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声音,问容箬,“你知道他回北京了吗?” 容箬摇头。199txt.com 陆皓虽然挂职在刑警队,但一个星期没几天来正常上班的,所以,她没太注意! 王露点头:“所以就是被拿下了,我们不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王露,看我不打你,尽瞎说。” 颜平柯追着王露跑了一阵,最后,唱k的事是定下来了,去宏宁,虽然消费高一点,但比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安全! 中途她想上洗手间,王露估计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直闹肚子,她等了一会儿就去了外面。 “阿姨几个月了?” 最近国家放开了二胎政策,很多人都赶着生二胎,这个话题并没有引起容箬过多的关注。 “才一个多月。” 这个声音—— 容莞。 容若震惊的瞪大眼睛,爸爸不是说,把她们送到国外了吗? 如果外面这人真的是容莞,那怀孕的...... “一个多月,正是需要小心的时候,你可得好好的照顾着,能不能进容家,可就看阿姨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了。” 容莞洗了手,拿纸巾擦了擦手,“这事,还没个准呢。” 爸爸的态度已经摆明了,如果是个男孩,他就抱回容家,说是从福利院收养的,如果是个女孩,他送她们母女三人出国。 所以,不管男孩女孩,她和妈妈,都是进不了容家的门的。 不过,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 就不一定了。 容箬推开隔间的门,用力过大,撞击下发出很大的声音。 由于气愤,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戳破了掌心,痛得头皮都发麻了! “容莞,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爸妈的婚姻。” 容莞没料到会在洗手间里碰到容箬,上次的教训还在脑海里残留不去,她吓了一跳后随即涌上来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好在,刚才没多说什么。 她耸了耸肩:“这样千疮百孔的婚姻,守着有用吗?你问过你妈的意见吗?说不定,她这些年独守空亏奈不住寂寞都在外面找了姘头了,只等着......” “啪。” 容箬抬手就摔了她一耳光。 刚才和容莞一起的女孩见到她动手,顿时溜了。 这种家事,她才不去参与呢。 容莞捂着脸:“容箬,你敢动手,我告诉爸爸。” 论身手,她完全不是容箬的对手,一边叫嚣一边往外退。 容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企图,冷笑,“贱人就是需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少拿爸爸来压我,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出去,也没人敢护着你。” 这句话,不是大话。 不过,他们看的都是裴靖远的面子! 容莞不小心撞到洗手池的棱角,脸都痛白了,“你这是犯法的,你是警察,打人就是在知法犯法。” “我不打你,你不长记性啊。” 说完,又是一巴掌摔过去,容箬力气大,两巴掌,容莞的脸已经肿的不能看了。 她哭的眼泪糊了一脸,容箬甩了甩手,这第三巴掌就甩不下去了。 容莞趁着她发愣,拉开门要跑,容箬伸手按在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容莞,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碰到你满嘴巴跑悬磁浮,我就把你从这里打到你妈那里去磕头认错。” 这么恐吓一个花季少女,她还是有点内疚的。 但这种人不收拾,迟早成祸害! 她就后悔收拾晚了。 拉开门,走了两步又停下了,“对了容莞,如果让我妈知道你们的存在,她没事倒好,如果有事,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们,刑警队折腾人的方法可不比满清十大酷刑少。” 容莞捧着脸,不吭声。 手紧紧的掐着手臂的嫩肉! 容箬,今天这两巴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回到包间,已经没有唱歌的心情了,她拧着包,跟唱的正嗨的颜平柯打了声招呼,“走了。” “喂,这才九点,你就回去了啊?” 难得她今天心情好,结果一个拉肚子,一个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走。 “嗯,回去睡美容觉。” ...... 她将车开到岷江二桥停下,推开车门,走到桥栏旁站着。 晚上的风很大,头发被吹得贴在脸上,痒痒的! 灯光下,她的身子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旁边的广场上有大妈在跳广场舞,放的是甜蜜蜜的音乐。 缠绵的歌声听到耳里,再变成一摊苦水在舌尖上晕开。 甜蜜蜜...... 她笑了笑,前段时间还觉得这首歌的歌词意境好极了。 在她和裴靖远终于跨出至关重要的一步时,在爸爸告诉她,他把她们两母女送到国外时...... 她捂着脸,慢慢的沿着桥栏坐下去。 才八月底,风吹在身上就沁骨的冷,好冷,全身的骨节都冷僵了,疼得厉害。 尤其是,左边的第三根肋骨下方...... 太冷了,冷得牙齿都发颤了,她得回车里开空调暖和暖和。 容箬撑着地面站起来,后脚跟一阵刺痛,她弯着身子踉跄了几步,差点又跌回去! 穿着高跟鞋逛了一天的街,脚都磨出泡了,整个脚掌跟针扎似的疼,刚才还不觉得难忍,现在几步路的距离都忍不下去,将鞋子脱下来扔到一旁。 二十多分钟后,身体终于回暖,掌心也不是冰凉的了。 关了空调,看着车顶发呆。 外面突然有人大喊,“跳河了,有人跳河了,快救人啊。” 容箬坐着没动,就她这游泳水平,别说从桥上跳下去,就是从桥下下去,都不一定能把一个一心寻死的人救上来。 说不定,还得搭上她自己! 外面的人连喊了几声,都没人下去,一声急刹,几秒后,又‘噗通’一声。 “快下去看看,能不能帮把手,快打120。”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走了,隔了一分多钟,容箬也跟着下去了。 现在才打120,如果没人懂急救,等救护车来,都死硬了! 她赤着脚,地上的石子磨得脚掌生疼,等她走下去,救人的已经上来了,她站在外围,能隐约看到有人在做心脏复苏。 正打算上去,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道...... 容箬就僵在了原地。 裴靖远一身湿透了,鞋子掉了一只,眉头皱得死紧,衬衫被他烦躁的解开了三四颗扣子。 头发滴着水,凌乱的搭在前额,上面还挂了根水草! 他站在原地,眼神阴沉的看了她一分多钟。 容箬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裴靖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靖哥哥,见义勇为,精神值得倡导。” 裴靖远心情不爽到极点,脱了衬衫,走过容箬身边时,冷着声音道:“回家。” 容箬乖乖的跟在后面,脚掌比刚才下来的时候还疼了,估计是被石子戳破了,她都感觉到黏黏的液体了。 裴靖远吸了一口气,回头,弯腰将她抱起来。 立体的五官显得很冷峻。 她没有心理准备,吓得尖叫一声,慌忙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裴靖远粗暴的将她扔进车里,容箬的衣服被他沁得湿了一大片,冰凉的贴在身上,还带着一股湖水的味道。 不是太舒服。 她转头去看绷着脸的裴靖远,“刚才急刹车的人是你?” 上车时,她看到了地上的轮胎痕迹! 前面转弯,裴靖远猛的打转方向盘,车子熟练的打了个漂移,才稳稳的恢复了形式...... 容箬吓得拉紧了车门上方的把手,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敢再问。 他现在的心情,明显的激烈粗暴。 “为什么把鞋子脱了?” 车子行驶了好长一段路,裴靖远才淡淡的问道,听声音,情绪已经缓和了。 容箬小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情绪,“脚疼,磨破皮了。” 裴靖远又不说话了,五官明显阴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容箬抓紧拉手,垂着脑袋不吭声。 “我回华阳道。” 其实,她现在更担心她的车,扔在桥上,会不会明天被拖到交警大队去了。 裴靖远没理她,直接将车开到了香颂城,抱着她进了电梯。 全程没问过她的意见。 “按键。” 容箬按了二十三楼,因为当时他让她搬过来,所以她特意记了一下。 到门口,裴靖远等了两秒钟,见容箬没动静,又抬腿用膝盖打了打她的臀部:“开门。” 容箬将手指按在触屏上,‘滴’的一声,开了! 裴靖远将她放在沙发上,开始解皮带的扣子,容箬忍了忍,没吭声。 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裤子...... 容箬正想告诫他,他们的关系已经不适合这样坦诚相见了,裴靖远已经进卧室了,‘砰’的一声甩上门。 这人,脾气真坏。 她甚至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从跳湖起来,就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跳下去的时候把脑子撞傻了。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裴靖远坐在沙发上,裹着浴巾,露出性感的小麦色胸膛!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着。” ---题外话---亲爱的,因为乐文的留言板老抽风,所以很多留言要等一两天才反应的出来,有时候在全部评论里看不到,有时候又只能点开全部评论才看到。所以,没有及时回复的亲们,理解一下,不是不理你们。。 ☆、85.084:跟你举报个事,宏宁v820,保准一抓一个准 容箬慢腾腾的走过去坐下。 个中的煎熬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和裴靖远的关系太复杂,甚至不能因为分手这事儿要求他的态度。 中间还隔着个七七呢,她总不能闹得太僵吧。 但是,这样相处,又实在别扭的慌。 裴靖远蹲下身子,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容箬正纠结到底要不要严肃的跟他谈谈这个态度的问题,脚掌一暖,却是裴靖远握着她的脚搁在了膝盖上偿。 容箬急忙弯腰去拿他手上的酒精,“我自己来吧。” 伤口泡了水,微微泛白,往外卷着皮儿,她自己看了都惨不忍睹撄! 裴靖远冷着脸,避开她伸来的手,对着一处伤口就用力喷了几下。 简直是挠心挠肝撕心裂肺的疼。 容箬惨叫一声,蜷着手指,皱着眉一脸的隐忍委屈,嘴唇抿成一条线,微微的泛白。 如果不是在裴靖远面前,她绝对要忍不住爆粗口,太tm疼了,像有人拿把刀在上面使劲的戳,偏偏还有点痒痒的! 她缩着脚,脑袋钻进靠枕里,使劲摇头,“不要,不喷了。” 这会儿,什么暧昧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了,脑子都要痛得炸开了。 裴靖远拽着她的小腿,将她的脚强硬的禁锢在腿上,拧着眉,目光深沉而冷漠,直到将她两只小脚都喷得湿漉漉的,才松开她。 容箬像鸵鸟一样缩在沙发里,脚被裴靖远压着,又挣扎着想缩回来...... 最后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她穿着睡裙,裙摆往上撩高,从裴靖远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她的di裤及隐隐的...... 他一松开,容箬立刻就手脚并用的逃到了沙发另一头,脸都痛白了,眼眶周围的红色就越发明显了。 “裴靖远,你这是虐待。”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都哑的不能听了。 盘着腿,使劲吹了吹! 裴靖远有些不悦的将酒精瓶摔在医药箱里,“你是欠收拾,痛也是活该。” 容箬用手撑着下颚,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神有些迷茫:“靖哥哥,你刚才......不会是以为我跳河了,所以下去救我吧?” 要不然,她怎么也弄不明白,裴靖远跳下去的原因啊。 精神高尚? 容箬用眼角斜了他一眼,不太像。 “没有。” 裴靖远面无表情的点了支烟,这种事,她不需要知道。 “那,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她刚才站在人群外,隐隐约约的看到是个女人。 裴靖远捏着烟的手用了力,烟蒂顿时就扁了,他站起来,“早点休息。” “哦。”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里顿时染上了朦胧的水汽和睡意。 “车子我会让人给你开到楼下停车场。” “谢谢。” 容箬已经撑不住了,半阖着眼睛,因为礼貌,唇角上扬,跟个招财娃娃似的。 “去床上睡,床单是今天刚换过的。” “好。” 脚步声渐渐远了。 听到关门声,容箬才睁开眼睛,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懈,唇角勾起的笑容透出无法形容的复杂弧度。 裴靖远很优秀,优秀到,足以让人一眼就心生悸动,无论是出色的外形,或是从里到外透出的成熟男人才有的矜贵疏离,举手投足间,绅士优雅。 然而,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事无巨细的替她安排好一切!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他。 即使以后跟别人结婚,他也会是她心里不可触碰的柔软存在。 这一觉睡的很好,苏莞的事,几乎没给他造成任何的影响,早上醒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那个女人怀孕的事。 她按了按眉心。 这事,有点棘手!