶方式,回来几天,这还是第一次驾车。 她撑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