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都知道有问题。w61p.com 裴靖远拽着她来到包子铺,全程都冷着一张脸,摘下手表递给那个从他进来就一直对着他目不转睛的少女,“手表,换十个包子。”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一夜没睡,还有轻微的沙哑。 容箬拉他,“我不饿了,打个车回去再吃。” 这个手表,价值百万呢。 就换十个猪肉馅的包子? 败家的男人。 少女回神,接过那块表在手里摸了摸,兴奋的问:“哪个夜市上淘的,好漂亮,多少钱?超过五十的话就买贵了,夜市你得对半砍价。” 容箬:“......” 她想笑,又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表现出尊重。 于是,从后面戳了戳他的腰:“笑一笑。” 裴靖远的心情有点难以言喻。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声问她:“你为了十个包子,让我去卖笑?” 容箬缩了缩脖子,“这叫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上帝赐给你长相,不是让你浪费的。” 艹。 裴靖远有想爆粗口的冲动,气得理智全无,“你怎么不去笑。” “她不好我这口啊。” “......” 那头,小姑娘已经将包子包好了,连着手表一块儿递给裴靖远:“手表你留着吧,下次有机会走这儿过,再把钱补上就行了,如果没经过这里,就当我请你们吃了。” 出去时候,裴靖远特意看了眼门柱上的地址! 拐了个角,容箬笑得坐在路障石柱上不走了,嘴里咬了个包子,肚子都笑抽筋了。 手里捧着的食品袋摇摇欲坠,好几次差点掉地上。 模糊不清的说道:“给我笑一个,我给你包子吃。” 随着她的动作,包子也跟着上下浮动! 她抹了抹眼角的水渍,摇头,“不行了,肚子痛。” 裴靖远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着她的脸。 唇角微勾—— 容箬只觉得周围的人和景都变成了陪衬,成了黑白的无声动态图,只有笑得温柔的裴靖远,才是真实的。 烟灰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西装裤里,手表的玻璃面折射着太阳的光,熠熠生辉! 她有些呆。 裴靖远凑过来,张嘴,咬住了她含在嘴里,露出来半边的小笼包。 两唇相贴—— 温暖、柔软,让人心跳加速的悸动。 容箬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裴靖远咬下大半,慢条斯理的咀嚼了几下,“味道不错。” 咽下后,满意的舔了舔唇,“还要不要再笑一个?” 容箬三两下将包子吞下,摇头。 这种方式太刺激了,再来一次她会疯的。 “不是你说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上帝赐给你长相,不是让你浪费的。” 容箬急忙将手里的包子递给他:“不用利用,全给你。” 打了个车,对方听他们要去a市,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他们身上的衣着,“六百块。” 知道被敲竹杠了,但这种时候,也不计较了。 一晚上没睡,裴靖远在车上假寐了半个小时。 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昨天傅宁沛也来a市了。” “嗯?” 觉得这名字有些熟,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有关他的半点记忆。 “恰好也住慕森,傅南一昨晚去找他,林若胥喝醉了,我送他过去。” 他不善解释,乱七八糟的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通。 容箬整理了一番:“你和她是巧遇?” “嗯。” 他沉着声音应了一声。 闷***男。 容箬弯着唇笑了笑:“靖哥哥,要不我给你报个语言培训班吧。” “......” 裴靖远直接送容箬回慕森酒店,直接在慕森的财务处支了两千块! 刚给了钱进门,就瞧见衣衫不整的林若胥从电梯里出来,一脸没醉过的迷离:“大哥,老三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被人设计仙人跳了,手机关机,还被人掏空了钱包。” 裴靖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机。” 林若胥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在房间里,忘带了,上楼洗个澡?你这身味怪的。” 上楼,裴靖远先给李秘书打电话让她送套衣服过来。 洗完澡,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他裹着浴巾,清晰的展露出性感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从柜子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林若胥开了瓶红酒,裴靖远端起杯子晃了晃,酒香馥郁浓厚,纯度绵长,慕锦年的私人珍藏。 “酒还没醉过?” 裴靖远半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含在嘴里,点燃,优雅的吐了个眼圈。 “难得这么醉生梦死一回,而且,放着老三的私人珍藏不喝,多浪费啊。” 李秘书来的很快,“裴总。” “去警察局看一下我的车是不是在那里,如果在,把钱包拿回来,如果不在,去银行把卡停了,手机掉了,送个新的过来,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是,裴总。” “去裴家开辆车过来,那辆车送洗后处理掉。” 李秘书走后,林若胥笑着调侃:“你昨晚不会是在车里把容箬强了,动静太大,闹到警察局了吧?” 裴靖远懒得搭理他,抽了口烟。 ☆、98.097:你不会,把对傅南一的火气,发泄到容箬身上了吧 林若胥敞开衬衫坐到沙发上,拿了支烟叼在嘴里,按开电视,调了个冒险的综艺节目。 “锦年今天正好从法国回来,我让他直接来a市,你给陆怀眠打电话,正好聚聚。” 裴靖远起身,将烟蒂捻灭,“他最近不是在忙一个并购吗?” 上次听陆怀眠说了,短期内不会回国撄。 “艹他奶奶的并购,看上清远的一个妞了,这段时间做24孝好男友呢,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下一步要把分公司开到清远去,妞正、xiong大、腰细、腿长,样子妩媚,分分钟都让人有想死在她身上的冲动。” 裴靖远:“......” “傅南一不就是清远的?胸大、腰细、腿长,三点都合了,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好的让你想死?听说,强势的女人,一般性yu都强,你那段时间坐着都能睡着,是不是晚上太激烈了?” 裴靖远抬手摁着眉心,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没做过啊。偿” 林若胥被烟呛了一口,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裴靖远身上扫荡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上,“你不行?” 二十一岁,正是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和女朋友在一起两年,居然没那个啥? 除了不行,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这句话,正好踩在地雷上。 他又想起那天办公室,容箬的表情,眼里还噙着眼泪,突然就换成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怜悯。 虽然他跟容箬说是意外,但这种事,毕竟关乎着男人的尊严。 裴靖远睁开眼睛,目光冷厉的看了他一眼,阴沉的说道:“被人打断了。” 他那时在国外,和傅南一分居两地! 那年圣诞节,他抽空回国。 久别重逢,又是热恋中的情侣,难免会有控制不住,擦枪走火的时候...... “容箬?” 估计,那种时候,也只有容箬能把在床上蓄势待发的裴靖远给叫停了。 一看他的神情,林若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说什么了?让你连半个小时都等不及就跑了?” 那时候,容箬也才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吧。 裴靖远绷着脸,现在想起那段记忆,也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啊。 她在电话里哭得都快断气了,说要跟他说遗言,流了好多血,要死了,她怕撑不住写遗书,就给他打电话! 那时候,他连裤子都脱了。 匆匆赶到容家,容家的父母都被她关在外面,即使隔着门,都能听到她抽噎的哭泣声。 看到他来,跟看到救星似的,“靖远来了,箬箬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哭起来了,还说自己要死了。这门锁了,我们也进不去。” 他敲门进去,容箬一把抱住他:“靖哥哥,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哪里受伤了?” 他强硬的拉下容箬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才看到她只穿了条小短裤,腿上还有血渍。 内裤也红了一大片。 他皱眉,原本以为最让人无语的,也就是这儿了。 准备缓和一下情绪,顺便组织一下说辞,再跟她细说女孩子生理期的事。 结果—— 她一边哭,一边将内裤脱了,“靖哥哥,你看,好多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裴靖远:“......” 即使跟傅南一刚才发展到只差最后一步了,也没脸红。 然后,看着容箬细白的小腿及还没发育完全的某处,他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一层菲薄的红晕! ...... “大哥,你脸怎么红了?你不会,把对傅南一的火气,发泄到容箬身上了吧?” “闭嘴”裴靖远冷着脸斥了一句,起身,“困了,我去睡一觉,你给陆怀眠打电话。” 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躺在床上,就倦的不行了。 ...... 林若胥正准备打电话叫餐点,就听到有人敲门。 “容箬?” 他看着她手里的打包盒,很给面子的咽了咽口水。 早上起来,他就喝了杯红酒充饥。 这会儿,胃里都翻江倒海的难受! 容箬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靖哥哥呢?” “累得不行,去睡了,”他错开身子,还不忘记接过她手里的饭盒,“你们昨晚做了几次?怎么搞得跟副精尽人亡的模样?” 林若胥一直当容箬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每次在她面前都还算收敛,知道她和裴靖远在一起了,就开始释放本性了。 容箬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胸口,“不是你想的那样,”又疑惑的看着他:“你没听说吗?” 昨晚的事,也闹得够大。 慕森门口全是警车,还吼得那么大声! 林若胥坐在沙发上,打开餐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海鲜饺子,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烫得直吸气:“我早上起来到现在,就见了大哥跟你......” “那是给靖哥哥的,你打电话去餐厅叫餐。” 容箬鼓着腮帮子,心疼的看着他又吃了一个。 她忘了林若胥也在了。 “他不用吃饺子,”林若胥拉住她的手臂,拧开裴靖远房间的门将还试图抗争的容箬强行塞了进去,“吃你就够了。” 门在身上轻声撞上。 容箬拉了拉,没动! 床上的裴靖远背对着她,腰上搭了条薄被,正好遮住私密部位。 怕吵醒他,容箬贴着门,小声拍了两下:“若胥哥哥,你开门。” “容箬,胥哥哥免费教你一招,怀一个,绝对把大哥栓得死死的。” “你先给我开开,”容箬呲牙,没控制住,火气就上来了。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即使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利用孩子! 裴靖远原本就没怎么睡着,她和林若胥在外面说话,他就知道她来了。 转过身,拍了怕身侧的位置:“过来。” 本来不打算出去,但既然她进来,就另当别论了。 乍然听到裴靖远的声音,她吓得手一抖,回头,手足无措的咧着唇讪笑,“靖哥哥,你醒了。” 上次的不愉快,让她很尴尬这样的共处一室! 尤其是,她总是想到那个一分钟,眼神就止不住的会往某处瞧,然后就想到,家里买的中药。 “这么大动静,我又不是睡死了,过来。” 他皱着眉,看起来很倦怠,眉眼间还拢着朦胧的睡意。 想到他昨晚给自己当了一晚上的枕头,现在又被自己吵醒,容箬内疚的不行。 坐到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你睡吧,我坐这里。” 她就不信,林若胥还能一整天拉着门不松! 幼稚。 裴靖远神情淡淡的,他是真的累得厉害,耳朵‘嗡嗡’的响。 索性掀开被子下床,将缩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容箬抱起来,容箬微微一僵,身体的接触让她的情绪很紧绷。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想揪住他衬衫衣领的,伸出手去才想起他没穿衣服,指甲就在他胸膛上方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所以,不得不攀住了他的肩膀! “靖哥哥,我不困。” 昨晚虽然睡的环境很简陋,但破天荒的,她睡得很好,只除了身子有些疼。 “那就陪我睡,困,”裴靖远将她放到了床上,大半个身子压着她,半带安抚和威吓的说道:“乖乖躺着睡觉,我不碰你,头疼。” 她嘟着嘴抱怨,“我又不姓‘陪’。” 她唇上涂着薄薄的一层唇釉,晶莹、饱满,粉嫩得很容易让人衍伸出一种含在嘴里蹂躏一番的冲动。 裴靖远只觉得全身热血都涌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睡意全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渴望。 但是,身下的女人明显就只是单纯的在抱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看着她漆黑纯净的眼睛,裴靖远将视线微微错开,声线低哑:“那我陪你睡。” “我......” 容箬突然不说话了,脸上,染上了一层凝脂般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